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叶临渊要对自己这么好,但是安望舒却也没有拒绝。
不管是真的假的,不管叶临渊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对她好,在她的心里,这就是她一直以来想要亲情啊~
如果,如果他能一直对自己这么好的话就好了。
只是,这是不可能的
看着比舞蹈教室的落地镜还要大的落地镜中的自己,安望舒叹息一声,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焉了下来。
他现在只是不知道自己害死了他的父母,他的爷爷奶奶,他的外公外婆,如果他知道了,恐怕恨不得自己立刻去死吧
安望舒啊安望舒,你在奢求什么呢,你就是个灾星啊,居然还妄想他会对你好?他要是知道了一切,恐怕都要恨死 你了吧?!
你要记住,无论他要怎么对你,你都应该要受着,别说是要你的身子了,就算是要你的命,你也应该双手捧上。
这是你的命,也是你的归宿。
良久,拍了拍脸颊,安望舒强提精神,在叶临渊那数不清的衣物的海洋中挑选了一套看上去最便宜,也是最偏中性的衣服裤子换上,同时找了一根皮筋将自己的头发扎起来,下意识的看向了落地镜。
见自己精神了很多,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说了,不想让自己丢他的脸,所以自己要精神点呀。
衣帽间的门外,原本等得百无聊赖的叶临渊在看到换好衣服走出来的安望舒的第一眼,瞬间眼睛一亮。
漂亮的脸蛋此刻浮现出略显慌乱的神情,吹弹可破的白淅皮肤在衣帽间的灯光下的照耀下就象是在发光一般,再搭配上她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怎么看都是一个丝毫不逊色于叶家五姐妹的绝色美人。
甚至叶临渊觉得要是她好好打扮打扮,没准还能稍微够胜过五姐妹呢!
不过哪怕心里对安望舒的颜值称赞不已,但是叶临渊依旧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口说了一句不错,直接上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朝着地落车库走去。
对方可是一个傲娇啊,怎么能够夸奖她呢!
感受着手中的略带冰凉的触感,叶临渊再次感叹老叶家的基因是真的强大,又是自己最喜欢的冷白皮。
从小到大,他接触过的叶家的女子,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是冷白皮,对此,叶临渊也只能称赞老叶家的基因yyds。
下一刻,叶临渊想到了什么,微微凝神,通过抓着的安望舒的手腕上的脉搏,瞬间就发现安望舒是真的虚,身体亏空的厉害,要不是还年轻,换个五十岁的人就这种状态恐怕得三天两头跑医院了。
现在倒是没什么大问题,接下来只要营养跟上,很快就能补回来。
叶家别墅的地落车库,叶临渊拉着安望舒来到了布加迪 voiture noire面前,看着华丽炫酷的超跑,安望舒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四年前的生日,脸色瞬间惨白的紧,下意识的捂住了右手的手腕,隐隐约约感到已经好了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那一天,是自己刚来叶家的时候,正巧别墅的院子里停放着一辆很炫酷的超跑,当时自己出于好奇,上去摸了一下,结果立刻就被看到自己动作的大姐狠狠的甩了两个巴掌,即便如此,大姐依旧不解气,找人要了木棍,亲自动手打断了自己摸那辆超跑的右手。
甚至还当着她的面,叫人将那辆一看就非常贵的超跑砸的稀巴烂,最后一把火烧掉了。
原因,便是因为自己的摸了一下,在大街的心理,这辆车就被自己污染了
后来才知道,那辆车叫做帕加尼 huayra io,售价5000万元以上,是全球限量仅有5台的限量车,那是大姐送给现在坐在驾驶座上的这个男人的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可惜,生日的当天,因为自己的出现,叶临渊选择将一切还给自己,而他自己则是孤身一人选择了出国留学,正因如此他并没有收到这件大姐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
可是,那天也是自己的生日啊,大姐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却是两个巴掌,以及自己被打断的右手。
一想到四年前的生日,安望舒瘦弱的身子忍不住颤斗了一下,这辆超跑一看就很贵,要是让姐姐们发现
“你在等什么啊,赶紧上车,我一分钟几百万上下,你不会还想要我抱着你上车吧?”
车内,见安望舒只是呆呆的站在打开的车门边上,迟迟没有上车,忍不住探出脑袋催促道。
他今天的事情可不少啊。
听到叶临渊的催促,安望舒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头的恐惧,缓缓的坐了进去。
要是让姐姐们知道自己坐在了这辆超跑的副驾驶座,她们一定又要教训自己了,希望这次能够打的轻一点吧
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安望舒坐进副驾驶室的时候依旧是小心翼翼的,甚至屁股都只敢挨着一点点
“干什么呢,你这是什么古怪的坐姿?赶紧坐好,把安全带扣上。”
另一边的驾驶座,原本都已经准备点火触发的叶临渊,转过头却看到安望舒呆头呆脑的模样,没好气的嘀咕一声,拉了她一把让她坐好,同时探过身子准备给她扣上安全带。
看着近在咫尺的叶临渊,安望舒闭上了眼睛,心里一片悲凉。
果然,他是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之前在房间之所以不动自己,估计是怕人发现吧,地下室这里没什么人,他可以为所欲为。
听说很多富家公子哥喜欢和女生玩车震,他是打算和自己玩车震吧
只是等了好一会儿,却也没有感受到叶临渊的其他动作,睁开眼,发现叶临渊仅仅是帮她扣上了安全带,这才松了口气。
做好了赎罪的准备是一回事,真的要被那啥又是另一回事啊
“你脸怎么这么红?”
对于安望舒那一会儿脸色苍白,一会儿脸色通红,时不时的发呆,时不时的又叹了口气奇怪神情,叶临渊表示自己完全不懂,不过想来不会是身体不舒服,他对自己的高级中医技能还是很有自信的。
“没,没什么。”
被叶临渊这么一问,安望舒的脸更红了几分,她总不能说自己刚刚想到了些不健康的动作和画面了吧
“古里古怪的,算了,不管你了,咱们出发!”
叶临渊嘀咕了一声,点火,下一刻,布加迪 voiture noire马达声轰鸣响彻老叶家别墅的地落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