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屹有些为难,“这对方可是陆雋深,南荣琛没出手总有他的道理,你要不再缓缓。
听到这句话,商揽月彻底怒了,用力地推开袁松屹的手。
“缓?再缓婉婉就死了,我实话告诉你,婉婉和那个夏南枝中的毒是一样的,陆雋深要南荣琛拿解药换婉婉,而解药只有一份,南荣琛並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听明白了吗?不早点救出婉婉,无论南荣琛换不换,婉婉都得死。”
听到这,袁松屹才彻底不淡定下来。
“我问你,你救不救?”
袁松屹没说话。
商揽月看他这怂样,气得拍打他,“婉婉可是你的女儿!你要眼睁睁看著她死吗?”
“我出手救人也要有个理由,南荣家和商家都不出手,我出手算怎么回事,你就不怕南荣琛怀疑?”
“你偷偷出手,谁知道是你出的手,就算是陆雋深他们也会以为是南荣琛做的!今晚是最好的动手机会,明天南荣琛就要拿解药换人了,我们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袁松屹没有说话。
他很清楚事情有些冒险,对方是陆家。
万一被发现了,得罪了陆家不说,他也很难说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南荣家和商家都不出手的情况下,出手。
“袁松屹!”商揽月厉呵,“你再犹豫,婉婉就真的没命了,婉婉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
商揽月哭著捶打著袁松屹。
袁松屹被她弄得没了办法,只好答应,“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现在回去立刻派人去看看情况。”
“真的?”
“嗯,你回去等我消息。”
商揽月终於看到了希望,破涕为笑地看著袁松屹,“松屹,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这么多年来,谁都比不过你。”
袁松屹无奈轻笑了两声,“可你当年还是寧愿嫁给一个不爱你的南荣琛,也不愿意回头看我一眼。”
商揽月是个聪明女人,袁家和南荣家比起来,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南荣琛当年更是所有女人都想嫁的男人。
商揽月怎么可能放弃南荣家不要。
商揽月扯了扯唇角,“我不是为你生下了婉婉吗?”
袁松屹挑起眉,揽过商揽月的肩,“那是因为你和南荣琛婚后,他一直很少碰你,你急於怀孕才找上了我。
商揽月抿紧唇,眼底闪过怨毒。
没错,婚后南荣琛很少碰她,碰她也是例行公事一般,她怕自己没有孩子,南荣琛无法定心,迟早跟她离婚,所以借种生子,有了南荣念婉。
袁松屹冷笑了两声,“不过没关係,让南荣琛为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我很满意,未来南荣家的一切都是婉婉的,到时候我会更满意。”
商揽月靠在袁松屹怀里,轻笑著。
“所以你要儘快救出婉婉才行啊,等我和婉婉拿到了南荣家的一切,再加上袁家的,你袁松屹可就是数一数二的富豪了。”
袁松屹听了这几句话,很高兴,当即许诺,“放心,我一定救出婉婉。”
商揽月狠毒地眯起眸子,“至於那个夏南枝,必须死。”
深夜三点,医院走廊里寂静一片。
夏南枝的病房里有陆雋深陪著。
这时,外面传来轻微动静,黑暗中,陆雋深睁开眸子,静默地听了会,起身放低脚步声往门口靠近。
“咔嚓”一声,卫生间的门在这时打开,刚上完卫生间的夏南枝走出来,陆雋深三步並作两步上前,捂住夏南枝的嘴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夏南枝不明所以,睁著眼睛眨了眨,点头。
陆雋深仔细听著外面的动静,压低声音,“你先回床上,我出去看看。”
夏南枝心口突然发慌,下意识拉住陆雋深的手。
陆雋深挑了下眉,低头看著紧张拽著他的小手。
夏南枝又慌忙鬆开,小声对他道:“小心点。”
陆雋深抿了抿薄唇,“好。”
陆雋深走出去,就看到倒在地上的保鏢,而南荣念婉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看著这一幕,陆雋深就知道有人来救南荣念婉了。
陆雋深关紧夏南枝的病房门,下一秒,身穿黑衣的几个人就把南荣念婉从病房里抱了出来。
陆雋深眼神一凛,抬腿,一脚將一个黑衣人踹飞出去,后面出来的黑衣人发现被陆雋深发现后,没有要跟陆雋深纠缠的打算,带著南荣念婉就要离开。
很显然,他们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救走南荣念婉。
可陆雋深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让他们得逞。
陆雋深三步並作两步上前,抬手拽住一个黑衣人的后衣领,一脚踹了过去。
一阵利落的打斗声落下,一个黑衣人倒地。
其他几人见状,眼见著跑不了,便留了两个人跟陆雋深拖延时间。
陆雋深抬眸,看著抱著南荣念婉跑走黑衣人,眸光宛如刀刃一般,迅速解决两人,陆雋深快速追上。
此时那人已经带著南荣念婉下楼了,商揽月的车子就停在楼下不远处。
陆雋深速度极快,他很清楚,没了南荣念婉就很难换到解药。
所以他不可能让他们救走南荣念婉。
陆雋深已经来到了抱著南荣念婉的男人身后。
南荣念婉瞪大眼睛,惊恐地叫著,“快跑快跑,他追上来了啊”
南荣念婉被重重摔在地上,黑衣人被陆雋深一手扣住,手臂被反剪至背后。
陆雋深动作乾净利落。
“咔嚓”一声,黑衣人手臂被折断的声音。
黑衣男人痛嚎一声,被一脚踹飞出去,摔在地上的南荣念婉抬起头,惊恐地看著这个满身肃杀气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