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看了眼旁边,自己的手机不在身边,陆雋深肯定也没带手机,“那我过去一趟吧。
夏南枝刚起身,陆雋深压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你別动,我去。”
“你去吗?可也行,你帮我劝劝他,別闹出人命。”
南荣念婉可以死,但不能死在他们任何一个人手上。
“嗯,你在这里乖乖休息。”
“好。”
陆雋深朝著商落伸手,“手机。”
“啊?”
“借用一下。”
“哦哦。”商落把手机递过去。
陆雋深给江则打电话,江则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待机,电话一般都是秒接,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电话。
“是我。”
陆雋深一开口,对面的人愣住。
“来医院一趟,一號病房,给你十五分钟。”
说完,陆雋深掛断电话,把手机还给商落。
那边的江则一愣一愣的。
刚刚那是他家先生的电话?
那低沉磁性,威武霸气的声音,那唯我独尊的语气,是他家先生无疑了!
陆雋深跟著商落去了抢救室。
商邢还在苦苦哀求溟野,结果就被溟野送上去,一起盪鞦韆了。
抢救室里掛著两个人,一盪一盪的,周围的人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商落回来看到这一幕,瞪大眼睛,“爸!爸!爸!”
她怒瞪溟野,“你!”
他居然真的把商邢也吊上去了。
“落落別理这个疯子这就是一个疯子”商邢大脑充血,脸涨红,磕磕巴巴说著话。
商落急得不行,商邢也年过五十了,不是身体健壮的小年轻了,这样掛起来,怎么受得了。
“溟野,你快把我爸放下来!”
“你要不要上去一起玩?”
商落,“”
“陆先生。”商落回头看向陆雋深,想他开口求情。
溟野视线落在陆雋深身上,轻笑了一声,“以为你不打算醒来了。”
“醒了。”
“所以来劝我放了他们。”
陆雋深表情冰冷,声音更冷,走过来,並没有开口劝阻的打算,看了眼旁边的仪器,南荣念婉的身上还连著心跳检测仪,仪器显示她现在还有心跳,虽然很快,不算正常,但有心跳就死不了。
死不了就不著急。
商落著急,“陆先生,你快劝劝溟野,夏小姐亲口说的,放人。”
陆雋深在溟野那拿了支烟点上,一张没有表情的脸淡淡的看著掛著的两人,“不急。”
“不急?”商落嘴巴张了张。
陆雋深抽了口烟,“枝枝是答应了放人,我是答应了过来传话,但在不要命的基础上吊多久我说了算。”
溟野勾了勾唇。
商落简直了,她简直把他们两个人想得太好了,实际上,他们两个都是腹黑的魔鬼。
商落有些生气,“陆先生,我会向夏小姐告状的。”
“请便。”
商落,“”
等陆雋深抽完了一支烟,时间差不多了,死了不好,“放人吧。” 溟野挑眉,“你说放人就放人?”
“枝枝说的。”
“她说的我也不放。”
“她说担心你,不想你因为她惹上麻烦。”
溟野看了陆雋深一眼,这话舒心。
像是顷刻间顺毛,他勾唇:
“放人!”
商落,“”
眾人,“”
陆雋深抬步离开。
商落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商邢,“爸,你没事吧?”
商邢头晕眼,眼前一阵一阵的黑,好一会才缓过来,指著溟野怒道:“你小子给我等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我把你抱怀里,你把我吊樑上,你小子你”
“爸,別说了,等下他又把你吊起来了。”
溟野脾气鬼怪,阴晴不定,这是人尽皆知的。
商邢被吊怕了,听了商落的话,悻悻闭嘴。
溟野冷笑一声,抬步瀟洒离开。
“快看看婉婉。”商邢指著刚被放下来的南荣念婉,满眼担忧。
被吊起来的感觉很不好,他才被吊了那么一会都受不了,何况刚做完手术的南荣念婉。
旁边的医生见男人走了,终於有勇气上前,南荣念婉再次被台上手术台
陆雋深很快回到夏南枝的病房,夏南枝安安静静的在等他,见他回来,问,“不就传个话,怎么去了这么久?”
“嗯,走路慢。”
夏南枝,“你刚醒,有没有地方不舒服,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吧。”
“不用。”陆雋深关上门就朝夏南枝大步走过来,来到她身边,目光炙热地看著她。
夏南枝眨了眨眼睛,他这眼神不清白,想做什么很明显。
刚刚没亲上,这个男人怎么会善罢甘休,立刻继续刚刚那个吻,他附身下,压下头来。
夏南枝有些无奈,却没有推开他,微微抬起下巴,就在唇瓣触碰上的那一刻
“哗”的一声,门像是被蛮牛撞开的。
“哥!”
夏南枝猛地推开陆雋深,那即將触碰到的温软,飞速逃走。
陆雋深一愣,深吸一口气,一股怒火直衝脑门。
“滚!”
陆照谦“臥槽”了一声,飞快拉上门,往后退去,刚好撞进后面江则的怀里。
江则下意识抬手从后背抱著陆照谦,“二少?你没事吧?”
陆照谦稍偏一下头,江则硬朗严肃的脸近在咫尺,两个男人就这样对望著,姿势曖昧,气氛曖昧,实在曖昧,陆照谦一惊,快速推开江则。
后面有人起鬨地吹了声口哨。
溟野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嘴角勾著玩味地笑,“亲一个。”
陆照谦黑脸,“亲你妹。”
“我没妹。”
“你来干什么?”
“来看夏南枝,难不成来看你们亲嘴?”溟野勾唇笑著,肆无忌惮地打趣。
陆照谦
就他妈挺无语的!
溟野往前走,伸手握住把手。
陆照谦没动,看著眼前的男人,“劝你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