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开始后,整个世界好象哪哪都能看到家长在带孩子。
唯有刘家,是刘文杰在带小孩子跟自己妈妈。
在放假拿着奖状回家被老爸老妈看到高兴的庆祝了一晚后,时间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一周。
今日阳光明媚,小区里的鸽子在楼顶上咕咕的叫着,成双成对,孵鸟下蛋。
刘文杰,小夏莹,林小丽三人则盘腿坐在床上拿出了一副新买的扑克牌。
林小丽笑眯眯:“小夏莹,会玩斗地主嘛?”
小夏莹胆小的摇头:“不会。”
“很简单的,阿姨教你怎么玩。”她对儿子说:“那咱们小杰哥哥就当地主啦?妈妈跟小夏莹一伙。”
刘文杰本来看着书呢非把自己拉起来玩:“可以,那摸牌吧。”
林小丽边摸牌边告诉小夏莹怎么玩,小夏莹听得懵懵懂懂。
摸完牌后林小丽说:“小夏莹先出。”
刘文杰诧异:“不是地主先出?”
林小丽理所当然道:“可地主大人是我生的,我说了算。”
刘文杰张着嘴无语:“”
林小丽指挥小夏莹:“先出小的,出一个三,这样好赢。”
小夏莹把牌拿出来放到床上,林小丽提醒:“要说出招式名字哦,不然不帅气。”她亲身教程气势磅礴的把牌重新拍在床上:“一个三!”随后笑嘻嘻:“这样子,你试试。”
小夏莹应声,也学着林小丽的样子,拿起牌狠狠放到床上声线可爱:“一个三!”
“腻害腻害!”老妈拍着手鼓励:“那接下来该我出了,阿姨出一个四,然后又该你出了,你出一个五,阿姨出一个六,数字大的赢小的。”
刘文杰跟个石头似的蹲在那:“????”
她俩在干嘛?把自己叫来的意义是什么?
“妈妈,差不多该我出了吧?”
林小丽才反应过来自己儿子也来:“哦,是该小杰了,都忘记你了,小杰出。”
刘文杰嫌弃的把牌全扔掉:“春天。”
林小丽惊讶:“啊?”她扔掉牌抱着小夏莹哭:“咱们输掉啦,文杰哥哥欺负我们!”
刘文杰觉得有时候老妈的心理年龄可能还不如夏莹,另外其实农民出牌的情况下就不能叫春天,不过老妈都耍赖了,这些也无所谓。
没玩几把,忽然来了一个电话似乎是兼职的事情让幼稚的林小丽只得离开战场。
并且还把一盘仙女果递给两人:“我去忙点事情,你们俩玩啊,小夏莹多吃水果对皮肤好。”
“谢谢阿姨。”
去掉林小丽,刘文杰看着乖巧坐在那手里拿着扑克牌的夏莹:“所以你玩明白了嘛?”
小夏莹点头又摇头:“懂了一点点,大概就是农民先出牌,地主第五把才能出对吧?”
刘文杰眨眨眼睛:“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尽量少跟我妈妈一起玩游戏,不然她早晚把你带偏。”
小夏莹没听懂。
某人放下扑克提议还是看书,于是他拿起书靠坐在床头,小夏莹则慢慢的挪动到刘文杰身边,紧挨着他。
刘文杰提醒:“你也挑本书看吧,妈妈给我买了很多童话书我都懒得看,也许你会喜欢。”
小夏莹听闻找了一本白雪公主翻开,吃着圣女果蜷着小腿,嘴里慢慢嚼着。
大概过了三分钟,刘文杰发现她没翻页,好奇转头。
“你在干嘛?”
突然的声音吓了夏莹一跳,猛的一咬圣女果,果汁喷溅到刘文杰头发跟脸上,掺杂着种子红灿灿一道。
反应过来的小夏莹赶忙道歉,慌张的不行:“对不起,对不起文杰哥哥!”
刘文杰认定这丫头最近绝对不正常。
走出卧室,去到洗手间。
小夏莹慌张的用卫生纸把刘文杰头发上的果汁擦掉。
刘文杰说我自己来就行。
小夏莹却十分愧疚:“真的对不起文杰哥哥把你身上弄脏了,你看我怎么补偿你?”
“补偿?”刘文杰冷哼一声,我这被打乱的人生如何补偿?
曾几何时自己每个假期还是能自己一个人欢乐的想干嘛就干嘛,可现如今,家里有夏莹学校里有许菲菲。
即便是拥有拒绝系统,我这自由自在的人生也一去不复返啦!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看着在忙碌给自己擦头发的夏莹问。
夏莹听闻手慢了一拍:“没有。”
“撒谎的人是小狗。”
小夏莹呆滞,随后也看到镜子里眼神锋利的刘文杰,只得尤豫的张着小嘴发出:“汪汪”红着脸拿着擦过头的卫生纸低下脑袋:“不敢了。”
刘文杰呵呵笑笑:
“到底是什么事情?最近你这闷闷不乐的都影响到我的心情了,有事情就说。”
小夏莹紧张的用手接清水,踮起脚尖给刘文杰擦脸洗脸,鼓起勇气问:“许许菲菲跟文杰哥哥做好朋友了嘛?”
“恩?”
“我说许菲菲”
小夏莹声音莫名的开始沙哑,情绪上头:“我我听人说许菲菲跟文杰哥哥是青梅竹马。”她莫名的抽着鼻子:“是真的吗”
刘文杰大为吃惊:“你哭了?”
小夏莹却越来越委屈了,眼泪都开始在眼睛里打转,说话都哽咽,她直勾勾盯着刘文杰,放下手臂:
“是是真的嘛,文杰哥哥更喜欢跟许菲菲在一起玩吗?那我我怎么办?”
即便重活一世,刘文杰还是不能搞懂这群女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眼泪又是为什么那么容易落下。
呆呆的说:“我跟她只是同学而已,平日都不在一起怎么算青梅竹马?”
小夏莹用手背擦着眼泪,本来紧张的心情听到这话又突然的笑了出来:“真的?文杰哥哥骗人的话是小狗。”
“打牌没学会,这个你倒学得挺快。”
“这个简单。”她委屈的说。
刘文杰乓的一声敲她脑袋,小丫头吃痛。
擦干净脸上的果汁重新回到床上,刘文杰看到她眼泪来得快去的也快,双手环胸:
“所以你最近闷闷不乐的原因就只是因为这个?甚至为此成绩都下降了?就只是这么小的事情?”
小夏莹哭完后眼框周围红红的,小腿岔开鸭子坐。
说了句刘文杰半懂不懂的话:“不是小事,文杰哥哥只有一个,没有了就真的没有了我什么东西都可以给别人,但文杰哥哥不可以。”
刘文杰满脸问号。
这丫头怎么神神叨叨的。
这天的刘文杰确实听不懂她到底想说什么,直至又过了一周左右的时间。
这天跟妈妈买菜回家时,意外发现一个陌生的女人在敲隔壁房门,穿着红色裙子,刘文杰不认识她却只是一个侧颜就清楚了她是谁。
这是这么多年,刘文杰第一次见小夏莹的妈妈,看上去是个很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