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镜子转了几圈,撩了几下裙摆,对造型师道,“我觉得还不错呢。微趣小税徃 追醉鑫漳劫”
她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名贵的衣服呢。
她小心的撩着裙摆,就怕撩坏了,出现了破碎,薄靳晏会当场按住她,指着她让他赔偿。
造型师一见到薄靳晏出现,就是大敌当前。
她受薄靳晏所雇,自然是看薄靳晏的脸色,虽然喻悠悠说好看,但她也不敢接受下来。
她诚惶诚恐,对着薄靳晏上前走了一步,低声道,“薄少,如果您不满意的话,还有一些其它的款式,我这里就备着”
喻悠悠显然受了造型师的冷遇,她觉得造型师刻意忽视了她的意见。
是她来穿衣服,又不是薄靳晏穿衣服。
她郁闷的咬起了嘴巴,道,“就这件吧,总是换来换去好麻烦。”
她是真的不想换了,总被造型师摆弄来摆弄去的滋味,并不好受。
重复来重复去,她觉得所有的衣服都是一样的了。
男人却不理会她,指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系珠礼服,吩咐造型师,“那件。”
造型师接到授意,赶忙取了,双手捧到喻悠悠的面前。
喻悠悠气得鼓鼓的,别过头,“衣服穿在我身上,我觉得满意就好。”
她并不想去配合薄靳晏的审美品位,这样显得自己很没有人身自主权。山叶屋 耕辛醉全
她这理由,说得很在理,但这点,套用在薄靳晏的身上,并不适用!
看着小女人发了点小脾气,男人的薄唇轻微的勾了勾。
他上前一步,直接把她半圈在怀里,顺势搂住了她的腰,用薄唇贴着她的耳,柔声道,“乖,换一下。”
瞬时,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侧,激起喻悠悠一身的激灵。
她心底就是一陷。
本以为这男人会雷霆大怒,却没想,这男人来了一个柔情攻势!
这两边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他这是做什么?
就是在造型师面前演戏,秀恩爱吗?
就像是那晚在酒桌上那般,这一些,通通都是假象,想到这里,她心里有更多的哽塞。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这么在乎薄靳晏对她的态度。
以前,并非这样!
但眼下,她怎么办呢?
配合他,还是不配合他?
她抬眼间,就看到傅辰和造型师都盯着她看。
很好,薄靳晏成功的将焦点,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喻悠悠气得咬了咬下唇,要是她没有配合他,就会被认为——不懂事吧!
最终,她还是配合了他,取了造型师手上的礼裙,推搡了下他的胸膛,用着旁人猜不到情绪的语调,道,“好的。
很乖巧的语句,但语气间,并没有多少乖巧认命意思。
就在她要脱手间,薄靳晏却握了握她的手尖。
喻悠悠被他宽厚的大掌握住,身子就是一怔,这男人的小动作,好暖心。
可她本能的,还是抵抗了他的柔情,挣了挣,就往试衣间走去。
男人看着自己小女人小巧的背影,薄唇依旧勾着。
她,这是在跟他闹别扭吗?
哪门子的别扭?
为刚刚的那套礼裙?
男人能想到的,就只有这种可能,立马吩咐了傅辰,“她换下来这件,包好,放到我房间。”
蓦地,他又想到什么,补充道,“把那双ferragao拿过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宠一个小女人的滋味,这番尝试,确实让他觉得赏心悦目。
宠一个小女人,他的眼里就只有她,而她获得的宠爱,全部来源于他。
这无疑,是一件让他觉得骄傲的事情。
只不过,这个小女人在受到他的独宠的时候,表情有点儿不自然。
是受宠若惊,一时接受不了吗?
无妨,他会继续宠着她,用更多的精力宠着她,直到她接受。
在这方面,他有着十足的耐心,以及自信心。
今晚的晚宴,他完全有自信来收获她的芳心。
“哦啊。”傅辰显然觉得惊异,那双ferragao的珍贵程度,自然是不在话下。
薄靳晏随随便便拿出来给喻悠悠穿,只为了一个完全算不上大规模的拍卖晚宴?
傅辰被吓得差点掉了下巴,不过他职业素质过硬,很快缓和过来,忙去取那双ferragao。
喻悠悠换了白色礼裙出来,薄靳晏简单看了下。
很清纯亮丽,少了女人味,显得青春不少。
这样的小女人,显然让他觉得顺眼多了,在晚宴上,也少了危险性。
毕竟,那群人,大多数还是喜欢比较妖娆有女人味的女人。
男人满意的勾起唇角,过去搂住她的腰侧,小声说,“我们试试鞋子。”
喻悠悠呼了一口气,终于被他满意,真是不容易。
喻悠悠坐到沙发上,造型师这时候拿了带着些晶莹粉的高跟鞋过来。
喻悠悠看了一眼那鞋,好看是好看,但跟太高,明显不是她能够驾驭的款。
身高不够,鞋跟来凑吗?
要是薄靳晏非要逼着她穿,她在宴会上出了丑,也怪不得她了。
“不用这双。”男人断然道。
造型师一愣,这双是她的私家珍藏,平时都不舍得拿出来,但薄少倒好,一票就给否决了。
造型师纠结无比,不知道要怎么样置办,才能让雇主满意。
喻悠悠随着他的话,一阵庆幸。
幸亏不是这双恨天高呀!
正想着,傅辰已经走过来,手上捧了一双镶钻的白色高跟鞋。
虽然也是高跟,但是相比于刚才那双恨天高,已经矮了许多。
穿到脚上,应该蛮舒服的。
造型师见状,立马意会,正欲上前帮喻悠悠试鞋时,却在目睹薄靳晏的举动时猝然止步。
薄靳晏在喻悠悠面前蹲下身,握住了她的脚。
傅辰抿了一下唇,迟疑道,“总裁,还是我来吧!”
“不用。”男人一口拒绝。
喻悠悠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这男人,是在干什么?
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就那么蹲在她的面前,握住她右脚的时候,手指指尖似是无意划过她的脚心。
引起一阵痒感。
喻悠悠被挠痒痒,气笑不得,差点就笑了出来。
若非有人盯着他们看,喻悠悠真想一脚把他给踢开。
技术这样差,还来演戏,这男人真是——不知羞耻!
这个男人太腹黑了,演戏都演到了这份数上。
至于吗?
蓦地,喻悠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