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唯有林、厉两家的子孙血脉再辅以灵力,才能开启这方空间,二者缺一不可。
若非她在末世觉醒了空间异能,单凭那枚葫芦玉坠,就算握在手里一辈子也无法开启。而如今,两块玉佩相合,已是空间的最终形态。往后再也没有升级的馀地了。
林茵茵缓缓合上古籍,眼底的震惊渐渐平稳。
管它什么上古灵府、并行世界还是修仙遗迹,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她林茵茵现在是这碧葫仙居的唯一主人!
既得此机缘,自当有所作为。
修己身,惠众人,尽她所能,不负这份天定的缘法。
林茵茵定了定神,转身走出木屋,目光扫视这里的一草一木。她发现自己竟然可以随心所欲。
没错,就是随心所欲。
“小黑。” 她轻唤一声。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如闪电般而来。小黑晕乎乎地出现在她的脚边,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不等林茵茵开口,大白就 “噔噔噔” 地冲了过来,用圆滚滚的身子把小黑护在了身后。
林茵茵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行吧。”
八百多只兔子,只有大白这么一只有灵性且护犊子的,不对,是护夫的。也实属难得了。
林茵茵闭上眼睛细细感觉。
此刻的她,仿佛与这片空间融为一体,空间里的一厘一毫、一草一木,都清淅地映照在她的感知里。
林茵茵心念一动,一根水灵灵的胡萝卜,便 “嗖” 地一下破土而出,稳稳落在了她的掌心。
看着手里带着泥土的胡萝卜,忍不住笑弯了眼。
以后黄豆成熟,她再也不用挽着袖子亲手劳作了!
她好心情的将胡萝卜喂给大白,便直奔青砖古井而去。
竹简上写得明白,这井水算不上灵泉,却蕴含着淡淡的灵气,于身体大有裨益。
她摸出一个双喜水壶,心念一动,便灌满了泉水,闪身出了空间。
“妈,姐?”
林茵茵推门出去,厨房、餐厅,还有隔壁两间屋子都走了个遍,竟空无一人。
怪了。
这两人去了哪里?
现在是下午五点,正是家家户户准备开饭的时辰。
林茵茵看着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视线停在了盘子上。
她抽出了两张纸条。
第一张是姐姐林徽芷的字迹:“茵茵,高铭带我去战友家里有点事,你醒后自己先吃饭,别饿着肚子。”
林茵茵:这两人进展这么快的吗?都已经见战友了?
第二张则是婆婆留下的:“茵茵,我去部队办公室打电话,你大嫂还没到,我去问问是不是路上耽搁了。
厉烬野的饭菜已经让人送过去了,你只管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林茵茵看着婆婆细致入微的叮嘱,心头又是一暖。
婆婆出手大方对她还那么好,她还没有礼物送给她呢,于是转身去了杂物间,找来姐姐之前买的3个泡菜罐子。
拿出婆婆带来的野山参、蔡湘茹送的阿胶、蔡琴赠的灵芝、厉烬骁代来的鹿茸、厉烬忠捎来的海马、再拿出一大壶白酒,又兑上满满五大空间井水,将罐子封了口。
十全大补药酒,就这么泡上了。
她有点期待这药酒的妙用。
一个小时前。
何静娴正系着围裙在厨房收尾,有小战士来报,京市来电。
何静娴心头一沉,厉震东这个时间无事不会给她打电话,她立刻去了团长办公室。
而在她走没多久,院门就被人敲响。
“徽芷?”
“高铭你怎么来了?”
“是这样的,我刚才去医院看厉烬野,听他说,他明天出院然后和你妹妹去’开山扩土’。我就想着过来问问,你是不是要一起去?”
林徽芷愣了愣,“茵茵还没和我说呢。”
“没事,我就是先过来问问。
你要是去,我就提前给你备些东西,你要是不去,我好给你妹妹准备一些东西。”
高铭可是把厉烬野支的招,当任务一样贯彻到底。
念她所念、急她所急,不能等她开口,得主动把事,办在她需要的前头!
“是这样的徽芷,我有个战友家就在附近,他弟弟刚好是莲花镇派出所的小队长,而你妹妹要开荒的那个山头,正好归莲花镇派出所管辖。”
他说着,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徽芷,“我就想着,县官不如现管,咱们提前去打声招呼,将来茵茵他们去山里忙活,不管是遇上村民纠纷,还是路上有啥急事,找他都能有个照应。
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说着,他把手里的网兜提了起来,“你瞧,刚才顺路买了一些罐头和麦乳精,你要是去咱就带着,你要是不去,就留给你妹妹吃。”
林徽芷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底的真诚明晃晃,她说不清是啥感觉,除了妹妹还没有人对她这么上心过。
“徽芷?”
林徽芷看着他满眼期待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好。我和你一起去。”
团长办公室。
厉震东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静娴,父亲不见了。”
“什么?!” 何静娴如遭雷击,“你说什么?父亲他不见了?”
厉老爷子乃是华国四大将军之一,身份尊崇,安保向来严密,怎么会突然不见了?“他身边不是一直有警卫员跟着吗?”何静娴连忙追问。
“他把警卫员甩掉了。”
厉震东的声音透着几分疲惫,“我查询过,他离开的时间,刚好是与大儿媳安舒乔出发去找你们的时间一致。”
“舒乔?”
何静娴心头一紧。算算时间大儿媳也应该到了才是。
她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静娴,大儿媳是不是还没有到?“厉震东听出自己媳妇的不安。
“是,还没有到。”
厉震东语气更沉:“静娴,你先别着急,我已经让人在沿途布控搜查了。
这件事暂时别告诉厉烬野,他可能有战后应激反应,虽说我信他的定力,但怕他得知消息后情绪过激,做出冲动的事。
还有茵茵,也暂时瞒着她,她怀着孕,事因未明,不用受此惊吓。”
何静娴心头一揪,“震东,你……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和 r 国人有关?”
要不然他为何不让小儿子知道。
“暂时未知,还在排查。”
厉震东的声音透着凝重,“我先挂电话,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好。”
何静娴听见电话里只剩下 “嘟嘟” 的忙音心里焦虑不安。
迟家出事,厉烬野因 r 国敌特的事被停职“休养”,老爷子不见,大儿媳失联, 这一切咋那么巧合儿?
尤其老爷子无事不出门,今天这次离开,多半是为了茵茵肚子里的孩子。这也是震东不让告诉他们的原因。
何静娴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心静则明;冷静以立身。
她安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