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暖阳通过窗帘,照在了房间当中。
宇智波秀一舒服的睁开了眼睛,吐了一口气。
宇智波美琴缩在他的怀里,双手搭在了腰背上,脸上散发着一种幸福,而又疲惫的感觉。
“秀一大人……”
伴随着宇智波秀一的动作,宇智波美琴也清醒了过来,扭过头看向了宇智波秀一。
她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搂住了宇智波秀一。
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一起,片刻后,美琴又慢慢的滑了下去。
过了许久,赖床的宇智波秀一和美琴,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宇智波美琴伸出了手指,擦了擦嘴角,舌头轻轻舔了舔,随后两人一起,先去了一趟浴室。
宇智波族长的大宅和宇智波秀一原本所居住的外围可不一样,这里到处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员。
仅仅是宇智波秀一走出来的几百米的路上,就已经遇上了十几位宇智波。
而这些平日里和宇智波秀一也不是太熟的宇智波,现如今看到了他,却全都一个个躬敬的问好行礼。
尤其是那些开启了三勾玉的宇智波,看向宇智波秀一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
宇智波一族是崇尚力量的一族,而如今的宇智波秀一,无疑就表现出了宇智波一族最顶尖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宇智波秀一在没有开启万花筒的情况下,便已经施展出了须佐能乎,对于普通的三勾玉宇智波,可谓是无与伦比的激励。
开启了三勾玉的宇智波,都已经知道了写轮眼在三勾玉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万花筒境界,但是想要开启万花筒,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而且说真的,那些三勾玉宇智波都对写轮眼开眼的须求颇为了解,很难说他们是不是真的有觉悟愿意开启万花筒。
反正迄今为止开启了万花筒的宇智波,没有几个会感激万花筒带来的力量,他们宁可放弃万花筒写轮眼,也不想经历万花筒开眼的悲剧
然而现在,宇智波秀一却用事实告诉了他们,即使是不开启万花筒,也能拥有媲美万花筒宇智波的力量。
对于那些三勾玉宇智波而言,他们自然会对这种力量有着狂热的追求,关键是这种力量看得见摸得着,而且还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对于这种情况宇智波秀一也是乐见其成,面对打招呼的宇智波,他也一一的认真回复。
说到底,宇智波秀一本身就是一个自私又庸俗的家伙,屁股决定脑袋这种事情,他早就已经看的很透彻了。
以前他只是宇智波一族的小透明,还和木叶高层有所联系,和宇智波一族自然只维持着最低的联系。
但现如今他已经成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就成为了他的基本盘,当然要表现的和蔼可亲,以获得更多宇智波的支持。
很快,宇智波秀一就来到了一个训练场,这里是宇智波一族新开辟的公共修炼场。
一些年轻的宇智波都等待在这里,看到宇智波秀一到来之后,更是认真的向他行礼。
因为现在的宇智波秀一,除了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之外,还负责起了对宇智波一族年轻忍者的教育!
以他现如今的实力,指点一下这些普通的宇智波忍者,自然是轻而易举。
如果面对一些天赋不错的宇智波,他还会教导一些写轮眼,幻术和雷遁忍术的更高阶应用。
除了最为内核的冰心诀,宇智波秀一的忍术,其实也称不上是什么不传之秘。
就算把其他的忍术都传授出去,别人也不可能拥有他这个级别的实力。
伴随着宇智波秀一的教导,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好了,今天的教导就到这里吧!下个星期,我再对你们进行新的指导!”
宇智波秀一拍了拍手,训练场上正在修行的宇智波们顿时放松了下来,就准备直接散场。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宇智波少年忽然间开口问道:
“秀一大人,象是现在这样修行下去,什么时候能够象你一样,开启须佐能乎啊?”
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本来准备散场的诸多宇智波们,顿时全都来了精神,一个个的凑上前去,目光炯炯的看向了宇智波秀一。
宇智波秀一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他能拥有现如今的实力,甚至能够三勾玉就开启须佐能乎,最大原因还是因为他曾经使用过一对万花筒别天神。
除此之外,各种人体改造和冰心诀带来的力量,也让他能够将须佐能乎发挥到一个很高的水平。
至于纯粹的忍体幻,宇智波秀一倒也算不上差,也有普通影级忍者的水准,差不多相当于刚刚干掉大蛇丸,没有开启万花筒的宇智波佐助。
这也是这些普通宇智波修炼他的忍术,能达到的天花板——只是这种实力,肯定是不可能用三勾玉开须佐能乎的,甚至连几根肋骨都召唤不出来。
就连宇智波秀一自己,如果没有用万花筒体会过须佐能乎,那他也没办法用三勾玉开启须佐能乎的力量。
“想要使用须佐能乎,你们的实力,还差得远!事实上使用三勾玉开启须佐能乎的力量,比起开启万花筒的难度,也丝毫不差了。”
宇智波秀一直接开口说道,在场的诸多宇智波年轻人倒也没有怀疑。
或者说这种难度水平,才应该对得起须佐能乎的力量,要是随便一个三勾玉,在宇智波秀一手上学习一段时间便能开启须佐能乎,那才是真正的不符合常理。
“你们在场的这些人,就算是能够出一个够格学习须佐能乎的,那也称得上是谢天谢地了,最大的可能还是努力了很长时间之后一无所获。”
在场的诸多宇智波年轻忍者听了之后,顿时便沉默了下来。
也有一些宇智波年轻忍者,脸上露出了跃跃欲试又或者是不服气的神色,年轻人嘛,总是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幻想。
不过宇智波秀一也没有在意,他现在心中想的是,自己似乎真要整理出一套须佐能乎的施展方法了。
如果不计算难度的话,以自己施展过几次须佐能乎的经验,还真能开发出这样的忍术,只是没什么实际意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