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江不相信命运。
但是现在命运逼迫他做出选择。
雾江眼睁睁的看着被庞大的水流包裹的鳞渊境,不用想也知道是丹枫的手笔。
“师祖,听景元一言,回去好吗?”
景元还不死心的再次劝道,比雾江还结实很多的身板一挡,愣是给雾江看不到后面了,“师祖,是景元食言了一不小心超过了师祖的身高,待这些事皆尘埃落定后,景元亲自带着罚酒”
雾江悄悄对比了一下和景元身板的差距,没忍住,踮起脚尖尝试追平,差距过大遂放弃。
“我现在很正常,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不用担心我,我只是进去看看,而且”
雾江意有所指了指景元手里的阵刀。
虽然阵刀和他的材料都差不多,都是帝弓的箭矢残骸,但都认真起来,景元不是他的敌手,当然他也不愿意交手,兵戈相见是最不想看到的情景。
“师祖”
景元顿了顿,还是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这时候或许沉默更好。
“景元,你不后退也无法阻止我。”
他还有一个翅膀来着。
景元也确实阻挡了,没有因私隐瞒,联盟怪不到景元身上。
雾江飞起来,越过所有屏障。
“将军!”
云骑其实还是有点心焦的,他们都情愿相信雾江是被犯人蛊惑,绝不是自身要犯事。
绝对不会是的,雾江不是那种人,雾江在所有云骑里也是有不小的影响。ez晓说网 哽薪嶵全
“无妨,我们守在外面即可,进去后可能会有更大的伤亡,我们尽量避开伤亡,浪苍将军总要出来,守着门口和所有可能的出口。”
“是!”
云骑信任景元,也说的在理,没多想便点头照做。
景元长叹一口气。
现在只能这样以缓兵之计。
“雾江大人,真的不可以,龙尊大人有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入!违者违者”
雁鸣支支吾吾的说着,但身体上的实际行动却是几乎让了个鳞渊境的水。
雾江无奈的摊手,既然都这样了那他能辜负吗?肯定是不能啊,所以为了不辜负雁鸣的一番好意和认认真真的表演,那他肯定是要进去跟丹枫谈谈心了。
丹枫要是真的鬼迷心窍了,那他也没办法救下了,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丹枫变成了这样,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不一起承担,难道作为恋人连彼此的安全都不告知,蒙在鼓里自怨自艾一辈子?
【小龙小龙,没有父母,小龙小龙,什么都要~小龙小龙真可怜,要是想法再不切合实际,已经可以和阿哈一起去找乐子啦!可惜,可惜!】
这个阿哈怎么又开始说话了,什么时候才可以让阿哈闭嘴,净说一些听不懂的话。
他听得懂吗就说,说了又不解释清楚,谁听得懂,浮黎来了都得挠挠头仔细想想到底为什么。
进来后里面的情况和外面截然不同外面看上去里面似乎是巨浪滔天,实际上里面还挺平和,就是很多的丰饶孽物尸身。
?
哪来的丰饶孽物?这两人杀疯了?
此时此刻雾江的想法还是抱有侥幸,应该不会太过分的,对吧?
对的吧吧?
“丹枫?”
雾江揉了揉眼睛,感觉眼睛都有点生疼了,居然还能看到丹枫重伤,丹枫怎么可能重伤。
雾江麻木的走到丹枫身边,握紧了他的手,“丹枫?”
丹枫没有回应。
雾转头看向应星,应星身上出现了鳞片,但是并没有除此之外的龙裔特征,这种情况是最糟糕的,是最次等的龙裔,在同族内甚至连被当成一位族人都很少,大多没点幸运活不了多久。
雾江看着应星紫色的灰暗眸子,“应星,不要露出这种表情,没事的”
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应星张了张嘴,即使什么也看不清,但凭着他对雾江的了解就知道,雾江一定会干很冲动的事,比他们还冲动
所以这次,是没有机会了吗
应星的力气不多,浑身无力,仿佛有不断加成的负面buff把他的身体往下拖,拼尽全力想说出来的话,最后只是做了个口型。
对…不…起
一切都搞砸了啊
“我之前就听过,浪苍将军是半步星神离星神差了点距离,那个面具的声音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常乐天君吧,虽然不清楚祂怎么想的,但是我发现啊,祂说的有点道理啊,要是目标太近了,很容易实现,那就没必要啊哥们,就好像拿着两千的工资凭啥命啊是不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青雀和星交头接耳的内容听上去有点不容乐观。
“我居然无法反驳”
星诶嘿了一声,战技认可了青雀的想法,“所以雾江的想法要是再冲动一点,比如我要创造一个没有痛苦的乐园,没有硝烟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更没有离别的美丽乐土。那里没有令人烦恼的明天,也没有令人哀伤的往事,所有人脸上都挂着笑脸,手牵手咳那他指定要干点大事了。”
瓦尔特:“星,下次别说这话了,而且说不定还会给人启发。”
星:啊?
怎么感觉瓦尔特先生突然变得十分紧张?
瓦尔特严肃的推了推眼镜,“我很公正,我没有任何私下想法,只是凭感觉认为这不对。人还是得抬起头向明天看的。”
星一脸懵的挠挠头。
行吧,瓦尔特先生都这么说了。
“青雀,你眼睛挺好使呢?所以你是怎么做到三天只清理了十分之一还不到的书库的?”
符玄突然在青雀身后出现,幽幽开口。
“呜哇太卜大人您老人家——咳咳,您大人有大量,我是真的经常不舒服,可能那段时间刚好身体哪里不行所以”
青雀预感到大事不妙,但还想再争取一下,“其实是我想让太卜大人省点心不用再想办法给我安排其他的同事了!太卜大人完全可以用这些时间去做更有意义的事,而不是来抓着我这种小人物不放,您说对吧?”
符玄和青雀的闹剧在应星眼里,也有了故人之影。
应星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脖颈处。
那儿还有零星的鳞片,他一直没和任何人说,目前知道的就只有艾利欧,当然并不是他主动说的。
“应星,你发什么呆呀,问你话呢!”
三月七的声音没让应星回过神,反而让应星更加陷入回忆里。
很久以前也经常发生这种事,他脑子里想的是各种图纸和各种项目时,伙伴们总是轮番提醒。
最直接的是丹枫,抄起平板说,“应星你再不回神我就在你私人工作室的小程序下单一万件击云孪生兄弟。”
太恐怖了,噩梦的程度。
“应星?应星?应星!应星先生!”
应星缓缓回神,“什么?”
“应星先生,我冒昧问一下,你对丹枫真的只是正常的单主看法吗?感觉你对丹枫意见不只是订单特别多的怨念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可以不回答!”
三月七最大的疑问还是这个。
为什么应星看上去想杀了丹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