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书房。
承王看着手底下的人拿进来的那一方床单,眼眸之中却是怒火横生。
“你再说一遍,明德,再给本王说一遍。”
“启禀王爷,这床榻之上尚有落红,属下特意找府中的嬷嬷变过,那沉姑娘确实是初夜。”
初夜。
那之前他与那女子缠绵的时候又算得了什么??
真是荒唐至极。
原以为至少他们二人也还算是有那么一段儿过。
却没想到从一开始那女子就是在敷衍他。
他原本就因为沉莹袖与太子二人之间发生关系而深觉心中不满,此刻更是满腔怒火。
承王妃站在一旁,实在没想到沉莹袖竟然敢如此算计他。
“没想到沉姑娘竟是个…之前也曾经偶然听苏姨娘提及过,但总觉得或许是女子之间争锋相对,所以妾身也不曾在意,若是知道沉姑娘竟是如此心思,妾身当日便不会劝告王爷……”
“这些与你无关。”
他将那床单扔在地上,面上的暴虐也消失的许多,走到了承王妃身前,拉过女子的手,二人一同坐在了榻上。
“你平日里原本身子就不好,又要忙着府上的事,难免会有些疏漏,本王那些时日与那沉氏二人抵足长眠,却也不曾知晓,竟是个如此有心思的,看来本王确实……”
太小看着出身不高的女子了。
“那…王爷打算如何处置沉氏,若是…不如交给妾身来处置。”
“本王既然答应了太子,会好好替其照料,若是此刻与之撕破脸皮,那才是顶顶的不好,既然这女人心思不在本王身上,那最好能够讨得太子百般欢喜,不然……本王也不必留着。”
他二人没有发生关系。
这倒是…也算是好事一桩。
——
席知澈折腾回了太子府,原本也是浑身酸痛,但却又因府上管事,有要事相谈,折腾了不少时光。
直到夜幕将至,院中烛火摇曳,他才将人打发了离去。
可这院中一旦安静,他心中便有奇怪之处。
女子身体的柔软在此刻却让他沉迷其中。
那张绯红的小脸,略微张开的樱桃小嘴,带着几分娇嫩的喘息,似乎此刻出现在眼前,又一直存在于耳旁。
她低声喊着,“好热,真的好热,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女子的小手就这样肆意的在他的胸前扯着,将男人的衣服抓得有些凌乱。
双腿跨坐在他那双已经废了的腿上,那微微扬起的脖颈,可那随着风儿送来的清香,实在是让他许久难以相忘。
这女人…真是个折磨人的妖精。
原本是清醒的。
那药效虽然确实有些强烈,但对于他来讲却也并非是厉害的。
他倒是也有本事能控制住自己的清醒,更何况那轮椅的一旁,还有一把他素来放着防身的刀具。
他明明可以直接杀了眼前的女子,可在那女人靠近来时,他竟连抽开那处暗格的心思都没有。
他那双眼紧紧的盯着眼前之人。
看着女人情不自禁地握着她的大掌游走于那人的身躯之上。
他终究没有忍住将人狠狠的压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的索取,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登上顶峰。
他们身躯交叠,彼此的鼻尖皆是对方呼出去的气息。
他低声怒喊,将女人狠狠的揉进了自己的骨血中。
一次又一次。
直到门外响起了那些人喋喋不休的声音。
他虽不想从女人的身上起来,但却也不想让那些人闯进来,好好地瞧一瞧他二人的活春宫。
他便只好忍了自己体内的那份燥热,而后装作若无其事的从女人身上离开。
果然。
沉莹袖从始至终对她来讲都是最为特别的。
毕竟这些年且先不说能与他享受这鱼水之欢的人,就连他身侧之处,都很难能够容忍他人坐立。
至少女人从未有过。
沉莹袖还真是开了先河,也让他明白沉莹袖与他或许是上天送来的赏赐。
“这可是你自己先送上来的,本宫已让你停过,是你自己不愿,可往后怪不得本宫。”
他手上握着个女子的耳坠,正好是今日沉莹袖所带。
——
次日清晨。
沉莹袖觉得自己即使睡醒,可浑身的酸痛却也不曾少了半分,没想到那人平日里看着娇弱,又身有残疾,但是在这床事上却是如此英猛,都是让人缓了一日一夜都不曾舒服。
掌教嬷嬷与瑞草二人一同推门走了进来,瞧着沉莹袖醒了也为其梳妆。
“昨日的事也算是传遍整个王府,今日奴婢出门的时候,也听见了几个人的议论,可终究众口铄金,姑娘是否也要解释一番,您与太子也并非是自己情愿,反而是那苏姨娘从中……”
若非是苏姨娘自作主张,准备了那欢好之药。
沉莹袖与席知澈又怎么可能在这王府之中发生关系?
“府上这样的流言四起,该着急的不是你我反而是王爷王妃,他们二人都不管这件事,要我怎么说?”
沉莹袖不过也是个位卑言轻的。
更何况这院中寥寥众人,沉莹袖又不能够将所有人的嘴都堵了去。
“可他们说的也颇为难听,奴婢今日去给姑娘取早膳的时候,已经听到了好几个版本,有人说是姑娘自己故意献了身给太子,却又害怕太子愤恨,所以将所有过错推到了苏姨娘身上。”
“甚至还有人说……还有人……”
那些污言秽语瑞草根本就不敢学出口来。
反而是站在外间为沉莹袖摆放碗筷的九儿开了口。
“他们说…姑娘霸占了王爷的恩宠,还不满足,甚至想要得了太子的恩宠,一人侍二夫,享着天伦之乐。”
“这未免就有些太好笑了吧……”
沉莹袖转过身看向九儿,一时被这样的荒唐言气得有些哭笑不得。
“原以为他们会有些过分,他没想到说出的话竟如此过分,真是让人觉得有时王府分寸,下次再遇见这样的,你就让人罚了去,想来王爷也不能够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