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们快把这个消息告诉雋深!”许若晴著急地找手机。
佩岑静摁住她的手,“不,这种事情还是严谨些,至少要先去检查,免得雋深空欢喜一场。”
许若晴激动坏了,连这点都忘了。
但她有预感,她就是怀孕了。
捂著自己扑通扑通的胸口,许若晴冷静下来,一下子,她心里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有了这个孩子,她还怕什么。
以后陆家都要把她当祖宗供著。
许若晴摸著小腹笑出声,这个孩子来得很是时候。
姜斕雪一直说她是陆家的福星,有这个孩子,姜斕雪岂不是更加这样认为。
许若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將这个好消息告诉陆雋深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快过去吧,雋深怎么还不过来?”
“可能在宴会厅等你了。”
许若晴欢喜地提起裙摆往外走。
她一身修身白色白纱礼裙,脸上画了完美的妆容,做了精致的髮型,今晚的许若晴无疑是美的。
她將脊背挺直,脸上露著得体的笑容,一路走过去,相伴的是无数的追捧声,和记者摁下快门的咔嚓声。
许若晴很享受这种感觉,这种只有陆家才能给她带来的荣耀感。
许若晴走到宴会厅中央,便停了下来。
“许大小姐,恭喜。”
“许大小姐太漂亮了。”
许若晴微笑回应这些夸讚。
她抬起头,想找陆雋深,却没看到他的身影。
陆光宗、姜斕雪几人走到许若晴身边,显然对今天的她很满意。
“伯父伯母。”
姜斕雪笑道:“现在还叫伯父伯母啊?”
许若晴娇羞一笑,“爸妈!”
话音刚落,宴会厅灯光一暗。
眾人纷纷一惊。
“怎么回事?”
“灯怎么黑了?”
“难道还有什么惊喜环节?”
下一秒,两束光圈落了下来,一个光圈照著许若晴,另一个光圈落在了陆光宗身上。
所有人的视线都追隨著落在他们两人身上,陆光宗皱眉,“这是搞什么?”
隨之最前面的大屏幕亮起,一个大红囍字,两边写著新人的名字,许若晴和陆光宗!
霎时,全场譁然!
许若晴震惊的瞪大眼睛,“这是什么?”
陆光宗著急地上前两步,眉心紧紧地皱著,上面怎么会写著他的名字?
他和许若晴订婚!
陆光宗瞬间暴怒,“这是谁搞的?”
现场的人更是议论纷纷,“我去!这不是陆大少和许大小姐的订婚宴?而是陆总和许大小姐的订婚宴?”
“好像真的是!门口的海报上也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所以今天要跟许大小姐订婚的是陆光宗陆总?真的假的?”
许若晴面色慌乱的回头看向陆光宗,陆光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头顶上的两个光圈还紧紧的追著他们两个,仿佛今晚他们两个就是主角!
许若晴快急疯了!
跟她订婚的人明明是陆雋深,怎么变成陆光宗了!
这?
这时的二楼栏杆处,站著一抹高大的身影,男人面容冷淡,平静地看著下面的混乱。
灯光亮起。
“夏南枝!是你做的是不是?”许若晴看向夏南枝,立刻將矛头指向了夏南枝,“是你在捣乱!”
夏南枝隨意地摊手一笑。
冤枉!
她的礼物还没上呢。
一阵议论哄闹还没结束,最前面的大屏幕又是一闪。
“那是什么东西?”
“天哪!怎么会有这种照片!”
“那是许大小姐?许大小姐怎么”
许若晴惊恐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大屏幕上赫然显示著她的自拍照片,可怕的是这几张自拍照片她拍得很露骨,露出了胸部以上的皮肤,皮肤上全是被吸吮出来的红痕。
许若晴浑身一紧。
紧接著,一段不堪入耳的声音响起,是男女嗯嗯啊啊的娇喘声!
视频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可声音却格外清楚!
仔细听,一听就听出来了是她的声音。
许若晴踉蹌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那声音是许大小姐吧,她叫得也太骚了吧”
“怎么会有这种照片,这种视频?看照片的角度是她自己拍的,难道是她自己放的?”
“那跟她在一起的男人是谁?陆大少?” “陆大少是出了名的禁慾,怎么会跟她一起拍这样荒唐的视频。”
“那就是说这视频里的人不是陆大少,天哪!我发现了什么!”
周围的人一个个惊讶地捂住嘴,一脸瞭然的表情看著许若晴。
“不要看了!不要看了!”许若晴嚇得容失色,尖叫著,“你们不要看了。”
这个视频这些照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姜斕雪看向许若晴,“许若晴,这些照片和视频是怎么回事?”
许若晴不断摇头,“我不知道,这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那视频里的人是不是你?跟你在一起的人是谁?”
“是是雋深啊!”
姜斕雪狠狠皱眉,“你的意思是雋深和你一起拍这种视频?不可能!我儿子没有这种怪癖!”
边做还边拍视频,变態吗?
“我”许若晴语无伦次。
她该怎么说?
难道当眾说这个视频是她偷偷拍的,为了发给夏南枝,噁心夏南枝吗?
那也太羞耻了!
夏南枝!
许若晴想到夏南枝,猛地推开周围的人,指向淡定坐在那的夏南枝,“是她,视频是她放的!”
夏南枝挑眉,“我?”
“就是你!”
“你有证据吗?”夏南枝淡定反问,“这些可都是私密照片,我怎么可能有?”
“因为因为”
因为是她发给她的!
但是许若晴说不出来!
说出来也没用,因为视频已经摆在这了,她脸都丟了,找出是谁放的有什么用?
许若晴红著眼睛,快气哭了。
陆光宗皱紧眉,“荒唐!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拍这种视频?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雋深的事情?”
“我没有!爸,我没有做对不起雋深的事情,这个视频里的人是雋深!这个视频是我那天跟雋深在一起时拍的。”
许若晴没办法了,至少不能被当做出轨,她只能说出来。
“你確定是我?”
男人的声音响起,陆雋深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白色衬衫,深西装,沉稳冰冷,带著尊贵王者气质。
他一步步走下来,踏的不是救赎的光,而是死亡的倒计时。
二楼另一处,一女子安静地坐在那,静静地托著下巴看著,“妈,那位就是陆先生吗?”
女子的母亲看过去,点头,“嗯,听说那天跟你父亲抢戒指的人就是他。”
“就是他啊!”
女子拿起手机,对著男人拍了个照片,满意地勾唇,喃喃,“这趟帝都之旅也不是没有收穫。”
许若晴看到陆雋深来了,提起裙摆立刻走上前,“雋深,你快帮我解释,这个视频里的人是我们”
陆雋深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你確定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吗?”
“我”被陆雋深这样一问,许若晴当即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陆雋深眉头一扬,“下药下的自己都不知道跟谁上床了吧。”
许若晴顿了顿,睁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你你都知道了?”
“你以为你的计划很高明?”
从她进入那栋別墅起,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下了。
许若晴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整个人宛如坠入了冰窖。
“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还甘愿进入房间不对!”许若晴反应过来。
陆雋深既然监视她,防备她,知道她做的一切,又怎么还会跟她在一起。
所以那两晚
许若晴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她不敢相信,她不断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这样对我!你怎么可能这样对我!雋深,是假的对吗?那两晚是你对吗?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对吗?”
陆雋深冷冽地看著她。
许若晴眼泪横流,看著这个凉薄的男人,她明白了一切。
她就说陆雋深怎么会在药物还没起作用的情况下,对她那样热情。
她说自己怎么会这么轻易被原谅!
原来原来不是她被原谅了。
而是这个男人从那天起就没打算放过她!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既然早就打算好了,为什么还要答应跟我订婚?”
为什么?
那是因为在陆雋深昏迷期间,他们就把订婚的消息公布了出去。
既然如此,谁公布的,谁负责。
“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明明那样爱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陆雋深黑沉的眸子看著她,“你做了什么,敢说吗?”
许若晴呼吸一窒,连哭声都停止了。
许逢庆和佩岑静终於从混乱中反应了过来,连忙上前,“雋深,这是不是有误会,大家都看著,要不先把订婚宴办完,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陆雋深轻笑一声,“怎么?许家是有什么事情不能打开门来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