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将南海的近海岛屿,仔细的在纸上圈标后再注出,众人惊叹于在南边的外海,竟然还有如此之多的岛屿存在。
光是看着大致的图形,某些岛屿的面积甚至赶得上中原整个州的大小。
陈群拿着木尺,仔细衡量后还是微微摇头。
“主公,诸位,这些个岛屿如此繁多让人意外,土地的大小看起来,也确实让人心动“但这只是从舆图上看,实际情况的话,按照这个比例,即便是从朱崖往南,还是有以万计算的距离。”
“主公请恕我冒味,短时间内这些岛屿,咱们还是无从下手的。”
刘备点头:“长文说的哪里话,这我自是知晓,黄姑娘告知,海上贸易的利润远超我等想象。那名为南宋的朝代,受此好处颇多,是整个国家的经济支柱之一。”
“我的意思是等盖伦,不对不对,老师你们可有和陈信商量过,这船究竟该换什么好点的船名?”
卢植闻言也傻了眼,这边同样聊赤壁战役,聊的欢快,完全把这事儿给丢到脑后。
郭嘉不好意思的嗮笑抱拳,盖伦船换名之事是他在处理。
这次吃周瑜的瓜吃的正开心,吃完之后两位神医正好来了,之后又聊起随军郎中的事儿,完全的无缝衔接,导致一时间真把此事给忘却。
刘备内心想着,老师咱们也就是彼此彼此,我忘了昭姬的事儿,你也忘了船名的事儿,真就没差多少。
“我的想法是等盖伦船造出来个三五艘,然后先在近海训练,熟练以后往北和大兄做贸易,一边采办马匹,一边支持大兄,一边还能试试这海商之利,此为一石三鸟的好事。”
“待到在近海航行能有个九成以上的安全,咱们再点出两三条船试试往南走。”
“对了,黄姑娘还告知,在扬州及附近的海面上,夏秋两季会有名为台风的气候,出海必须避开。”
郭嘉点头:“确实如此,上次两位渔民也有言,说是从八月开始,一直到十月末,会遇到风浪很大的时候。”
卢植想了想,看向顾雍:“元叹现在造船,主要是你们顾家的人在参与,此事你多多上心,让他们抓紧速度,此为先机,另外三家还不怎么当回事。”
顾雍拱手道:“喏。”
其馀的如武庙,对现在的扬州众人来说还有点遥远,卢植建议既开武庙,还得有文庙做映射。
周瑜等人作为武庙入选也都告知,刘备拿出上次的记录,张辽目前暂时无法,陆议是陆家子嗣,邓艾还未出生,他对着周瑜开口道。
“公瑾,黄姑娘告知吕蒙此人,早年间依附他姐夫邓当,而邓当又是孙策的部将,此事就麻烦你多上心。”
周瑜点头记下,并拱手道:“主公,我看过往期的记录”
刘备摆了摆手:“切勿多想,没人会对他有任何看法,包括云长。”
“公瑾,你刚来不久,我的原则是,不会因为任何未发生之事就责备他人。”
“吕蒙此人无论是对战机的判断,对人心的把控,都有做的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既然此人好好培育有这等效果,那为何要放弃呢?”
“公瑾呐,我们所有人都是要做大事的,陈信和黄姑娘虽然没明说,但我知道在三兴以后,定然还有其他的事情等着咱们去做。”
卢植也点头道:“虽然陈信没透露太多,但我们多少猜得到,三国灭亡后,那个叫做普的朝代定然是做的不怎么好的。”
“他几次欲言又止,并比较赞同那会伯圭对外族的做法,我估摸着后世的异族可能会有严重的寇边或者侵犯的行为。”
“我心中担忧后世汉民过的凄惨,因此也没细问此事,玄德也和我差不多的想法。”
刘备点头:“先生说的是,所以我等来日方长,责任重大。”
“我上次让人去信吕布,不出所料的没有任何反馈,到目前为止,只有吕布魔下的宋宪是必死名单,他需要为那二十条人命付出代价。还有挟持天子的那几个垃圾也该杀,其馀的人暂时都不至于。”
陈信若是在这,定然要给刘备点个赞,记仇好,我也喜欢记仇!
武庙之后,是两位神医提出的军医,陈信当时对此大为赞同。
做好应急外伤处理,是可以显著减轻现场阵亡的,这点已经被历史所验证。
止血到包扎这一整串的流程,到底需要实际操作的士卒有多少医疗和药草上的知识,
陈信完全不清楚,两位神医看看办就行。
陈信所说赤壁的详情,刘备准备稍后再去了解,他在纸上写下“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八个字,交给卢植。
“先生看看,此句名言可有印象。”
“因为我的学业实在是算不上太好,一时间也无从判断,个人感觉是没有听说过。”
卢植反复品味后,感觉甚是有道理,再交给其他的几位,然后微微点头:“当时的语境如何?”
刘备道:“我和黄姑娘聊了聊高祖的功过,黄姑娘告知以史为鉴,习先人之优点,避先人之过错,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卢植自问算得上当世大儒,和陈群等世家子交谈后发现,确认众人都未曾听说这句话。
至此判断多数是后人所言,等到下回陈信来之后,再问问到底是出自于哪位后世高人之口。
此时黄忠求见。
眼下黄叙的病情逐渐稳定,但生病日久还动了刀,又伤元气,还需要在陵好好的修养一段时间。
刘备安排两个侍女和个管家,又拨下部分用度,专门伺候黄叙的日常生活,黄忠思索再三,综合在秣陵这几个月的所见所闻,老爷子承认他心动了。
虽然刘表确实待他不薄,但刘备这边同样是恩厚,而且相比起荆州,扬州这边看上去基业草创,老板也更有进取之心,内部环境外部条件都要好上荆州,两边的差距显而易见。
不过即便如此,黄忠也表示,刘表待他算得上重视,因此他决定还是要去襄阳亲自卸任,并告知需要治疔儿子的原委,之后再来扬州入伙,此为正常的流程。
黄忠信步入内,拱手道:“玄德公,诸位,虽然你们都劝我莫要再回襄阳,但此事涉及内心原则,还请让我单独回去一趟。”
“我本是南阳武夫,在荆州蹉跎数十年的光阴,两年前刘景升提拔我为中郎将,此为礼遇,待我不薄。”
“刘荆州并未姑负,而我决意弃荆州而入扬州,已是不忠,为救叙儿,长时间逗留秣陵,是为失职,若是就此不告而别,更是失礼。”
“我思来想去,这几天时间辗转难眠,实在是不愿意做那不忠无礼之人,还请各位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