建业。
江南四郡已经全部拿下,刘备正式改陵为建业,并安排人开始修城池。
众人也没有意见,虽然以后的定都未必会在这,但这座城市作为龙兴之地,地位肯定不会低,至少也是南方的内核城市。
况且还要大力开发海运的话,建业的地理位置是真心不错的。
毗邻长江边上的船坞,已经正式开动建设,在全套图纸的帮助下,盖伦船总算是开始步入正轨。
作为势力的第一条海船,刘备让他们不用架设武装,其馀的风帆等都照抄就是,也不必在船身上开出四方的孔洞,他清楚那名为火炮之物还很遥远。
至于陈信的弩机放船身之建议,汉代的大黄弩不行,体积和重量都超标,干脆下次再问问,后世可还有什么其他的弩可以考虑?
孙策回来了,还带回来董袭和贺齐。
刘备大喜,这两位怎么说也是陈信记录中留名的,卢植对两人考校一番后,贺齐可以带兵训练,董袭的话稍微差一些,但做个先锋之类的不错,两人的武艺也都是合格的。
在询问两人的意见后,让贺齐和管亥两人共同负责继续“劝导”山越人下山屯由,必要之时可以选择立威。
刚到丹阳的时候和你们好好商量,提供田亩请你们下山,但眼下江南尽平,不是再商量的时候,现在是命令。
董袭则派他去合肥,担任牵招的副手辅助练兵,同时再调关羽回返,厉兵马准备秋后对庐江动兵。
顾雍回庐江去试探了,陆康愿意投降那再好不过,但周瑜告知了个意外的情况。
陆家和周家两家,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已经明争暗斗十来年。
陆康身为庐江太守多年,手下许多人都是向着他的,这些人大多有身后的家族,并逐渐发展起来。
现在以陆家为首的集团,差不多和原来的地头蛇周家,已经是个并驾齐驱的状态。
陆康作为太守的话,底气会多很多,但若是这太守之位无了,那可就有悬念,即便他持中立态度,背后之人也未必愿意。
这次牵扯到实际的利益,就未必有那么好说话。
刘备对于扬州六郡的底线是,民生文治可由原来的太守继任。诸葛玄,王朗都是这般处理,但军政必须要分离出来,驻军必须由建业派来,两年后若是当地太平,那再看情况决定。
因为要抵御袁术的威胁,庐江不比豫章和会稽武备松弛,常年有两万多的士卒且训练有素,周瑜实在是不看好,陆康会愿意无条件投降。
这也就是选择调关羽回来,再招兵训练的原因之一,豫章和会稽都没有花什么大力气,如果庐江需要的话,刘备也不介意秀一下肌肉。
至于陆康有个从孙叫陆议的,他在原来的时空里可以在陆康被孙策弄死,陆康宗族死伤大半的情况下,最后还给孙家打一辈子工,这份胸襟和气度,刘备表示能点个赞。
现在的决议就是,秋后动兵,若是陆康愿意商量,关羽去前线驻扎,其馀一切不变若是不愿,大家手上见分晓。
现在已经是兴平二年,今年扬州的任务是南边四郡稳定下来,并取得庐江,明年干翻寿春的袁术,拿到最后的九江。配合已经到手的广陵郡,集成防线推进到淮河流域。
再修养生息一到两年,就该对荆州动脑筋,这就是现在扬州在开疆拓土上的三年计划当夜,孙策的院内。
看看周瑜提看食物上门,孙策顿时喜出望外,等了有一会,他知道公瑾今日定然会来。
两人将吃喝铺开,又让下人退下。
孙策道:“公瑾你不知,江东兵马当真是强悍,那许贡明明也带着三千多人,被我五百铁骑就那么一冲,直接营盘整个破灭。”
“我单枪匹马冲入中军大帐,便如同入无人之境,这般打仗实在是太爽了。想想咱们在徐州,那打的是什么窝囊仗!”
“我还听说,主公的这批军马,是当年南下之前公孙伯圭所赠,在别人都缺马的情况下有如此之多的良马,实在是无往不利。”
“等咱们的海船造好以后,还能再往北源源不断的搞来此等马匹,如此一来,在小范围的平原战上,谁人能是咱们的对手?”
周瑜笑道:“击败个籍籍无名之辈,看把你高兴的,还有虽然你武力顶尖,但还是要为自身安全考虑。”
“伯符我和你说,短则二三年,多则四五年,估摸着就要对江夏动手呢。”
“我和主公说过,到时候先锋之位,只会留给你,你可得好好训练部曲,能不能亲手剁下黄祖的脑袋,可就都看你自己了。”
孙策道:“好,到时候定要将那厮大卸八块,再刨他家祖坟,方能出我这口恶气,报当年杀父之仇。”
“可惜那纪灵,竟然死在下邳城外,算是便宜他了。还有那袁术,当年就是他派父亲南下攻刘表,最终酿成惨剧,之后我在他这边数年,对我和父亲的旧部,也是各种防备。”
“对了,当年讨董的时候,对该供给给父亲粮草拖拖拉拉,导致无奈战败,祖茂叔叔死在当场,也是因为此人。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早晚定要亲手砍翻此人。”
周瑜道:“不管袁术还是黄祖,打寿春还是攻江夏,只杀首恶便可,须知祸不及家小和普通百姓。”
孙策点头:“行,这点依你,若是其馀人愿降我不会为难,要是抵抗的话我也不会手软。”
酒过三巡,瞅着时间差不多,周瑜开口把他内心的担忧说了说。
现在扬州的氛围周瑜很是喜欢,他就怕孙策钻牛角尖,说这应该是孙家的地盘之类的,那就真的两难。
没想到孙策对此很是豁达:“主公福源深厚,能得到上天眷顾,乱世之间,本有个先来后到,光是这点就无话可说。”
“虽然他确实在某种意义上夺孙家的基业,但在徐州已经救我一次,我未来会死于刺杀,而现在可以避免此灾,又算救我一命。”
“救命之恩就足以抹平基业,况且是整整两条命。”
“我虽然行事无拘,但母亲自小就告知要知恩图报。”
“况且公瑾你也说了,原来那局面,说破天也不过是困居东南一隅,有什么值得高兴和自豪的?”
“权弟虽然年幼,我也已经看得出,他在开疆拓土这方面上是没什么才能的,最终也就如此,我毫不意外。”
“海外有如此多的巨岛,便就象你说的那般,到时候咱们自请永镇南疆,主公定然会同意,这般名留青史之举,不比原来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