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风大人和饮月大人出现在此，只是单纯的见见面吗？”
雾江被打了，捂着脑袋乖巧的和景元坐好。
“虽然肯定不是，但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真的是……”
天风君嘀咕了两句后想到了什么，捅了捅身边的渊鳉，虽然两个人都没有实体依旧碰不到，但渊鳉还是十分嫌弃的离他远点。
“是我们研究了几百年，终于有了点进展。”
“啊？什么进展？”
“……”
渊鳉无力的重重一叹。
孩子还是没有成长起来啊。
“我们在罗浮的各个藏书阁浏览了所有书籍，总结出了很多的原因导致你卡在了这个层次以及……”渊鳉顿了顿，很不情愿的说道，“上任饮月君丹枫为什么转化失败。”
他还是无法看丹枫顺眼怎么办。
一想到转世后的自己把自己养的孩子泡了就感觉一黑有一黑，不管是哪里都不舒服。
“嗯嗯嗯……嗯？！”
雾江一咣当差点摔下椅子，“真的吗？！”
“别高兴的太早，都只是猜测罢了，你得知道其中还有很多很多的困难没有克服，比如你得流失的人性，比如以后无法违背的命途。”
“总结就是，去太卜司借用一下那个什么穷观阵吧！”
无明捅了捅雾江，意有所指道，“说不定重溯一下当年发生的事，很多问题都有了眉目呢？当然这都是你的个人意愿，我们肯定是更加希望你快乐一点，当那个什么星神一定会很不高兴的。”
但不继续往前走，在架子上更加难受。
雾江呆滞了一下后张了张嘴，“啊？穷观阵还能干这个？不是占卜用的吗？”
“其实穷观阵还可以干很多……天气预报或者计算数学题，又或者占卜，又或者回看人生，都可以的。”
景元遗憾的看着雾江，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感觉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两位老人的心情。
“多谢二位大人为师祖奔波，只可惜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助到二位，只能口头感谢二位的付出。”
渊鳉摆摆手，“倒也没事，要是当做无事发生的继续跟在雾小江身边，更愧疚的是我们。”
雾江抓住了重点，“所以，从今往后是可以再次跟着我往后走了？”
雾江的眼里难得露出了希冀。
这眼神实在过于可爱，渊鳉没忍住，上手揉了揉雾江的脸，“确实是。”
雾江的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满脸写着开心。
景元也放下了担忧的心，又有二位至亲陪伴，师祖的病应该也能好点吧。
不过，二位大人对于丹枫居然是“转化失败”的评价，难道雾江曾试图将丹枫转换成和渊鳉无明一样的存在，但不知为何少了什么关键的因素而失败，变成了仅雾江可见的存在，并被丹鼎司的医者判断为癔症？
可这样前面也说不通了，医者为雾江下的药确实能让他不再见到丹枫，依旧可见无明渊鳉二人。
至今无解。
“去丹鼎司看看说不定就能找到重要的信息，我们对于我们现在的存在为什么能诞生也是有一点猜想，全部结合……说不定能柳暗花明又一村。”
渊鳉说话时，看无明又有点不顺眼，眼不见心不烦的把无明一推翻到另一边去，“走吧，景元也跟上吧，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助。”
景元点点头，“但我眼下还有一个会议要谈，待到几位到太卜司时，我再抽空投影过去吧。”
雾江颔首，“被欺负了跟我说，我去跟那些老东西理论理论。”
这个理论是怎么理论的……就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