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林茵茵睡醒有点不适应。
她揉了揉眼睛,大脑渐渐回归,今天怎么没人叫她起床。
没人叫她起床!!!
她“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快速跑到姐姐的房间。
没人!
厨房,冷锅冷灶!
林茵茵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姐姐晚上要是回来,定然会给她做好饭,温好水,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高铭!
高铭竟然把她姐姐拐跑了,彻夜未归!
马勒个戈壁的!
林茵茵觉得心中一团火燃烧!
这绝对不是因为怀孕激素!
而是那个高铭,绝逼没安好心!
姐姐性子素来绵软,那头黑熊要是硬来怎么办!
啊啊啊!
林茵茵捡起烧火棍,气势汹汹地直奔高铭家杀去。
“高铭,给我开门!”
“开门!”
高铭家隔壁的李嫂子出来探头,“小林同志,你这是咋了?手里拿根棍子,是要干啥呀?”
“啊,我路上捡的。嫂子,我找高团长有点事!”
“嗨呀,还叫高团长呢!”
李嫂子嗓门亮堂得很,“人家昨儿升职了,现在是咱们军区的高旅长,据说是全国最年轻的旅长呢!”
“是吗?” 林茵茵内心冷笑:“旅长又咋样?升天王老子,也不能拐着她姐姐一晚上不回家!
她抬手就狠狠砸门:“砰砰砰!”
砸了半天,院里依然没动静。
“草!” 林茵茵骂了一句,抬脚就踹。
她怕高铭给姐姐办了啊!
姐姐就是个小白兔,经这一晚,会不会被高明这头熊给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啊!
“哐当” 一声,院门被她踹开了。
院子里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林茵茵二话不说,直奔高铭的团长办公室。
推门进去,还是没人。
倒是撞见了郑保峰(原郑旅长)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文档。
郑保峰抬头瞧见她拎着棍子、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当场愣了,“小林同志?你这是咋了?谁惹你生气了?”
“郑团长,高铭呢?” 林茵茵问。
郑保峰指了指隔壁:“他升职了,办公室挪去旅长办公室了。”
“哦哦哦,对。”
林茵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走错了,点点头,转身又气势汹汹地杀向旅长办公室。
还没走到门口,就瞅见离谱的一幕。
旅长办公室警卫员站的位置距离办公室门口三米远。
林茵茵纳闷,“你咋不站在门口执勤?”
警卫员苦着脸,满是纠结。
林茵茵内心卧槽!
这里面不会上演啥限级画面,警卫员才不好意思听,才躲的远远的?
她立刻又急了,快步上前,刚到门口就听见姐姐林徽芷的声音响起,“你给我蹲好了!”
林茵茵:???
她轻手轻脚地挪到窗户根儿底下,扒着窗缝往里瞧。
只见高铭没有穿上衣,他身板魁悟、肌肉隆起,正蹲在办公室角落里,双手抱头,缩着脖子跟个鹌鹑似的。
林茵茵:???
再往旁边看,姐姐手里攥着根细细的木棍,两颊酡红,眼神亮得惊人,正训话似的念叨:“我跟你说,(男人)不听话就得好好收拾!
小树不修不直溜,我妹妹说了,(男人)不听话…… 就要打!
还得往狠里打!往腿上打!往屁股上打!按在(床上)打!把(裤子)脱了打!”
林茵茵:“”对!这话说的没毛病!
只是姐姐没喝五斤白酒,绝对说不出来这样的话。
而此时的高铭:心里已经把林茵茵骂了八百遍!
这个疯丫头,到底给林徽芷灌了些什么离谱的想法!
他是万万没想到,一向端庄稳重、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林徽芷,就喝了两杯酒 。
仅仅两杯!
竟然就彻底放飞自我,跟他闹了一整个晚上!
起初,她要去院子里唱歌,那可是在战友家,这么闹腾怎么行,于是想开车带她回了大院。
可刚上车她红着脸凑过来,伸手要脱他的外套,还大胆地摸他的胸肌时,以为她借着酒意和他表白,他内心美的冒泡!
满心欢喜地凑上去,说要明天一早就带她去扯证结婚。
可结果话音刚落,林徽芷的脸瞬间就垮了,当场就哭了,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想送她回家吧,怕她还哭,回头林茵茵那丫头扒了他的皮。
带回自己家吧,两人还没领证,大晚上孤男寡女的,怕被人误会。
去招待所开房就更不行了,传出去象什么话?
没办法,他只能把人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可谁能料到,到了办公室她也不安生,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还是要找个房顶唱歌。
他好说歹说,她总算打消了上房顶的念头,转而扑过来紧紧的抱着他。
当时他心里那个得意啊,暖呼呼的,软软的小媳妇,他可高兴了。
然后还以为她安分变乖了,没成想她抱着抱着,就又开始扒他的衣服。
他当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生怕擦枪走火,紧张得不行。
结果呢?
结果她扒了他的衣服,就是为了抽他!
转身就跑到院外找了个棍子就要抽他!
他躲啊,她追!
他想阻止啊,可是她在闹,于是他就
想起这糟心的一晚上,高铭就觉得胸口堵得慌,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来。
谁能想到,平日里那只柔柔弱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兔子,发起酒疯来,竟然都是獠牙!她还咬了他!
“啪!”林徽芷小棍抽在了桌子上,“你说,为啥不脱了(裤子)让我打!”
“噗呲!”林茵茵差点没被一口水呛死。
她把掉在地上的下巴合上,刚来时的(杀气)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她哭笑不得的看着高铭侧身,隐约间的(红痕)。
好啊!
姐姐(威武)啊!
把一头熊脱光了(膀子)抽啊!
该!
谁让她把叫姐姐拐走看什么战友的!
还给姐姐喝酒,姐姐没上房,站房顶上唱歌就不错了!
姐姐什么都好。就是酒量不好!
哎!经此一遭,高铭要是还追求姐姐,她就不为难他了!
刚才她看的认真,姐姐衣服完好,脖子上也没有红痕,说明高铭还算是个君子!
既然无事,那她便回了。
林茵茵扔掉手里的柴火棍,哼着小曲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