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彻底落幕,围观的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去,不少人还在边走边问候贾大师的家人。
至于贾大师,则在两名警察的一左一右陪同下,灰头土脸地离开了东方明珠城市广场。
之所以是警察送他走,是因为贾大师做的这些事已然犯了众怒。
警察担心人群中有人情绪激动做出不理智的举动,为了确保安全,才不得不亲自护送。
另一边,不出郁沉舟所料,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自己又成功获得了一次抽奖次数。
可惜他现在没空操心别人,因为周围不少年轻女孩还在围着他,叽叽喳喳地索要联系方式,还有人大胆地递上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看着萧依琳越来越吃味的嘴角,郁沉舟果断挤出人群,随后急忙拉住萧依琳的手,径直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跑去。
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取车后驾车回家。
郁沉舟的行为让萧依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所以刚系好安全带,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崇拜:
“亲爱的,原来你还懂书法呀!
刚才在广场上,你聚精会神写字画画的时候,实在太帅了,简直迷死我了!”
萧依琳慵懒地靠在副驾驶的靠背上,侧着头一脸娇憨地看着郁沉舟,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带着未散的痴迷,眼神迷离地说道,语气甜得发腻。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郁沉舟激活车子,平稳地导入车流,一边目不斜视地专注驾驶,一边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的傲娇,话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口说道。
萧依琳轻轻嘟了嘟嘴,想到刚才的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可是你这样会让我很不安心啊。
刚才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小妹妹围着你,又是要联系方式又是对你投怀送抱的,我看得都吃醋了,心里酸溜溜的。”
一想到郁沉舟身上层出不穷的本事,每次都能给人带来惊喜。
而自己似乎总发掘不完他的优点,萧依琳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丝不安,突然担忧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忐忑。
郁沉舟低笑两声,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呵呵,怎么了?那个以前敢爱敢恨、自信张扬的大长腿学姐,现在居然变得不自信起来了?
是担心自己配不上我这个藏不住本事的男朋友啊?
别忘了,你可是我心心念念的大长腿学姐。”
闻言,萧依琳脸上瞬间露出一丝感动的笑容,她轻轻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心里暗自做了一个只属于两人的小决定,嘴角的笑意愈发甜蜜。
因为郁沉舟的回答看似随意,甚至带着点玩笑的意味,但话语深处藏着的坚定和笃定,却象一颗定心丸。
瞬间让萧依琳原本七上八下、惴惴不安的心安定了下来,所有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郁沉舟见萧依琳突然陷入沉默,眼神还带着点飘忽的憧憬,不由得有些好奇,不解地侧头看了她一眼,放缓了车速,轻声问道。
“嘻嘻,惊喜!等回家你就知道了。”
萧依琳脸上浮现出一抹明艳动人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嘻嘻地说道,语气里满是神秘,故意吊足了郁沉舟的胃口。
郁沉舟眼底瞬间泛起期待的光芒,语气带着几分雀跃:
“有惊喜呀?那我可要好好期待回家了。”
在郁沉舟满心的期待中,萧依琳打开车载音乐,跟着旋律轻轻哼唱着甜美的情歌。
车里弥漫着温馨又浪漫的氛围,两人就这样一路说说笑笑,顺利回了家。
刚进门,萧依琳就踮起脚尖,在郁沉舟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柔软的吻,随后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娇声说道:
“我去准备准备,你先把那幅画挂起来。
不过有个要求,不准挂床头,床头是要挂我们合照的,这幅画就挂床尾,这样你每天一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永远都是我了。”
见她神神秘秘的样子,郁沉舟也没有好奇地跟过去一探究竟,他知道萧依琳既然说有惊喜,肯定会好好准备。
于是他拿起画框,转身去了书房找合适的工具,准备先把画挂好。
而萧依琳则是径直往卧室走去。
没过多久,郁沉舟就把画放入画框里面,然后稳稳当当地挂好了。
他刚转身准备去找萧依琳,卧室里浴室的门就“咔哒”一声被拉开。
萧依琳发丝间裹着一层淡淡的水汽,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出浴室。
当郁沉舟的目光落在萧依琳身上的瞬间,呼吸不由得猛地一滞,随后急促起来。
心跳更是像打鼓一样“咚咚”加速,血液仿佛在瞬间涌上了头顶。
因为此刻的萧依琳,彻底褪去了平日里职场女性的成熟干练,换上了一身蓝白色的清纯水手服,搭配着短短的百褶超短裙,露出了白淅修长的大长腿。
整个人显得娇俏又灵动,还带着一丝致命的诱惑。
萧依琳脸上浮现出一抹魅惑十足的笑容,莲步轻移走到郁沉舟面前。
目光紧紧盯着他不停滚动的喉结,自信一笑后,缓缓将头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随后吐气如兰地说道。
“亲爱的,你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先……吃……我……呢!”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勾人的意味。
郁沉舟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发烫,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苦笑着吐槽道:
“姐姐,不带这样玩的呀,你这惊喜也太刺激了,我可真扛不住。”
虽然此刻的萧依琳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无比诱人,但理智尚存的郁沉舟,清淅地记得她的亲戚还没走,根本不能乱来。
他强忍着内心的燥热,眼神里满是无奈。
“嘻嘻,你的书法那么好,能不能送我一幅字?”
萧依琳完全没有在意郁沉舟的吐槽,反而伸出白淅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将柔软的身体轻轻贴了过去,在他唇角轻轻一吻后,脸颊泛起淡淡的红霞,眼神迷离地问道。
得知萧依琳想要一幅字,郁沉舟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更无语了。
“想要字直接跟我说就行了,犯不着用这种方式撩拨我吧?
不知道我现在很难受吗?
你想要什么字?”
萧依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魅惑地说道:
“刚才你写的是明代诗人陆深的《过唐桥别业》,字写得确实好,但我不太喜欢这首诗,我更喜欢唐代诗人的诗。
不过我不要你写好的成品,我要你亲手教我写,就教我写唐代诗人杜牧的《寄扬州韩绰判官》。”
说到这里,萧依琳的脸颊泛起更深的羞红,眼神却无比坚定,双目直直地看着郁沉舟的眼睛,里面满是期待和认真,仿佛在诉说着什么隐秘的心事。
得知萧依琳想要自己教她写《寄扬州韩绰判官》,郁沉舟先是愣了愣,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这首诗的深意。
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脸上当即露出了惊喜又激动的笑容。
“我现在就去准备!”
说完,郁沉舟低头在萧依琳红润柔软的朱唇上轻轻一吻,语气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我等你!”
说着,萧依琳缓缓松开勾住郁沉舟脖子的双臂,轻轻将他推开,自己则向后一倒。
慵懒地躺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爱意。
而郁沉舟则象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欢呼着朝着浴室跑去——没错,不是去书房,而是去浴室。
毕竟,不将毛笔清洗干净,怎么教萧依琳写字。
事实证明,萧依琳的天赋极高,都不需要郁沉舟多教什么,她就很快领悟了精髓,无师自通书写起来。
第二天,周六。
由于两人昨晚学习到了后半夜,所以睡得格外沉,直到日上三竿,十一点多钟才慢悠悠地睡醒。
“都怪我妈,要不是她不让我上班,我也不会陪你睡到现在。”
清醒过来后,萧依琳往郁沉舟的怀里使劲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的胸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轻轻吐槽道。
话里虽然带着一丝小小的幽怨,但身体却诚实地依偎着他,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郁沉舟低头在她的发顶亲了亲,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一脸惬意地躺在床上,语气带着几分庆幸:
“那我可得好好感谢我伟大的岳母大人,要不是她,我还没机会这样抱着你睡到自然醒呢。
不过以后想这样就难了,医院那边我已经正式复职了,老陆特意给了我两天假期让我调整状态,从下个星期一开始,加班可能就要成家常便饭了。”
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身体,郁沉舟心里满是满足。
毕竟之前面对萧依琳时不时的主动撩拨,他已经忍了好几天,好在现在不用再忍了。
既然已经开了先例,顺利帮萧依琳掌握了腿法和音律,那以后再复习,增进彼此的感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萧依琳轻轻哼了一声,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那正好,省得你每天在家闲着没事做,就知道想方设法地折腾我。”
想到昨晚的经历,萧依琳无语地吐槽道。
郁沉舟的目光转向床尾的方向,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那幅萧依琳的画象,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意有所指地问道:
“琳琳,你不觉得那幅画单独挂在那里,显得有些单调吗?
周围空荡荡的,一点都不协调。”
萧依琳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床尾的画,又看了看周围的墙面,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于是不解地问道:
“还好吧!我觉得挺好看的呀,是有什么问题吗?”
郁沉舟伸出指尖,轻轻拂过萧依琳光滑的脸颊,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循循善诱地说道:
“你仔细看看,我们这么大一张床,对面的墙面又那么宽敞,却只挂着这么小一幅画,难道不觉得有点突兀、有点别扭吗?”
萧依琳挑了挑眉,带着几分疑惑顺着他的目光仔细打量对面的墙面。
郁沉舟的房子是典型的开放式大平层设计,这种设计的内核就是取消所有非承重隔墙,不用墙体割裂空间。
而是靠家具、软装、灯光或者屏风、书柜这类隔断来划分起居、办公、休闲、睡眠等功能区。
所以这套房子里,除了厨房是独立封闭的以外,其他所有局域都连在一起。
形成一个连贯通透的空间,以此实现动线自由,让整个房子显得更加宽敞明亮。
而此刻床尾这面充当“墙”的东西,其实是郁沉舟书房里那组大书柜的背面,特意定制的款式,刚好起到了分隔空间的作用。
萧依琳认真看了片刻,始终没看出哪里突兀,也没察觉到郁沉舟的真实意图,于是她似笑非笑地睨着郁沉舟,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说吧,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别想拐弯抹角的,直接说出来。”
见被她看穿,郁沉舟也不掩饰了,直接指了指床尾的墙面,眼神里带着期待,征求地看着萧依琳说道:
“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多给你画几幅画,把这面墙好好装饰一下,让它看起来更饱满、更有意义。”
萧依琳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惊讶,她下意识地反问:
“你的意思是,还想画之前那种风格的画?”
得知郁沉舟的真实想法,萧依琳瞬间就想起了自己被画时的羞涩场景。
脸颊瞬间红透,当即直直地坐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惊讶和羞涩,难以置信地看向郁沉舟。
郁沉舟伸手将她重新按回自己胸口,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道:
“别害羞嘛,就我们两个人知道画里的深意,反正别人看了也只觉得是普通的肖象画,根本看不出什么门道。”
“可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萧依琳刚想反驳,说出自己的顾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猛地话锋一转,直接翻身坐到郁沉舟的腰上。
双手紧紧按在他的胸口,双目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说,你是不是已经画了!”
闻言,郁沉舟的眼神明显闪铄了一下,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本能地移开了与她对视的目光,不敢直视她那双充满审视的眼睛。
见他这副心虚的模样,萧依琳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感情他早就已经先斩后奏,把画都画完了!
她又气又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好啊你,居然敢背着我先斩后奏!”
“你什么时候画的?”
“昨晚你睡着后,趁你睡得香的时候画的。”
郁沉舟咽了口唾沫,眼神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游走,声音带着几分低哑的笑意。
毕竟此刻萧依琳穿着一身性感的真丝睡裙,肌肤白淅,曲线玲胧,又恰逢清晨,他早已有些不堪诱惑,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既然画都已经画好了,再生气也没用,萧依琳心里的好奇压过了羞涩,她微微俯身,追问道:
“既然都画了,那我就不怪你了。
这次画的是什么时候的我?”
“就画的昨晚练字时的你。
我还在画旁边题了字,就是你让我教你的那首。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郁沉舟象个犯了错被抓包的孩子,脑袋微微低下,声音放得小小的,不敢看萧依琳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你个死流氓!居然趁我睡着的时候画我,还题这种诗!我打死你!”
闻言,萧依琳瞬间明白诗里的隐晦含义,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又羞又气,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抓起身边的枕头,朝着郁沉舟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打死你这个坏家伙、臭流氓”。
对此,郁沉舟早已做好了准备,深知自己理亏的他,唯有双手抱头乖乖“蹲防”。
任由萧依琳拿着枕头砸自己,嘴里还不停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画之前一定先跟你报备!”
虽然大清早被萧依琳用枕头“暴揍”了一顿,但郁沉舟心里却美滋滋的,因为他的目的也算是圆满达到了。
起床后,萧依琳在书房里看到郁沉舟昨晚画的画时,起初确实羞得想直接烧掉,但看着画里自己的模样,眉目细腻,神态生动,又有些舍不得。
再加之这幅画在别人眼里,其实就是一幅普通的肖象画,根本看不出任何特殊的蕴意。
因为那些藏在画里的甜蜜和隐晦,本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是属于彼此的小秘密。
为此,无奈之下的萧依琳同意了郁沉舟的提议,用她的画将这面墙壁挂满。
毕竟,从现在的架势来看,自己反对似乎也没用。
而每当萧依琳想到这面墙上挂的画是在什么情况下画出来时,就忍不住一阵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