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干嘛？”白芯然转身往楼上走，“大学城还能有打劫的？”
“那哪有准儿！”馀珩靠在沙发扶手上，“你现在可是行走的印钞机，万一出点什么事，我损失大了。”
白芯然在楼梯上停住脚步：“老板，你这关心听起来一点都不感人。”
“那怎么着？”馀珩挑眉，“我说我怕你还没被我得手，就被坏人得手了？”
“啧！你也是坏人！”白芯然蹙了下眉，“等我五分钟，马上好。”
她噔噔噔跑上楼。
馀珩重新坐回沙发，掏出手机看了眼。
微信里躺了几条未读消息。
宁雨桐发来一张自拍，背景是宿舍，她举着双带蕾丝边的白色过膝袜，配文：“到货啦！质量超好！”
馀珩笑了笑，打字回复：“行，周六穿过来。”
正聊着，白芯然从楼上下来了。
她已经换上了牛仔裤和卫衣，头发扎了个马尾。
“走吧，”她抓起沙发上的背包，套上了外套，“再晚宿舍楼要锁门了。”
馀珩站起身，两人一起出了门。
夜晚的风有点凉，白芯然把卫衣帽子扣上，手插在兜里。
“馀珩，”她忽然开口，“你真要给秦雅做皮套啊？”
“那不然？”馀珩点头，“怎么了？”
“我就是觉得，”白芯然踢了下路边的石子，“你对她还挺上心的。”
馀珩侧头看她：“你这话说得，我对你不也挺上心？”
“那能一样吗？”白芯然撇嘴，“我是你第一个主播，她可是后来的。”
馀珩乐了：“怎么，还吃醋了？”
“谁吃醋了！”白芯然立刻反驳，“我就是提醒你，别把资源都倾斜给新人，忘了谁才是你的摇钱树。”
“放心，”馀珩伸手拍了拍她肩膀，“你在我这儿永远是头牌。”
白芯然肩膀缩了缩，但没躲开：“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行行行，”馀珩收回手，“我也给你倾斜点资源，你过满月回的时候，所有的活动开销，舰礼啊，返现啊之类的，我都出了。”
“这么好？”白芯然挑眉，“但好象也没多少吧？”
“啧，你还挺不知足！”馀珩眯着眼，“那以后所有的舰礼，也都我出了，正好你要开始寄舰礼了吧？”
“那倒是还不着急，月底再说，我已经在淘宝上找商家做了，就是立绘的立牌！”白芯然说道。
“有点太普通了吧？”馀珩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去约个稿吧，约个周边图，我报销。”
“真的？”白芯然来了兴趣，“一张图可要千八百块呢！”
“真的，约吧！”馀珩说道。
相比赚回来的，这都是小钱了。
两人走到宿舍区，路上偶尔有晚归的情侣搂搂抱抱着经过。
白芯然忽然压低声音：“哎，你看那边。”
馀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路灯下站着两个人。
男生背对着他们，看背影有点眼熟。
女生正低着头，手被旁边的男生牵着。
“张宇晨？”馀珩眯了眯眼。
“恩，”白芯然点头，“那个女生是我们系大一的，好象叫林什么来着……”
馀珩挑眉：“他不是在追你吗？”
“追个屁，”白芯然翻了个白眼，“广撒网多捞鱼呗。”
“你不生气？”馀珩问。
“我生什么气？”白芯然莫明其妙，“我又不喜欢他，他爱追谁追谁，别来烦我就行。”
“那他最近没烦你？”馀珩笑问。
“错！烦了。”白芯然蹙着眉说，“今天又给我发微信了。”
馀珩侧头看她：“说什么了？”
“呵呵，”白芯然撇撇嘴，“说想让我做他女朋友。”
“啧，”馀珩笑了，“这哥们可以啊。”
馀珩看着张宇晨的背影，心里直咋舌。
一边追白芯然，一边还勾搭小学妹。
还真没看出来，这是广撒网啊，还是也想开后宫的节奏？
这算是和他同道中人？
不过也不一样。
馀珩觉得女人可以有很多，但要坦坦荡荡才有意思。
打着谈恋爱的幌子开后宫，这骗着一个，那瞒着一个，就有点没劲了。
而且这样搞好了是心跳修罗场，搞不好遇到个西园寺世界，那就是心不跳火葬场了。
“我拒绝了，”白芯然说，“我说我还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那他怎么说？”
“他说那就先做朋友，说周末请我看电影，私人影院。”白芯然叹了口气，“你说这人不懂什么叫拒绝？”
“装不懂呗，”馀珩耸肩，“追女生嘛，脸皮不厚怎么行？”
白芯然瞥了他一眼：“那你追女生的时候脸皮厚吗？”
馀珩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我？我不用追，都是姑娘主动找我的。”
“吹吧你就，”白芯然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也就是嘴上功夫厉害。”
“这你可说对了，”馀珩乐呵呵的，“我嘴上功夫还真挺厉害的。”
白芯然听出他话里的歧义，脸一红，踹了他小腿一脚：“滚蛋！”
那一脚踢得不重，馀珩拍了拍裤腿：“你急什么？你想试试？”
“试个屁！”白芯然加快脚步走到他前面，“懒得理你。”
两人走到女生宿舍楼下，白芯然站定，转过身：“那我上去了？”
“恩，”馀珩点头，“早点睡，明天还得直播呢。”
“知道啦，”白芯然摆摆手，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周六你拍宁雨桐，需要我帮忙吗？打光什么的我还懂一点。”
“你还会这个？”馀珩挑眉。
白芯然点了点头：“高中的课外活动学过。”
“好好好，”馀珩抿了抿嘴，“不愧是京爷啊。”
他的高中，还能有课外活动？
跑操算不算？
脚尖贴脚后跟那种。
馀珩想了想：“那你上午过来？八九点钟左右？诶不对，周五晚上你不在家住嘛？”
“啊，对噢，”白芯然比了个ok的手势，“那我那天早点起！”
看着她进了宿舍楼，馀珩转身往回走。
路过刚才那个路灯时，张宇晨和那个女生已经不见了。
馀珩掏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
烟雾在夜风里散开。
他脑子里把最近的事儿过了一遍。
直播这边，白芯然稳了，秦雅在上升期。
短视频马上开搞，宁雨桐是个好苗子。
篮球赛下周开始，得抽时间训练。
社团招新海报周末可以去印。
还有秦璐……
馀珩吐了个烟圈。
这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