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怀孕了,算时间,不可能是陆雋深,也就是说,她现在怀著別人的孩子,还想瞒著陆雋深,偷偷打掉孩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再跟陆雋深復婚?!
姜斕雪发现这件事,震惊得无以復加。
怎么会这样?
她呆愣愣地转身,一点点往回走。
夏南枝怀了別人的孩子,她还怎么做陆家的儿媳,怎么跟陆雋深復婚?
陆光宗和陆照谦从后面走过来,见姜斕雪往回走,陆照谦拉住她,“妈?”
陆光宗,“不是去看你那宝贝未来儿媳,去哪?”
姜斕雪抬起头,神色复杂得无以復加,“不不去了,不,晚点再去”
陆光宗一眼就看出了姜斕雪神色不对,和陆照谦对视了一眼,道:“今天可是你拉著我们来看夏南枝的,说要彰显陆家对她的重视,怎么又要走了?我等会要去公司,没时间陪你再来了。”
陆照谦,“对啊妈,怎么了?”
姜斕雪手里紧紧拎著营养品,眼底一半复杂,一半犹豫,张嘴了无数次,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下去。
虽然她內心已经接受了夏南枝,可她无法接受夏南枝怀孕了这件事,她也无法瞒著陆光宗。
犹豫了很久,在陆光宗一再询问下,姜斕雪呼吸艰涩道:“枝枝她”
“她怎么了?”
“她怀孕了!”
“什么?”陆光宗不知道是没听清楚,还是怕自己听错。
姜斕雪,“枝枝!她怀孕了!”
陆照谦立刻反驳,“妈,你別胡说八道,我哥刚醒没多久,我嫂子怎么可能怀孕,你听谁说的。”
“问题就是你哥刚醒没多久,枝枝也才回来半个多月,可她怀孕了,她自己说的。所以她怀了別人的孩子,不是你哥的。”姜斕雪急得跺脚。
“不可能,一定是你听错了,我去问问嫂子。”
“回来。”姜斕雪把陆照谦拽回来,“你做事怎么这么衝动,这种事情你能去问吗,你不尷尬,枝枝不尷尬?”
“我不相信嫂子会怀孕。”
夏南枝和陆雋深那么相爱,夏南枝怎么会怀上別人的孩子。
“这是我亲耳听到她们在病房里说的话,枝枝还想把这个孩子打掉,我能骗你们吗?”
陆照谦一双眉紧蹙。
姜斕雪盯著陆照谦,“这事情你哥估计还不知道,你先让我想想怎么办,你哥刚醒不久,千万別刺激他。”
陆光宗的表情早已变得严肃,“也就是说她在外面的两个月已经和別人在一起了。”
姜斕雪,“也许枝枝也有什么迫不得已。” “这种事情有什么迫不得已,你也说了她现在没告诉陆雋深,还想要做流產,就是想要瞒著雋深自己怀孕的事实,再跟雋深復婚,嫁进我们陆家。”
陆光宗语气很不好,原本他已经接纳夏南枝了,夏南枝为陆家生了三个孩子,又是陆雋深的药,陆雋深非她不可,再加上她现在也有了司家这个家世,和陆家也是般配。
可现在她又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这是陆光宗万万不能接受的。
“既然她现在怀孕了,那么和雋深復婚这件事作罢吧,我们陆家无论如何都接纳不了这样的儿媳。”
陆照谦听了这话很不乐意,呵呵了两声,“爸!这件事你说了不算,得我哥自己决定,而且我嫂子那两个月被困在溟西迟那,就算真的怀孕了,也一定有什么迫不得已,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们就別瞎掺和了。”
陆光宗冷了脸,“我瞎掺和?你哥结婚那是大事,是我们全家的大事,我是他父亲,我有权利同意和不同意。”
陆照谦知道和陆光宗这种老顽固说不通,转身走人。
姜斕雪拽住陆照谦,“我告诉你,你先別告诉你哥知道吗?你哥他刚醒,伤都没好全,受不了这种刺激。”
“知道了。”
嘴上答应著,陆照谦扭头就去公司找了陆雋深。
陆氏集团大厦象徵著权利的地方,陆雋深一身笔挺西装坐在那,將手里刚签好的文件递给江则,“去吧。”
“对了,先生,您为夏小姐定製的钻戒送来了,您现在要看看吗?”
“嗯。”
江则拍了两下手,门被打开,属下將一个个摆放整齐的丝绒盒送进来,丝绒盒开启的那一剎那,连江则都被钻石的璀璨精美晃了下眼睛。
整整十枚钻戒,都是皇家私人定製,每件都价值连城,而陆雋深要在里面挑一枚最好的求婚。
“臥槽!”陆照谦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探著脑袋往前凑,看到那整齐摆放,快要亮瞎双眼的钻戒,伸手拿起一枚,“哥,十枚钻戒,你要我嫂子戴满整只手啊?”
“你怎么来了?”
“你准备求婚?”
“嗯。”
陆照谦挑了下眉,把来时想了很久的话咽了下去,他相信夏南枝怀孕一定是有什么迫不得已,也相信夏南枝会自己告诉陆雋深,这种事情不应该他在陆雋深面前多嘴。
他也懂得自己说出来和別人说出去是完全不一样的道理。
陆照谦把钻戒套在自己指尖把玩,挑眉一笑,“来公司看看你,刚醒不久就回来上班,哥,还有比你更拼的人吗?”
“你要是有用点,我也不用这样。”
陆照谦有些不服气,“我哪没用了?你消沉那几个月,不是我在公司累死累活,又给你儿子女儿又当爹又当妈,你看我头都禿了一块。”
“既然这么有用,你帮我去办一件事。”
陆照谦立刻闭上嘴。
这嘴贱的。
“我安排了人布置求婚现场,你去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