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一族的会议室中,伴随着一阵惊恐的惨叫声,宇智波秀一手中的咒印已经包裹住了那名日向宗家忍者的头颅。
在场的诸多日向宗家忍者,眼见如此情景,简直就是惊怒交集,然而他们虽然嘴巴上一直在阻止,却仍然犹尤豫豫,不敢直接动手。
眼见笼中鸟咒印已经到达了最终阶段,在不阻拦的话,眼前这位宗家忍者必然同样会成为笼中鸟咒印控制的分家,几位能力最强的日向一族终于忍耐不住。
“八卦——空掌!”
“柔拳——劈空点穴!”
“柔拳——破山击!”
尽管柔拳法是用于近战的顶尖拳法,但是这些最高级的柔拳,其破坏力和破坏范围也丝毫不下于属性忍术。
轰隆一声,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然而伴随着宇智波秀一释放出更多的查克拉,这些日向一族的攻击,最终仍旧无法击穿他的防御。
此刻他体表的雷遁查克拉铠甲隐约间透出了翠绿色的光芒,如同威装须佐一般,防御力更上一层楼。
伴随着双方的战斗,此刻日向宗家的忍者已经离开了炸开的会议室,又有嗖嗖嗖的声音传来,大量的分家日向忍者正在向这里赶来。
只是下一秒,浑身包裹在雷遁查克拉铠甲中的宇智波秀一,手中的手印一变,瞬间传来了一阵惨叫之声。
那些正在向这里赶来的日向分家忍者,几乎倾刻之间,摔倒在地浑身抽搐,随后宇智波秀一冷笑一声,把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苍老:
“滚!!”
尽管那些日向分家的忍者,根本就听不出来这沙哑苍老的声音是哪一位日向宗家,却都在头上的笼中鸟咒印停止之后,立刻转头离开,瞬间跑的无影无踪。
这就是日向一族笼中鸟制度的结果,日向宗家对于日向分家的绝对统帅力,让这些日向分家只要感觉到了笼中鸟咒印发动,就根本不会去管任何问题。
破碎的会议室硝烟渐渐散去,露出了一堆废墟,以及被宇智波秀一提在手中,额头上已经被打上了丑陋的笼中鸟咒印的那位日向宗家忍者。
“我……我被打上笼中鸟了?!怎么会这样?我是日向宗家的忍者,不是那些分家的忍者啊!!为什么我会被打上笼中鸟!”
“你这混蛋,快把我的笼中鸟咒印解开啊!”
然而面对这位狂躁的,不愿意认清事实的日向忍者,宇智波秀一只是冷笑一声,手中咒印一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我的头……我的头要炸了!!痛死我了!!!饶命,饶命,饶了我吧!”
下一刻,这位日向忍者在惨叫声中满地打滚,涕泪横流,几乎快要彻底崩溃。
直到这时,宇智波秀一这才松开了手,缓缓抬头看向了在场剩下的十位日向忍者:
“怎么样,诸位思考好答案了吗?”
最为苍老的一位日向宗家忍者,也正是日向一族的大长老缓缓地走出来,此刻满脸的无奈与绝望:
“为什么是我们日向一族?顾问大人,你用这种手段控制我们日向一族,不怕其他忍族人人自危吗?”
宇智波秀一点了点头:
“说的有道理,可谁叫你们日向一族的白眼,实在是太麻烦了呢?为了让你们闭眼闭嘴,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要不然,所有的日向一族都被我打上舌祸根绝之咒,要不然的话,木叶就只能失去日向一族了。”
宇智波秀一的神色十分平静,然而越是平静,在眼前的这些日向一族忍者眼中就越是可怕。
淡淡的平静透露出的是极致的冷酷,仿佛在宇智波秀一眼里,传承多年的日向一族,随手抹去也毫不可惜。
“日向……白眼……原来如此……”
日向大长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隐约间明白了什么,哪怕日向一族的宗家普遍实战经验不足,但是能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忍者世界活到这个年纪,他的见识也不会少。
此刻他心中已经明白,说到底还是日向一族的白眼坑了自己,对方必然有某种能力,是不希望让日向一族看到的,所以最后选择彻底收服日向一族。
“我明白了……看来如今的日向一族已经没有了其他选择……”
“怎么可以这样认输,我们日向一族可是……”
一名日向一族的宗家忍者刚要表示反对,宇智波秀一身形闪动,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眼睛中四角风车旋转,倾刻间将他拉入了幻境。
那名日向忍者花了十几秒钟,这才从幻术中脱离出来,可就在这时,他却感觉到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自己的脑门之上,奇异的咒印之力,渐渐在他的额头凝聚成形。
剧烈的疼痛,瞬间击穿了这名日向忍者的大脑,然而超出这种疼痛的,却是另外一种恐惧:
“笼中鸟!你给我下了笼中鸟!!”
宇智波秀一冷笑一声,再次结出手印,笼中鸟咒印发作,那名原本的日向宗家忍者惨叫声中,开始满地打滚。
“我听说日向一族的决定,都只需要日向宗家的同意就可以,所以如果谁不同意的话,那我也只能让他成为分家忍者了!”
宇智波秀一的这一番话,对于日向宗家忍者的威慑力,恐怕比杀了他们还要恐怖。
正是因为身为宗家忍者,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他们才更加知晓分家忍者的凄惨,更加无法接受自己成为被笼中鸟控制的分家忍者。
“我……我们同意了!”
“打下舌祸根绝之咒,总要比笼中鸟强的多。”
“仅仅只是不能乱说话而已,肯定要比笼中鸟要宽松。”
“日向一族,本来便是木叶的一分子,成为火影大人的附庸也没什么问题!”
“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只是有些话不能说而已,至于笼中鸟外泄就相当于我们多了几个宗家忍者罢了。”
只是片刻之后,这些日向一族便全部都软了下来,同意了宇智波秀一的要求。
对此,宇智波秀一也没感觉到意外,正如他之前所料,越是古老守旧的家族,越是腐朽不堪,越是容易妥协。
这不,仅仅是将两个日向一族的宗家刻上笼中鸟,这帮日向一族心里防线就崩溃了。
之后,宇智波秀一直接给在场的日向宗家打上了舌祸根绝之咒,这是根部最有名的咒印,可以让受术者无法说出施术者的任何情报。
只要被打上了这个咒印之后,以后日向一族就算是看到了什么东西,那也是根本说不出口了。
不仅仅是说不出口,这个舌祸根绝之咒,实际上是对受术者的大脑进行影响,就算是使用幻术又或者是书写,也没有办法将情报传递出来。
甚至就算是人死了,也别想得到死人大脑当中的情报,当然日向一族其实不需要这个功能,笼中鸟同样也能在死后破坏日向一族的大脑。
理论上来说,舌祸根绝之咒其实也可以发展成笼中鸟咒印,毕竟两者都是直接对大脑施加影响,稍微做一些改动,舌祸根绝之咒就能发挥出笼中鸟咒印的能力。
从这一点上来看,日向一族甚至还比不过根部,至少人家志村团藏用的都是洗脑的手段,可从来没有在咒印上下这么多功夫,舌祸根绝之咒,也的确就是一个纯粹保密性质的咒印。
“好了,接下来的话,就由你们给那些日向分家的忍者,立下舌祸根绝之咒吧!”
给这些日向宗家的忍者上完咒印之后,宇智波秀一就收手了,剩下的分家忍者,全都让日向宗家自己去处理。
他也不担忧日向宗家的忍者会阳奉阴违,且不说这些帮日向宗家根本见不得分家忍者的好,最重要的是,一旦被宇智波秀一发现,掌握有笼中鸟的宇智波秀一,便可以轻易的杀死分家忍者。
这种情况下,只要是有那么一点脑子,宗家的忍者也不会做这种毫无意义,只会带来危险的事情。
“明白,秀一大人!”
从宇智波秀一入场之后,就一直没有开口,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日向日足,这时候才十分躬敬的走上前去,答应了下来。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日向日足才是日向一族看得最清楚的人,他十分的清楚,在笼中鸟的咒印控制方法流失之后,自家就已经没有抗衡宇智波秀一的能力了。
所以面对其他日向宗家忍者的蹦达,日向日足只是冷眼旁观,直到他们全都被宇智波秀一巴掌拍趴下之后,这才出来收拾残局。
宇智波秀一没有在日向一族多待,很快就离开了日向一族的族地。
而日向一族内部,也已经开始了执行宇智波秀一的命令,给所有的日向分家忍者,打上舌祸根绝之咒。
要是换成其他的忍者家族,那个高层敢做这种事情,就等着被自家忍者给撕成碎片吧,真当忍者都是吃素的呀!
然而对于拥有笼中鸟的日向一族而言,却是不疼不痒。
不用说笼中鸟带给日向宗家对分家忍者的绝对掌控力,单单是原本头上就已经有了笼中鸟,就让那些日向分家的忍者对于全新的舌祸根绝之咒没什么感触。
这就好象已经判了三千年监禁的囚犯,你就是再给他加之个七八十年刑期,他肯定也毫不在乎。
……
雨之国。
自从上次诸多大忍村来试探过一次之后,这里表面上就再次恢复了平静。
当然,实际上再怎么看似恢复平静,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轮回眼和外道魔像的情报泄露了出去,其他的大忍村,就算是暂时碍于长门的威势不敢入侵,但是派来的情报忍者,数量却从来没少过。
在大量忍者的试探下,就连长门的雨虎自在之术也被这些情报忍者摸清楚了规律,只要收敛了自身查克拉,哪怕是长门也没有办法发现这些忍者的存在。
“这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话说这些忍者怎么跟蟑螂一样,无论如何都除不尽呢!?”
此刻雨忍村当中的高塔里,半黑半白的绝正在开口抱怨,他手中此刻正抓着一个已经没了气的忍者,正是这个月,白绝大军发现的第三位潜伏进入雨忍村的间谍。
站在上首的佩恩,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看着外面下雨的天空。
良久之后,佩恩才机械的开口:
“我们杀掉的情报忍者越多,对自身情报守护的越严密,同样代表的秘密越大,对方就会越感兴趣。自然也就会派出更多的忍者来打探我们的情报。”
这是自然的,区区一个雨忍村,戒备之严密,反渗透能力之强大,甚至还要超过五大忍村,仅仅是这种反间谍能力,本身就称得上是足以让五大忍村感兴趣的手段了。
而能够配得上这种反渗透能力的秘密,自然更加让五大忍村垂涎。
曾经由宇智波秀一故意泄露出来的外道魔像情报,虽然传遍了整个忍界,但是当时五大忍村对此的信任度都并不高。
可是经历了雨忍村半年来滴水不漏的情报管制之后,外道魔像存在的可信度却直在线升——道理很简单,如果没有这种终极秘密武器,如今实力强大的雨忍村,又能忌惮什么呢?
“那该怎么办?我现在的分身,大多数都被牵制在雨忍村,防御这帮忍者的入侵了。”
“就连派出去探查情报的白绝分身,都少了一半左右,探索情报的效率变低了好多。”
原着中的晓组织,之所以能够发展壮大,甚至收集到大量的尾兽,其中最大的功臣,既不是旋涡长门,也不是宇智波带土,甚至不是黑绝,而是一直任劳任怨的白绝。
正是因为有了白绝的情报,晓组织才能够定位所有人柱力的位置,并且抓住人柱力落单的空当,
也正是因为白绝的情报,才能发现并且收服那么多s级叛忍。
所以探索情报的白绝分身减少,对于晓组织而言,绝对是一个大问题,会大大拖慢晓组织的全体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