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渊的话让在场的人全都一愣,随后全都憋着笑看向了萧若曦和顾诗诗。
这是拒绝了啊,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很明显是拒绝了啊!
“你们几个,够了啊,我们这些人里面只有苏总带来了司机,苏总不送,难道要醉鬼送啊?”
“就算阿渊愿意,法律也不愿意好不好。”
看着自家小公主明显失落的神色,萧天策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了点,对着几个不靠谱的朋友笑骂了一句,替她解围。
“小妹,二哥醉了,你给家里打个电话,叫人来接我。”
随后看向了顾天歌这个已经彻底醉的不行的同行大舅哥,间接替顾诗诗解围。
“顾老三,你还行不行啊?不行的话让你家诗诗送你回去。”
顾天歌原本已经醉的不轻了,结果被萧天策这么一说,瞬间精神头就上来了。
“谁,谁说我醉了,我,我还能再喝一场!我看,我看是你不行了,你还是让若曦送你回去吧!”
“好好好,我让小妹送我回去,那你可得抱紧你家诗诗的大腿,不然要是诗诗把你抛下我可不管你。”
“滚,滚犊子,诗诗那么,那么好,怎么舍得,抛下她三哥我,我嘛~”
看着替自己解围的萧天策和顾天歌,萧若曦和顾诗诗原本因为被叶临渊拒绝的心终于好受了一些。
至于说失望,虽然有点,但也不多,反正四年前类似的拒绝又不是一次两次了,相反,在两女心中,今天可比四年前进步了很多了!
压下心里的失落感,萧若曦和顾诗诗对着叶临渊的脸一左一右亲了一下,笑嘻嘻的说道。
“那渊哥哥,我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点哦。”
“渊哥,到家了记得给我发绿泡泡哦。”
晚上十点半,叶临渊坐着苏诗雨的车回到了叶家的别墅,别误会,不是苏诗雨开的车,也不是苏诗雨的司机开车,而是被苏诗雨特意一个电话叫来的赵谨言开的车,而她本来的司机则是开着叶临渊的车跟在了屁股后面。
一路上倒也算是安稳,除了苏诗雨为了刺激赵谨言,特意让有些犯困的叶临渊枕着她的大腿休息,甚至还特意让叶临渊面朝她,让叶临渊的呼吸喷在了她的小腹上,一副主动献身的模样。
事实上这一幕的确是刺激到了赵谨言,几乎在一瞬间就让赵谨言红了眼,如此亲密的行为,他是想都不敢想啊,甚至连在梦中和苏诗雨牵手,他都觉得是一种对苏诗雨的亵读!
但是一想到苏诗雨这只是喝醉了,喝醉的人做什么事是没有意识的,这才压下了心里的愤怒和嫉妒,平稳的开着车来到了叶家的别墅。
只是很明显,他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写满了不爽与愤怒。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叫自己,微微睁开眼,就看到了笑的异常温柔的苏诗雨。
“诗雨姐,这么快就到了吗?”
“恩。”
苏诗雨伸手将叶临渊扶起,温柔的将叶临渊有些杂乱的衣衫整理了下,这才笑着说道。
“阿渊,我扶你落车。”
“不好吧,那就麻烦诗雨姐了。”
叶临渊是想要拒绝的,但是被苏诗雨眼里的请求给生生憋了回去,改成了同意。
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回答,苏诗雨瞬间两眼放光,从自己这边打开了车门下去,准备去另一侧搀扶叶临渊。
只是刚落车,赵谨言就黑着脸跟着下了车,拦住了苏诗雨。
“诗雨,你为什么要和他这么亲密,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还没离婚,我们还是合法的夫妻,就算你想要对他投怀送抱,那也得等我们离婚之后!”
“我查过了,就算周一我们办理完了离婚手续,也得过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我们之间才算真正的结束,不然的话,你和他在一起,就是婚内出轨!”
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
这是什么?
苏诗雨的眉头瞬间皱起,今天以前她还真没有了解过这一方面,甚至要不是赵谨言说起,她都没听说过什么离婚冷静期,她只知道想要离婚,就要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在她想来,办理了离婚手续不就是离婚了?
略一思索,苏诗雨眼睛一亮。
这个什么离婚冷静期,该不会是赵谨言随口起的名词来诓骗自己的吧?
想到这里,苏诗雨语气笃定的开口道。
“什么离婚冷静期,我听都没听说过,赵谨言,我再跟你说一遍,我的事你少管,我喜欢的是阿渊,从头到尾喜欢的都是阿渊,你不过是我花了钱雇佣的佣人,有什么资格管我和谁在一起!”
什么?
我只是佣人?
赵谨言感觉自己的自尊被苏诗雨完全扔在了地上,甚至还被她用力踩了两脚,彻底破碎了!
合著自己勤勤恳恳事无巨细照顾了她三年,在她的心理,自己不过是佣人?
不,不会的,诗雨虽然脾气不好,但是是刀子嘴豆腐心,心地善良,她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我彻底对她失望,就象是车上故意和叶临渊亲近一样!
还有酒吧包厢里的交杯酒,也是为了让我失望而已!
对,就是这样!
象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赵谨言两步重新走到了苏诗雨的面前,目光之中满是热切之色。
“诗雨,你只是在刺激我对不对,你只是为了和我离婚而故意刺激我对不对?”
“我知道你的脾气,不管是刚刚说的那么伤人的话,还是之前车上的行为,都只是为了刺激我让我和你离婚对不对!”
一边说着,赵谨言一边伸出手想要抓住苏诗雨,就好象这样就能抓住苏诗雨的心一般。
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的手,苏诗雨的脸上瞬间变得惨白,两眼失神,喉咙翻滚,一股恶心反胃的感觉直冲脑门!
不要,不要靠近我,不要再靠近我了!
就在苏诗雨差点尖叫出声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拍开了赵谨言伸出的手,另一只手则是拦住了她的腰肢,这种熟悉的感觉,是阿渊!!!!
苏诗雨猛地睁开眼,就如同她猜的那般,果然是最心爱的阿渊救了她!
在苏诗雨激动的目光中,赵谨言的腹部被叶临渊一拳击中,没有给赵谨言半点恢复的机会,他的脸正面迎上了叶临渊的膝盖,下一刻,赵谨言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涕泗横流,哀嚎不断,一时之间爬不起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赵谨言,叶临渊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个赵谨言,是真的虚,一拳头一膝盖而已,自己都已经收敛了不少力道了,居然就这么起不来了?
没道理啊,自己的高级中医明晃晃的告诉自己,赵谨言元阳未泄,但是赵谨言的虚弱明明是纵欲过度的征状啊,所以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
一想到某种可能,叶临渊就有种浑身犯恶心的感觉,只想立刻洗个澡洗净身上的污秽!
叶临渊在想什么,苏诗雨自然不知道,此刻的叶临渊在她的眼里,就象是一个盖世英雄,踩着七彩祥云,从天而降,救她于危难之中!
“别怕,诗雨姐,我会一直站在你的前面,一直一直站在你的面前,我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