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雋深坚定的声音让江则没有片刻犹豫,在路口调转车头,往溟西迟家去。
此时,溟西迟还在溟家老宅。
溟炎装病被溟野看穿后,索性也不装了,直接回了家。
夏南枝醒了的事情,溟西迟还未告诉溟炎,溟炎也没有在意,他最在意的还是溟野。
从医院离开后,溟野就消失了。
溟炎拥有最厉害的僱佣兵,却找不到自己这个儿子的下落,想想,他都觉得可笑。
溟炎在客厅来回徘徊,瞧著溟西迟无所事事的坐在那就不顺眼,“你有时间为什么不去找找你弟弟,也不知道著急。”
“爸,他不是小孩子了,不见了需要我著急?要是我不见了,你会这样著急吗?说白了,你就是更偏心他罢了。”
溟炎皱眉,“你这么大人了,还说这些酸话?”
“爸,溟野也快三十了,他不见了你都要著急,我说几句酸话,你听不下去了?”
溟炎更加不悦地看著溟西迟,“西迟,溟野和你不一样,他是我们家未来的家主。
溟西迟放在膝盖一侧的手握紧。
“你们小的时候,溟野就处处比你优秀,这一点不是我偏著他,是你自己也心服口服的,你输给了他,他成了我们家的少主,我將更多的关注给他也无可厚非,在溟家一向实力说话,这一点你也是清楚的。”
溟西迟扯著冰冷的唇,冷笑,“所以,爸,在你眼里,我当初输了一次,你就断定我未来会一直输?”
“我从未这样说过,但是西迟,你要承认,溟野確实比你更优秀。”
“咯吱。”
溟西迟的手心捏响。
是吗?
未来可不一定。
未来这个家主的位置是谁的,也不一定。
看出了溟西迟的不悦,溟炎嘆了口气,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了,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儿子,我虽將更多的关注给他,但我给你们的爱却是一样的,对你,我同样寄予厚望。
溟西迟抬起眸子,看著溟炎,刚刚还充满阴鷙的眸子,此刻已经恢復平静,面色也看不出任何端倪,他笑著道:“爸,我知道,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跟您玩笑,没有別的意思,当年输给阿野,我心服口服,无论是少主的位置,还是未来家主的位置,自然都是阿野的,对此我没有意义。”
溟炎点头,“你能这样想便好。”
溟西迟,“只是他现在在跟我们赌气,不愿意回来。”
“迟早会回来的,你別忘了,他在乎的人还在我们手上。”
“您是说夏南枝吗?”
“嗯。”
溟西迟眉心动了动,压著不悦,不动声色。
“爸,若是夏南枝能让他回来,你会允许他娶夏南枝吗?”
“会。”溟炎几乎没有犹豫地说出了这个字。
他似没有犹豫,又是深思熟虑。 在他决定救下夏南枝那一刻起,就是深思熟虑过的。
“夏南枝从前的身份不可以,现在的身份却可以,南荣琛的女儿,配得上溟家,他若是真的非这个女人不可,那我也只能由著他去,左右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何况还是一个能管住他的女人,这些年没有一个人能管得住他,出现这样一个人不容易。”
溟西迟內心冷笑。
疼爱的儿子就是不一样,为了他能回来,溟炎什么都没答应。
“对了,夏南枝醒了没有?”
“还没有。”溟西迟撒了谎。
“好好医治她,千万別让她有事。”
“嗯。”
话音刚落,溟西迟的手机便响起电话,他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溟炎,接通。
“餵。”
“先生,姓陆的那位先生带人来了家里。”
“来做什么?”
“没说。”
溟西迟皱了皱眉。
“知道了。”溟西迟掛了电话,便站起身,“爸,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记住我跟你说的话。”
溟西迟没有回话,转身的瞬间,表情变得冰冷无比。
陆雋深带著人直接来到了溟西迟家门口,不过溟西迟在南城不止一个家,他住的地方並不固定,这一点是溟野告诉陆雋深的。
对於溟西迟的了解,陆雋深一定没有溟野多,所以他询问了溟野。
门口。
“陆先生,我家先生不在,您不能私闯民宅吧,先生!先生”
保鏢拦住陆雋深,“您不能私闯民宅,您这样是犯法的,我们完全可以去告您”
“去告。”
陆雋深抬手推开保鏢,直接闯进去。
二话不说,“找。”
陆雋深带的人一响霸道,闯进去直接搜,他这一下子出其不意,没有溟西迟在,保鏢自己根本拦不下陆雋深。
同时进行的还有溟野。
听陆雋深说完,一切虽只是捕风捉影的猜测,可溟野却比陆雋深多知道一点,那就是夏南枝出事那天,溟炎和溟西迟是知道会发生什么的,他们用装病支开了他。
他没查到他们帮了商揽月的证据,但他相信他们既然知道商揽月的计划,那么若是他们有心要救下夏南枝,那就能做到。
细细想来,或许,夏南枝真的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