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别墅门，空调一直开着。
一进来白芯然就觉得开始冒汗。
她把羽绒服脱了挂在玄关。
秦雅应该在楼上直播，隐约能听见她说话的声音。
白芯然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馀珩跟进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看什么？”白芯然问。
他今天怎么老盯着我看？
是我脸上沾东西了？
“看你。”馀珩说，“你今天话特别少。”
“有吗？”白芯然把水瓶放在梳理台上，抿了抿唇，“我一直都这样啊。”
“白芯然。”馀珩忽然叫她。
“恩？”
馀珩又近了一点。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太近了……
白芯然后背抵着梳理台，没地方退了。
“你身上有烟味儿！”白芯然说。
“我今天就抽了一根。”馀珩挑眉，“还是很久之前，你鼻子是真灵。”
“我对气味敏感。”白芯然说，“所以你别靠这么近。”
其实她还能闻到屋里有别的味道。
不用想就知道馀珩和沉月泠回来过。
还做了不单是吃饭的事情。
他们在沙发上干什么了？
馀珩没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
“你……”她想推开他，但手刚抬起来就被馀珩握住了。
“别动。”馀珩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我们聊聊正事。”
“什么正事？”白芯然问。
馀珩看着她，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戏谑，变得认真起来。
“你还没考虑好？”他问。
白芯然知道他在问什么，之前她说过需要时间考虑。
“我……”白芯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其实考虑了很多，这两天她都会想这件事。
但想来想去，还是没想明白。
“我不知道。”白芯然实话实说，“我其实什么都不会，只是刚开始了解，我怕我做不好。”
她有点怕他嫌自己生涩没意思。
“没人天生就会。”馀珩说，“而且做得好不好，不是你来定义的。”
“那是谁定义？”
“我。”馀珩看着她。
白芯然心跳漏了一拍。
馀珩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他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我们可以不着急确立正式的关系。”馀珩继续说，“先试试，从简单地开始。你觉得呢？”
白芯然咬了咬唇：“比如呢？”
“比如……”馀珩想了想，“你可以先试着从一些简单的开始，看看感觉怎么样。”
“什么？”白芯然下意识地问。
“这要看你。”馀珩松开了她的手，“你对什么比较感兴趣？”
白芯然沉默了。
她对什么感兴趣？
其实都挺感兴趣的。
那些专业名词她有点儿说不出口。
太羞耻了。
“都挺感兴趣的？”她小声说，声音有点发虚。
馀珩笑了。
不是那种嘲讽的笑，而是带着点包容和引导的笑。
“那就先从简单的任务开始吧。”他说，“比如从明天开始，你直播的时候”
当着直播间的人？
“要做什么？”白芯然问。
“现在不能告诉你。”馀珩说，“任务要随机，才有意思。”
白芯然看着他，心里那种又期待又害怕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知道自己正在往某个方向走。
一旦迈出这一步，就回不了头了。
但她好象也不想回头。
她每次自我安慰的时候，想的不就是这种场景吗？
“好。”白芯然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馀珩点点头：“那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
他说完，转身往客厅走。
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
“恩？”
“你腰还酸吗？”馀珩问。
白芯然愣了一下：“有点……”
“过来。”馀珩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给你按按。”
白芯然尤豫了两秒，还是走了过去。
她在沙发上坐下，背对着馀珩。
馀珩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放松。”他说。
白芯然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慢慢松了下来。
馀珩的手很热，他按得很专业，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腰侧。
白芯然闭着眼，能感觉到自己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
“舒服吗？”馀珩问。
“恩。”白芯然应了一声，声音极软，象是在哼唧。
“那就好。”馀珩说，手上的动作没停。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楼上隐约传来的秦雅的直播声，还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白芯然忽然觉得，这样的感觉好象也不错。
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但至少现在，她愿意试试。
白芯然闭着眼，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她按摩。
这手艺……他是不是专门学过？
馀珩这人，好象会点什么她都不奇怪。
“好了。”馀珩的手停了下来，在她腰侧轻轻拍了一下，“感觉怎么样？”
白芯然慢慢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确实松快了不少。
“还行。”她说，声音还带着点刚放松下来的软糯，“谢谢。”
“客气什么。”馀珩收回手，“一会儿准备准备开播吧。”
“恩。”白芯然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指令会很过分吗？”
她问完就后悔了。
这话听起来有点迫不及待似的。
馀珩侧过头看她，嘴角勾了勾：“怕了？”
“不是怕。”白芯然抿唇，“就是想有个心理准备。”
“就是要没有准备。”馀珩说得很理所当然，“说了是随机，那就得随机，这样才有意思。”
这人……
白芯然在心里啧了一声，但没再问。
她知道问不出什么。
“那我去直播啦。”白芯然站起身。
“去吧，秦雅也在播，你俩其实可以连个麦什么的。”馀珩说道。
“可以啊，”白芯然点了点头，“我都行。”
“算了算了，”馀珩又改口，“我给她做的私皮马上就快出来了，等皮套做好吧。”
“行！”白芯然回到房间，关上门。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
以后这些好象就用不上了？
白芯然心里想着，晃了晃脑袋，这还没确立关系呢！
她换好睡衣，躺在床上，拿出手机。
微信里有几条未读消息。
宁雨桐发来的：“芯然姐，你回别墅了吗？”
白芯然打字回复：“回了。”
“去。”白芯然回了个字，想了想又补充，“不是说下午两点嘛。”
“好哒，那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