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福尔摩斯又回到格兰芬多塔楼。
施展魔法,仔细调查。
可
没找到任何可疑的踪迹。
她用了什么方法?
不过除了福尔摩斯,就没其他人在意丽塔·斯基特的手段。
他们热衷于吃瓜,讨论洛哈特的事。
有人甚至去到洛哈特的办公室,可惜人去楼空,敲了半天也敲不开门。
周五下午,格兰芬多有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
这是洛哈特“消失”好几天之后,二年级小巫师的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
也是
代课教师第一回出面。
教室里,小巫师们都有点兴奋。
有人在讨论诅咒。
“所以那个一定是真的吧,奇洛教授死了,洛哈特教授身败名裂。”
有人悲痛。
“洛哈特教授一定是被污蔑的。”
有人期盼新教授。
“来一位靠谱点的教授吧。”
“我不奢求老师能有多好,奇洛教授那样的就行。”
等上课铃声一响。
教室门被推开。
一位意想不到人风风火火走了进来。
黑袍、长发,冷酷至极的气质。
每一位小巫师都非常熟悉。
他们的魔药课教授。
哈利张大嘴巴,不可思议:“怎么会是他?”
这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人,没有之一。
在给洛哈特扮小丑戏和上斯内普的课之间,哈利毫不尤豫,一定会选前者。
福尔摩斯一点都不意外。
斯内普很有可能是整个学校对黑魔法最了解的人——如果珀西说的“他曾是食死徒”这件事是真的话。
“你们看到我很意外?”斯内普面无表情,“但很遗撼地通知你们,接下来我将成为你们黑魔法防御术的代课老师。”
“我翻阅过奇洛的教案,还有洛哈特的那些话本小说。”
“真遗撼,他们都没真正告诉你们什么是黑魔法防御术。”
“想要抵御一种魔法,那么最先做的,就是要了解它。”
他停顿了一下,拉长音调:“波特——”
“什么是黑魔法。”
喜闻乐见的环节出现。
“一种用于复仇、或伤害他人的咒语。”哈利站起来,熟练地回答。
斯内普瞥他一眼,阴阳怪气:“看来你至少知道读书,脑子里不完全堆积着粪石,那么黑魔法分为几类?”
“恶咒,毒咒,诅咒。”哈利再一次回答。
斯内普冷声:“我是问真正的区别。”
哈利哑口,茫然眨了下眼。
书上没说这个。
“看来即便换个课堂依旧不能高看你,坐下,波特!”斯内普挥了挥手,魔杖在黑板上一敲,“黑魔法被分为三种等级,恶咒、毒咒、诅咒。”
“它们根据能造成的伤害程度划分。”
“恶咒,能够对巫师造成一些短暂、无害的负面效果,比如说石化咒、昏迷咒”
黑板上文本渐渐浮现,正是斯内普说的这些。
小巫师们张大嘴巴。
昏迷咒、石化咒也算黑魔法?
斯内普接着说下去:“毒咒,是指那些能对巫师造成客观伤害的咒语。”
“爆炸咒、掏肠咒”
有人没忍住看向斐甘尼,他总是会弄出爆炸。
“诅咒,是指能对巫师造成永久性伤害、或者死亡的咒语。”
“不可饶恕咒、厉火就属于此列。”
斯内普看着小巫师们,嘴角一勾,嘲讽讥笑道:“不要总是露出这种蠢货相。”
“魔法世界从来没有规定不能使用黑魔法。”
“而是禁止任何利用魔法伤人的事情。”
“但世上总会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无缘无故对你施加伤害,而对付黑魔法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黑魔法还击。”
说到这,他又停顿下来。
“毫无疑问,对现阶段你们的而言,黑魔法的确有些危险。”斯内普语气冰冷,继续说下去,“魔药课上失误,你们只会损失一口坩埚,可黑魔法失误,你们的小命就会因此丢掉。”
“所以”
“我得把奇洛和洛哈特都没做到的事弥补上。”
他又把魔杖一挥。
黑板上关于黑魔法的定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新咒语。
“对于大多数巫师而言,全部本事都依赖魔杖。”
“只要缴械掉对方魔杖,就能保证自己安全。”
“这就是唯一一个带有攻击意图,却不被归类到黑魔法的咒语。”
“缴械咒。”
“咒语是除你武器。”
福尔摩斯认真听讲。
斯内普教授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展现出比魔药课堂上更专业的素养。
他很少会攻击哈利。
大多时候都在讲解魔咒的用法。当然,嘴巴不会那么干净,冷嘲热讽的话少不了。
两个课时结束。
斯内普径直离开。
“斯内普的课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赫敏收拾课本,做出点评,“比奇洛、洛哈特都优秀得多。”
罗恩点头:“我想了想,斯内普如果能成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也是一件好事。”
哈利嘟囔,不满地摇头:“哦,不,罗恩,我很喜欢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的。”
“不要毁掉它。”
罗恩正色,一本正经:“这是一件好事。”
“你只需要忍耐一年。”
“每一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总会出事,如果这是真的,明年我们连魔药课都见不到斯内普。”
哈利低头,仔细琢磨。
好象
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斯内普代课没引起什么骚动,他在黑魔法防御术的教育上,很有水平。
洛哈特依旧是小巫师们讨论的中心。
《预言家日报》直播魔法部对洛哈特的审判,丽塔·斯基特不知从哪弄到的消息。
甚至连洛哈特和福吉的私密谈话都堂而皇之地刊登到头版。
这让魔法部很为难,《预言家日报》甚至因此休刊三期。
圣诞就在八卦讨论中,不知不觉到来。
和去年一样。
赫敏要回家,福尔摩斯、哈利、罗恩他们留在学校。
魔法部也沉浸在圣诞的氛围里。
洛哈特失魂落魄,躺在破釜酒吧的某个单间里,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放在半年前,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只能住在狭小、拥挤的单间里。
像流浪汉一样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