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是哪位?我瞅一眼”
星发出了和三月七同样的疑问:“杨叔,咋啦,这人不对劲吗?”
小三月丝毫不惯着星核精,双手一叉腰:“不许学我说话!”
瓦尔特指向卷轴内张显眼的金发之人的照片:“没有实质证据只是,我觉得值得查一查。”
大毫看向老杨手指向的地方:“哦?他啊。”
“这人我有印象,他是个宇宙行商,做买卖的,还懂点医术。他在联盟的注册名叫什么来着”
大毫挠着头,好半晌也没回忆起来,毕竟地衡司每天相关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见状,一旁的净砚连忙救场:““罗刹”。这个人叫罗刹。”
“他这次来背着个大箱子,说是殡葬用具,叫什么“观火”。”
“因为这个“观火”很显眼,我还忍不住多问了他几句。”
净砚在一旁听得两眼一黑简直无法直视,连忙出言打断道:“那个叫“棺椁”。是异邦人的丧葬用品我猜这几位贵客应当是认得的。”
大毫也不以为意,笑着摆摆手:“嗐,我也分不太清。总之,我们查过,他在联盟的记录很干净。背后那个大箱子那个观什么”
净砚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纠正道:“棺椁!”
“恩,那玩意也正如他所说,就是殡葬用具。”
“我估计他在做这类生意,罗浮上异邦人很多,各个星系都有自己的丧葬风俗,干这行的人也不少。”
“怎么,他有问题吗?”
瓦尔特摇摇头:“那倒不是只是出于个人理由,我觉得有必要查一查这个人。”
“请问他在建木生发那几日都做了什么事呢?”
大毫点点头表示理解:“恩这个问题解释起来有些复杂,各位先随我移步到那边的“四方览镜”吧,一边看一边解释比较方便。”
说罢,大毫引着众人来到一个类似监控屏幕的设备面前:
“咱们长乐天算是罗浮一个很重要的中心城区,上面对这里的治安问题也很上心,所以,上上下下安装了不少机巧鸟。”
“罗刹在建木生发的前几日来到了罗浮,之后也没什么特别可疑的动向直到事发前一天”
三月七恍然道:“我知道了,事发前一天他突然带着星核出现在了建木附近!”
星装作一脸震惊的样子:“天啊!原来是这样!”
瓦尔特摇摇头:“要是这样的话,地衡司早就直接去抓人了,何必找我们呢。”
小三月这才反应过来:“哦对哦,确实是这个道理,这案子有点蹊跷,刚开始就叫我神探三月七跌了个跟头”
大毫笑了笑:“哈哈哈,您几位真有活力。”
“会查罗刹这批人也是有原因的:唯独在建木生发前一天,他究竟做了什么我们确实不知道。”
“建木生发引起了不正常的阴阳相感现象,导致整个机巧鸟系统出现了故障,事发当日的影象资料抢救不回来了,连事发前日的也损坏不少。”
星挠了挠头:“为什么不直接问当事人呢?”
“问当然是要问的,但不能大海捞针地问,而是要有的放矢地问。”
“况且,如果没有明确的疑点,我们也不好三番五次去叼扰人家啊。”
解释了一番,大毫直接转头看向了瓦尔特:“所以唉~这位罗刹如果有什么特别可疑的地方,还请您明示,我也好着手安排对他的扣押审讯和调查。”
瓦尔特沉吟着:“该怎么解释呢因为他的长相”
三月七听完都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眨巴着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杨叔!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惊天秘密呢,结果就是在以貌取人。”
“杨叔,以貌取人可不好啊!”
“您上次不还教导我说不要以貌取人嘛!”
星在一旁充当复读机:“杨叔,以貌取人可不好啊!”
被两个小家伙这么一说,老杨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抱歉,我的意思是”
“恩,很难解释,只能说“直觉”告诉我:这位罗刹先生很可能有问题”
“呃对不起,这只是我的臆测罢了。”
大毫摆了摆手对此并不在意:“没关系,直觉也是地衡司查案的重要伙伴,直觉上认为一个人有问题我也有过很多次,结果往往是对的,所以我愿意相信您。”
“您说长着他这张脸的就一定是坏人,没问题,我可以接受。”
“但我毕竟是个执事官,总不能拿这种理由去叼扰当事人”
净砚点点头补充道:“如果因为投诉被司部清退,履历上会留下污点,往后几百年就很难东山再起。”
大毫下意识的点头:“对,就是这个道理!”
反应过来后瞪了一旁站得笔直的净砚一眼:“不是!你说什么呢”
“总之,几位要是想查,我可以破例给您四方览镜的权限然后净砚,你去帮几位贵客查案。”
净砚顿时急了:“我是地衡司的执事,以官方身份下场帮民间人士调查别人,是不是不合规矩?”
大毫凑近了些许小声说道:“没事,这真没事,你别离开地衡司去现场,帮他们查查机巧鸟的影象就够了。”
随即又转过头再次看向瓦尔特几人:“找到什么线索的话,随时联系我,如果有“以貌取人”之外的证据,我立刻就来支持。”
“只有一条:请不要直接去找罗刹本人,有任何发现,先找我。”
瓦尔特点头表示理解:“您肯相信我们,我们已经很感激了,绝不会给您添麻烦。”
三月七也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们列车组最讲义气了,从不恩将仇报。”
列车组几人在一旁讨论了一番,随即在净砚的帮助下,查看起了机巧年的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