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自来也添加,宇智波秀一他们的小队也可以真正的想办法进入雨忍村,探查情报了。
雨忍村的外围,日向火门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皱紧了眉头,低声开口说道:
“大人,这雨水当中充满了查克拉,恐怕是某些特殊的忍术。”
几人立刻停下了脚步,就连自来也也没有头铁的硬闯,在不知道忍术效果的情况下,没有人愿意被雨水淋到。
宇智波秀一倒是知道雨虎自在之术其实是一个纯粹的探查性忍术,但是其他木叶的忍者可不知道。
在木叶忍者眼中,说不定这雨水当中就有什么问题,在面对对手的时候会直接爆发,让他们任人宰割。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从地下出发吧!”
“雨忍村有着极为完善的地下排水设施,我们可以从地下渠道默默的潜伏进入,然后我用妙木山的青蛙来帮助我们打探情报!”
因为天气原因,雨之国的地下排水设施堪称忍界第一,并且青蛙的数量也多不胜数,妙木山的蛤蟆放在这个国家,那是一点都不引人注目。
只不过也同样因为天气原因,雨之国的地下排水设施基本上就没有干燥的时候,淅淅沥沥的雨水在这里汇聚到能够淹没人腰的程度,如果不是因为忍者能够在水上行走,必然会在这里举步维艰。
“我们现在到哪里了?火门?”
在排水渠道中转了几圈之后,宇智波秀一扭头看向了日向火门,开口问道。
日向火门此刻开着白眼,抬头看向上方,地下排水渠道的深度大约在五米左右,即使是以白眼的能力,透视这么深的地层也十分吃力。
“现在已经快到最中央的高塔了,那里有不少强大的查克拉反应,应该是晓组织的忍者吧!”
说起来,现在这个阶段的晓组织,人员虽然没有到齐,却也有不少好手了。
迪达拉和宇智波鼬,现在肯定没有添加晓组织,飞段应该也没有添加,干柿鬼鲛不能确定,不过大蛇丸,赤砂之蝎,角都,现在应该都是晓组织的成员。
只是正常情况下,这些人并不是全都呆在雨忍村,晓组织一般都是使用幻灯身之术进行联系,不需要所有成员聚集在一起。
甚至这些人真要是都待在雨忍村,长门反而会产生担忧之情,晓组织的这些成员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万一被对方发现了自己的本体,绝对会有另外的心思。
说到底,旋涡长门的本体,就是他最大的破绽,双腿俱断,骨瘦如柴,几乎没有任何的体术能力,哪怕一个普通的下忍,在距离旋涡长门够近的情况下,都能一苦无捅死他。
虽然体术被绝大多数忍者都看不起,但实际上体术却是所有忍者的必修课,这个世界上有不修炼幻术的忍者,有不修炼忍术的忍者,却从来没有不修炼体术的忍者。
而忍者一旦失去了体术能力,除非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弥补,否则几乎都没有上战场的能力了。
象是赤砂之蝎,旋涡长门,他们就利用傀儡术弥补了体术的问题,但就算如此,本体对他们而言也是近乎于死穴一般的破绽。
不过大蛇丸,赤砂之蝎这样的家伙长门肯定不会让他们来雨忍村,但是小南,宇智波带土还有黑绝,却基本上都把雨忍村当成了大本营。
另外,主管金钱的角都肯定也经常会回到雨忍村,没有任何一个组织,会允许财政主管长时间游离在外。
就是不知道长门的本体会不会也在高塔当中?要想控制住佩恩六道,本体的距离不可能太远。
“我们去高塔的下方,然后直接从地下进入高塔吧,这样的话也不会被雨滴淋到,估计晓组织的成员,应该都在那里。”
宇智波秀一直接开口,而自来也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高塔下方,然后利用土遁忍术直接上浮。
“等等,这些都是什么?!”
就在这时,日向火门忽然间开口惊叫,一些奇异的白色生物,从土层当中浮现而出,想要缠住所有的木叶忍者。
宇智波秀一早就已经感知到了这些白色生物,也就是白绝的存在,不过一来白绝实力平平,二来他也不好解释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强的感知能力,所以并未开口提醒。
这些白绝也的确没什么能耐,宇智波秀一轻易就出手制服了他们,同时其他的木叶忍者也没有眈误太长的时间,哪怕是夕日红,也只不过是随手之间就按倒了两个白绝。
“这些东西好奇怪,虽然没什么实力,但是隐藏气息的能力好强,居然连白眼都没办法发现他们!”
“我的感知能力也发现不了他们,他们的身上精神力量十分微弱,简直就好象是树木一般。”
不管是日向火门还是山中风,神色都十分严肃,特别是日向火门,神色间,甚至有几分恐慌。
白眼本来就是以精确度而着称,突然间出现了这么多可以无视白眼的存在,对整个日向一族而言,都称得上是近乎于天塌了的消息。
“好吧,看来我们得到了一个重要情报,雨忍村似乎有不少这种隐蔽能力诡异的存在,至少在情报能力上,这帮家伙绝对十分的恐怖。”
宇智波秀一淡淡地开口说道,只是此刻的日向火门已经是满头青筋,声音中带了几分嘶吼之感:
“雨忍村的这帮家伙,偷偷的生产了这么恐怖的怪物,这次一定要把他们干掉!”
“够了,冷静一点,火门!”
自来也一巴掌拍在了日向火门的肩膀上,让他认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这位白眼忍者连忙长吸了一口气,片刻之后才冷静了下来:
“抱歉,自来也大人,我一时受到了冲击,所以有些冲动。”
“没关系!我很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不要让这种忌惮之心,动摇了你的冷静。”
“明白了,自来也大人!”
日向火门点了点头,突然间脸色一变,抬起头来:
“我们的动作,好象惊动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