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江的行动确实很快,他们后面跟着停云前进时,一路绿灯。
别说丰饶孽物,甚至连敌对生物都没有,清理的干干净净,残渣都没有。
“那位将军不愧是一人成军的追猎将军,和大捷将军结合几乎无人能敌,哎,这么一想,我们又有什么意义呢……”
周围有云骑发出泄气的声音。
三月七立马凑近了点,“不要这么想呀!才不是呢,相反之下恐怕雾江他还会十分的感谢你们呢,要不是你们在,他恐怕还会被拖住脚步前进不得,各有各的闪光点,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
别人她不敢肯定,但是雾江不是忘本的人,雾江可是她接触的最高层面里最温和的那种了,其他领导阶级的都是很凶很威严,她以前开拓想星球大多数是这样。
这么一想,雾江性格很好了,不可能觉得云骑都是累赘,雾江肯定是个很文明的人吧。
三月七努力的劝说下,云骑重新振作起来,“谢谢你,我只是有些难过,并不是抱怨,我很向往将军们的通天本事,我也会很努力的!”
三月七松了口气,真是辛苦自己了呢!
三月七回来后,目光悄悄挪到停云的尾巴上,“这尾巴看上去好软好想摸……你说,要是我问雾江可不可以摸尾巴,他会同意不?”
“当然不可以了!”
刚被三月七安慰好的云骑立刻回答,很热情的给三月七解释,“对于有龙身的持明来说,尾巴是只有挚爱和亲人才可以摸的,不可以随便摸的,摸了也是要负责的,虽然浪苍将军已经丧偶,但人不可以,至少不应该……”
他的同人可不是白看的!
三月七傻眼,“啊?这,这样啊,好吧……谢谢你啊,下次肯定不会提出了。”
还好没真的问,不然就要出丑了,想想就尴尬。
“啊?我上次好像看到过丹恒老师问雾江可不可以摸他尾巴,雾江同意了啊?”
“?”
云骑懵了一下,想了想,挠挠头,“丹恒……好熟悉的名字啊,好像前一任饮月君的名字啊,我记得前一任饮月君是叫……叫……”
“丹枫吗?”
星挠挠头问道。
“对!是叫丹枫,诶不是你这么知道的?”
星被所有人注视时挠头感觉头都要被挠秃了,“额,在空间站那会偷听到了点,看丹恒对那个名字有点特殊情绪所以记下了。”
三月七震惊的指了指自己,“不是,你?我?为什么你总是能听到或者找到关键信息啊?难道说你才是那个天选之子?”
星挠头,嘿笑一声,“可能我真的是天选之子吧。”
她肯定是主角啊!
或者说,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
她还刷到过帖子说,关于『我』的存在,『我』的意识,究竟是『我』是主导他人都是世界npc,还是『我』只是众多意识里的一道?
所以纠结这些没必要,把自己当主角,生活才会感觉精神气十足。
“恩公请看,这是丰饶孽物的信徒之一,他们身体更加庞大,实力也更加强悍,消失的也要久一点,若非有将军的风场将其牢牢压死,恐怕我们此时路过免不了一顿交手。”
停云用扇子掩面,掩盖了一些看丰饶孽物的表情。
“咦,它还能算作是人吗?身体都扭曲成这样了,我隔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躁郁感……”
三月七稍稍退后了点,这些人身上还有很多不正常的浓郁生命力,令人不舒服。
星思考了一下,转头问道,“那他们会仰卧起坐?你们看,它刚抬头起身就被风场压下去了,看上去不太好,一会死了又一会复活的。”
瓦尔特:?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背后一阵阴寒。
这不好笑。
“恩公不必担心,据小女子所知,此处已有将军的技能镇压,它掀不起什么风浪,我们安心赶路即可。”
星挠挠头,“感觉这时候很容易出事啊……”
“你乌鸦嘴啊!别说这种丧气的话,这个时候可别说这些话啦!”
“哦……”
星默默闭嘴不谈这事了,“其实我感觉,我还是好奇要是冻住他了,他是不是就再也不会动了,就那种他挣脱不开的,然后周围再摆个很紧逼的迷宫,层层叠叠的,那他不就一辈子也不能出来吗?唔,这么一想是不是还可以再把迷宫设计一下没十分钟变一下格式,起码控制个十几年是可以的,十几年后再更新,完美。”
“这想法不错,我能参考吗?”
“呜哇你怎么又跟鬼一样突然冒出来!”
三月七真的要被雾江这随时出现的样子吓死。
到底跟谁学的啊!
雾江摊手,“抱歉,之前跟我爱人学的,他也喜欢突然从身后出现,然后幽幽的说句话吓死我们。你这想法不错,感觉可以把倏忽抓来关进去。”
倏忽都第二次逃了,真的很令人苦恼呢,以前第一次还能换假期,后面都麻木了都不管了,他抓到就顺手把倏忽关进去,没几天又让倏忽逃了。
渐渐的,除了碰到就友好切磋,后来基本上不管了。
倏忽打不过他,也打不过元帅,只能在野外作福作威了,现在估计不敢靠近苍城和罗浮了。
星挠头,倏忽是谁啊?这么倒霉的吗,成为她的想法第一试验品。
“这么说来你们还怪有夫妻相的嘞,这也能一模一样……”
好的不学专学坏的也是一种默契吧。
谁是他们曾经的好友,真倒霉。
一个地狱笑话就是,天天吓人的好友不在了,坏消息,好友的爱人也学起来了,继续吓。
“谢谢。”
雾江拍了拍手后,“早知道戴手套了,清理小面积的丰饶孽物太烦了,每次都要脏一手……”
三月七和星同款挠头,“你也有洁癖吗?”
“跟爱人学的下意识习惯。”
“?”
三月七和星同时宕机。
一个云骑泪汪汪的抹了抹眼睛,“呜呜呜呜我磕的cp是真的,呜呜呜呜可惜be了呜呜呜,寿命论的刀子真的好可惜,呜呜呜……”
和她类似的呜咽好像也听过。
但雾江已经不记得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