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念婉声声泣血。
“想想你们自己做了什么。”南荣琛咬牙道。
“我们做了什么?爸,我们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难道你也要像其他人一样来怀疑妈吗?”
南荣琛不想在这里跟她说这些,“滚。”
南荣念婉,“爸!”
南荣琛,“滚!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南荣念婉倔强道:“他们不放了妈,我是绝对不会走的。”
“南荣念婉!”南荣琛厉声,眼神冰冷的盯著南荣念婉。
南荣念婉咬了咬唇瓣,知道南荣琛动怒了,后果会很严重,今天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虽然陆雋深还没有放了商揽月,但陆雋深接下来也不会好受。
南荣念婉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脸愤然离开,记者们也被驱赶了出去,葬礼恢復寧静,可到处都是他们来过的痕跡,宾客们眼见著现场尷尬,也纷纷告別离开。
陆雋深皱紧眉,思绪还停留在拦住他的那只手上
南荣琛上前,来到司老爷子面前,低下头,“司老爷子,抱歉。”
“抱歉?你抱歉什么?抱歉害死了婉予,抱歉害死了枝枝,还是抱歉你的女儿来枝枝的葬礼上大闹?南荣琛,你欠下的东西是可以用一句抱歉轻描淡写盖过的吗?”
南荣琛深深地低著头,眼中复杂痛苦,“我可以去给枝枝上柱香吗?”
“不可以,你来都是脏了空气,枝枝不会喜欢。”司老爷子此刻对南荣家的人恨意已经达到了顶峰,恨不得用最难听的话让南荣琛难受。
“南荣琛,你记住,就是你害死了婉予,害死了枝枝,你就是最大的罪人。”
“是。”南荣琛不否认。
他不就是吗?
司婉予就是他害死的,枝枝也是。 世界上他最应该爱护的人,他一个都没护住。
他真的很无能。
南荣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雋深想寻找那女人的踪跡,他说不上来什么原因。
直到找到外面,他依旧没有找到那个女人的身影。
反应过来,陆雋深都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他为什么要去寻找在意一个陌生女人?还是在夏南枝的葬礼上,突然一股背叛感升了上来。
他转身正要离开时,视线落在一辆车上,那辆车车门被打开,好像有两个男人拽著一个女人丟上了车。
陆雋深蹙眉,走上前。
而此时夏南枝被溟西迟的人拽上了车,夏南枝跌进车里,下一秒,下巴被一只大手握住,被迫抬起头,看著面前的男人。
溟西迟一双锋利的眸子盯著她,抬手往夏南枝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夏南枝被迫咽了下去,捂著喉咙难受的猛咳。
“你很厉害,趁著我不注意,你就给我耍小心思,嗯?”
夏南枝的声音还没有恢復,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我刚刚就不应该给你餵哑药,就应该直接给你餵一颗毒药,那样你就老实了。”
“你嗬”夏南枝喉咙难受的很,用尽力气才发出一个声音来。
“我如何?我好心带你出去,你却这样对我,我该怎么惩罚你,让我想想”
话音刚落,陆雋深出现车门口,溟西迟眸子一眯,压著夏南枝的头摁了下去。
“咚咚。”两声,车窗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