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州嗯了一声,轻轻地退出去,带上门。
他来了这么久,也该做点什么?
楼下陈终还在忙活,这次清理的是两个产婆的房间。
清理他们带来的私人物品,销毁掉所有的痕迹。
齐望州上前交代:“你们照顾好我姐,这两天尽快找一个女佣上门,一定要干净,手脚麻利。”
“这是费用。”
陈终没有接钱:“你要干什么?”
不对劲,这小子有点很不对劲,他可不想再收拾烂摊子。
“我要回齐家一趟,处理一点私事,有空我会去找你们。”
陈终这才把钱接过去,揣进口袋:“这事我们看着办,你自己悠着点,搞不定找我们。”
这小子现在浑身散发着杀意,杀气腾腾的,这对姐弟有时候还挺象。
齐望州故意收拾了一个小箱子,拎着箱子往外走。
人一走,楚彪就进来问:“那小子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他要去砍人。”
“他不是齐家的人?这是要去齐家算帐?”
陈细九啧了一声:“闭嘴,好好干活。”
什么话都往外说,脑子是个好东西。
这几天绝对热闹,要是这姐弟俩都能活下来,那就说明这俩人都不简单,以后见他们要悠着点。
齐望州在路上调整好情绪,到了齐家大门口,换了一副表情。
等车一走,火急火燎的去砸门,曾方海还想说谁这么冒失,一看是小少爷,乐呵呵地上前。
“小少爷回来了,齐老爷子正念叨着要去接你呢。”
齐望州心中冷嗤,不会以为见了一个奥利弗,就能拿下订单吧。
害他姐这件事,他爷爷知不知情,有没有参与?
齐望州并不知道,眼下正是试探的好机会。
“曾叔,爷爷呢?”齐望州瞬间变脸,切换上一副慌张的表情。
“小少爷怎么了?”
“我姐那边出事了,快!带我去找爷爷。”
曾方海心里一凛,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李老先生在客厅,跟你二伯他们聊天呢。”
昨天刚见了奥利弗,双方聊得都挺好,眼下跟老爷子商议下一步的计划,原本商议好再去接小少爷。
没想到小少爷自己跑回来,就怕带回来的不是好消息。
齐望州一路小跑进去,让自己看起来很急,故意喘着粗气。
齐文徽抬头,就看见孙子慌张的样子。
齐望州扫了一眼屋内的人,眼里的杀意一闪而现。
楚竹茹有点烦:“小州,你怎么又回来了?”
齐望州扭头看了眼,这次不在打太极:“我回来可是为了齐家。”
齐望州转身坐到齐文徽身旁,齐文徽眼神一暗:“望州,出了什么事?”
“也行。”
齐望州站起身贴在齐文徽耳边低语:“陈太太在我姐家把女佣带走了,说吃里扒外,就连产婆也带走,说收了人家的东西,想害我姐。”
齐望州说到着微微侧身看向他爷爷的脸色,看着老头眼神的变化,心彻底凉了。
他爷爷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安排的?这件事知道多少?齐望州还没弄明白,齐望州不继续说,站在原地看向其他人脸色。
齐文徽清了一下喉咙:“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望州你跟我去书房?”
“好。”齐望州一口应下,走的时候扫过屋内,几人目光重重落在齐菘蓝身上。齐菘蓝看那小子的眼神总觉得不舒服,有不好的预感。
曾方海跟在后面,一看这架势就知道真有大事。
“老曾你守在门外,不准让任何人靠近。”
“好的,老先生。”
一进屋,齐文徽坐下:“望州,你详细说说。”
齐望州平静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老头,“爷爷具体我也不知道,昨天我回去的晚,人已经被带走。”
“还是秘密被带走的,我问了我姐,我姐也不清楚,说当时陈太太去的时候很生气,听说那两个产婆想要害我姐的孩子,至于怎么查出来的,我还真不知道。”
“陈太太给我姐找了另外两个产婆,那两个产婆被带走。”
“我回来是怕牵连咱们齐家,我姐马上生孩子,万一有个意外,别人会怎么想?”
齐文徽听完孙子的话,眼前一黑又一黑,头疼的要命,强装镇定。
“确定那两个产婆被带走了?”
“人都换了,我今早就特意确定了一番,我姐也让我回来,说她那里不安全。”
齐文徽一拍桌子:“胡闹,你怎么这么傻?”
齐望州装傻:“爷爷,你为什么这么说?陈太太在严查,我主动回来,总比他赶着回来要好。”
“我又不是不回去,等我姐生完孩子我再回去。”
齐文徽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是的,他孙子什么事也不知道。
语重心长的说:“望州你姐越有危险,你更要在她身边待着,保护好你姐,现在回来,你姐会伤心的。”
齐望州哼了一声,难得的耍了下小脾气:“爷爷不是我不想,你不知道陈太太找的人可过分,都不让我靠近我姐,还翻我的东西,要不然我才不回来。”
齐文徽手掌交叠在一起,轻轻的摩挲:“其他的情况呢?”
“这我哪知道,刚去的那两个产婆说我姐也就这几天生孩子,寸步不离的守着我姐,但我猜那陈太太一定很生气。”
齐文徽问道:“怎么说?”
“他让人把那两个产婆的东西通通烧了,我回去的时候听到收拾的人说,他们是猪油蒙了心,陈太太正在追查害我姐的人。”
齐望州语调突然一变,带着一丝欢愉:“他们还真蠢,以为收买了两个产婆就能害我姐。”
“爷爷,我觉得肯定也是想偷配方的,陈太太跟我姐合作,怎么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娟姐就是陈太太的眼线,就是她告诉陈太太的。”
“爷爷,说不定这次咱们能捡个漏,陈太太肯定会清除掉对我姐不利的人,到时候咱们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孙子每说一句话,齐文徽心就沉上一分。
“望州,你先回去歇着,明天再回你姐那里。”
齐文徽必须去问问儿子跟闺女做的是否隐蔽,当初他知道的时候就该阻止,而不是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