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闹剧落幕后,迟汀兰提议带着林徽芷去后山散心。
林茵茵也赞同,大不了她不远走打猎就是了。
于是林茵茵将厉烬野的那些补品收起后,他们三姐妹后面多了两个跟屁虫。
还是两个高大的,有吉普车的,配有枪支的跟屁虫。
林茵茵妥协了。
她想,带着迟姐姐和亲姐姐,万一再遇到野猪也好多个保障。
为此,两人小组,变成了五人小队。
到了后山山脚,几人寻到一片开阔的草地。
迟汀兰从包里掏出毯子,往草地上一铺,又陆续拿出桃酥、橙子,连带着一个保温茶壶和茶杯都摆放齐整。
林茵茵也拿出鸡蛋糕和大枣,把东西一摆,妥妥的一副野餐的模样。
郑旅长和厉烬野两个大男人杵在一旁看着彼此。
“女人都喜欢这些吗?”郑旅长是从没有带过妻子出来野炊。
厉烬野则是摇了摇头。
他也是第一次啊!
“你俩没事别站着了,谁和我一起去挖陷阱!”林茵茵问。
“我去!”厉烬野抢先说道。
林茵茵看着他苍白的脸,指了指不远处,“你还是去摘野花吧。”
厉烬野:“……”
他一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团长,摘野花象话吗?
“茵茵,野花我带徽芷去摘吧。”迟汀兰指了指林徽芷。
她在毯子上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草叶,目光落在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
林茵茵不忘叮嘱:“别走太远,就在那里,有事喊我一声。”
郑旅长也很识趣,自家媳妇都走了,他就去干劳动吧!
“挖陷阱我一个人就行,你们都歇着吧!”
说完拍了拍厉烬野的肩膀,还挤了挤眉毛。
厉烬野:你可以再故意一点吗?
他转头,视线立刻被不远处的身影勾了过去。
林茵茵已经摸出小刀,正专注地削着树枝。
阳光通过树叶落在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淅可见。
她明明身形瘦弱,握刀的手却稳得很。
指尖利落翻飞,很快就削出了弓身的雏形,又仔细刻出凹槽。
她把皮筋牢牢固定在两端。
厉烬野的目光就这么黏在了她的身上。
她总是做一些惊天动地的事、嫁后妈,闹黑市,当着众人的面跳起来扇李建军的耳光。
她的泼辣,她的挑衅,她的离经叛道,都带着滚烫的生命力。
即便她长得瘦瘦小小,可是她活得象山间的野草,从不蔫蔫怯怯,不向谁低头。
这样的她,让他莫名的心动。
“厉烬野,你看我干什么?”林茵茵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她脸颊莫名一热,连忙把手里的箭递给他,“给你试试看!”
“好!”
“好个屁!”
林茵茵后知后觉想起,他左骼膊伤还没好。
“算了,我试吧!”
林茵茵手臂后拉,搭上“箭”对着远处的树桩射去。
“嗖”的一声稳稳钉在树干上。
比上次用简易材料做的弓箭射程远了不少。
“还是差了点,要是有铁箭头,射程能再远三成,穿透力也更强。”林茵茵咂咂嘴,有些遗撼。
“这弓箭制作谁教你的?”
“我爸啊!不过我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林茵茵毫不谦虚。
“以前饿肚子,就自己琢磨打猎、做工具,啥都尝试,啥都吃,自己才能活下来。”这些是林茵茵上辈子的记忆,她顺口答了出来。可有人偏偏听的真切。
“林茵茵?”厉烬野突然正色道。
“干嘛?”
“以后有事,不用自己扛着。
想做什么、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要是再有人惹你,也不用你蹦着跳着去拼命,告诉我,我来。”
林茵茵:啥玩意?这是说她长得矮吗?
“厉烬野,你是不是说今天李建军的事?
是他长的太高了,我只能跳起来才能打到他的脸,我那叫灵活!
再说了,你管我蹦还是跳,跟你有什么关系!”
厉烬野眸光蓦然一暗,一步步朝她走近。
“你你,你干嘛!”林茵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然而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厉烬野的头已经低了下来。
温热的唇毫无预兆地复上了她的。
“唔!”
林茵茵脑子瞬间空白,右手下意识就想去推他,猛然想起他左臂还带着伤。
就在她迟疑的瞬间,厉烬野燃起了底气的火。
他察觉到了她的顾忌,扣在她后腰的右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让她的胸膛紧紧贴住他的胸膛。
“唔唔 你!”
林茵茵被勒得闷哼,张口想骂人的瞬间,厉烬野精准的趁虚而入,霸道又强势地掠夺领地。
林茵茵的心跳如擂鼓。
推,怕碰着他的伤;挣,又挣不开他的禁锢。
她僵住了几秒,索性破罐子破摔,放松了身体,任由他吻着。
亲就亲吧!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妥协象是给了厉烬野更加纵容的底气。
他吻得更加肆无忌惮,呼吸又急又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还有迟汀兰温和的说话声。
是姐姐她们回来了。
林茵茵猛地回神,也顾不上顾忌他的伤,抬手就狠狠推在厉烬野胸口。
厉烬野正吻得投入,猝不及防被推了个正着。
高大的身躯往后一仰,结结实实摔了个大屁墩。
“我去试试弓箭好不好使!”
林茵茵红着脸丢下一句,抓起地上的弓和箭就跑了。
厉烬野脸色发红,对着惊呆的迟汀兰和林徽芷,说道,“我去看看她能不能射中。” 便抬脚追着林茵茵的背影而去。
迟汀兰只瞧见林茵茵抬手推了厉烬野一把,可这位出了名的冷面阎王,非但没半分怒意,反而嘴角还偷偷勾着点笑意。
她忍不住笑了笑,转头拍了拍林徽芷的骼膊,温声开口:
“徽芷,你看,茵茵这丫头有人疼着呢!
厉烬野是谁啊?多少人见了他大气都不敢喘,也就茵茵敢这么推他,他还半点不恼,这才叫真正的让着 。
还有之前揍李建军,厉烬野是因为茵茵生气而生气。这叫爱屋及乌。”
她顿了顿,看向林徽芷语气又软了几分:“你看李建军,嘴上说爱着你,可护着的一直都是他妈。
徽芷,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别再委屈自己了!”
林徽芷看着厉烬野红着脸追上去的背影,又想起刚才林茵茵跑开时的慌乱,更加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