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的第三中学门口,本该是学生背著书包挤公交、家长骑着电动车送孩子的嘈杂场景,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引擎轰鸣声彻底撕碎。
最先闯入视线的是一辆哑光黑帕加尼hu引擎怠速时的震动顺着地面传到每个人脚边,带着令人心颤的压迫感。
紧接着,十辆加长宾利如同黑色洪流,沿着马路牙子排开,车头的飞天立标在朝阳下闪著冷光,直接将学校正门围得水泄不通——
连路边的共享单车都被保镖们清到了百米外,留出一片空旷的“专属区域”。
你说这阵仗是怎么来的,当然是萧逸找王明德要的呀,他现在又没有这么多钱,只能麻烦一下这位有钱人了。
至于王明德是怎么答应的,肯定是萧逸与他进行了一番“友好交流”了,王明德被萧逸感动到了,于是把车和人都借给萧逸。
“卧槽!那是帕加尼吧?我在汽车杂志上见过,落地得一个多亿!”
一个穿校服的男生举着手机,手抖得连镜头都对不准
“后面的宾利每辆都得三四百万,这阵仗是哪个富二代来砸场子?”
“不对啊,你们看帕加尼的车窗!”
女生的尖叫刺破人群
“里面坐着的好像是萧逸?!”
这话一出,议论声瞬间炸了锅。
毕竟之前萧逸好欺负和贫穷是出了名的,之前还穿着洗得发白校服、被人堵在厕所抢饭钱的萧逸,此刻居然坐在千万豪车里?
几个曾把原主课本扔进粪坑的男生脸色骤变,下意识往人群后缩,萧逸当然看到他们了,但是他现在要处理罪魁祸首,等一下再过来对付他们,之前欺负他的一个都逃不了。
校门口的保安队长老周攥著橡胶棍冲过来,脸上的横肉抖个不停:
“哪来的豪车?不知道学校门口不能停车吗!赶紧开走,不然我报警了!”
他刚想伸手去拍帕加尼的车窗,车门却“咔嗒”一声自动降下。
萧逸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古巴雪茄,身上是义大利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面料在阳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领口露出的真丝衬衫绣著暗纹,钻石袖扣随他抬手的动作闪了闪,手腕上百达翡丽星空腕表的表盘,比老周这辈子见过的所有首饰都要亮。
这些首饰和衣服也是由王敏德倾情赞助,王明德的有钱和大方让萧逸感到十分的欣赏。
刚开始王明德把这些东西给他的时候,萧逸还震惊到了,他以为王明德只是一个普通的地产富翁,没想到竟然贪了这么多钱,当时萧逸就感慨道。
“你说这富豪是谁发明的呢?打一下就爆一下金币”
面对敢挡在自己面前的保安,萧逸自然不会惯着,他今天又不是来上学的,他是来处理问题的。
“让开。
萧逸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比厉鬼阴气更刺骨的冷意——那是见过生死、能随意操控厉鬼的驭鬼者,自带的漠然气场。
老周被这眼神慑得后退半步,又强撑著摆出保安的架子:
“你谁啊?敢在三中门口撒野!学校规定外来车辆不准进,你再往前开我就”
“就什么?”
萧逸挑眉,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下一秒,他猛地踩下油门!
“轰——!”
帕加尼的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车头直接撞向电动伸缩门!
“砰!”
随着一阵巨响,厚重的金属门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齿轮断裂的“吱呀”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吓得周围学生尖叫着后退。
老周脸色惨白地瘫坐在地上,看着帕加尼碾过散落的零件,径直冲进校园,后面的宾利车队紧随其后,车轮压过水泥地的声音,像在为这场“复仇”敲锣打鼓。
车队一路开到教学楼楼下,整齐划一地停下。
二十名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同时推开车门,动作利落得如同复制粘贴——
他们身形高大魁梧,肩宽几乎抵得上两个普通学生,站成两排时,像一堵密不透风的黑墙,气场骇人。
这些人都是王明德花大价钱养的,其中还有不少的退役军人,全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甚至还有人手里沾过鲜血。
萧逸当然不需要人们保护,他们只是萧逸拿过来充场面的。
萧逸推开车门,缓步走下。阳光落在他身上,却没驱散他周身的冷意。他抬手理了理西装领口,目光扫过围在教学楼门口的学生——那些曾嘲笑原主没爹没妈的人,此刻都张著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几个女生捂著嘴,连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这时,一道尖细的声音刺破寂静:“萧逸!你还敢来学校?!你旷课两天,还敢开车撞校门,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王老师攥著教案跑过来,头发梳得油亮的脑袋上渗著汗珠,原本想摆出班主任的威严,可当他看清萧逸的行头时,脚步猛地顿住——
那钻石袖扣的光芒晃得他眼睛疼,百达翡丽腕表的表盘,他曾在校长办公室的杂志上见过,标价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更让他心头发憷的是萧逸的眼神,那不是过去那个会被他骂到发抖的少年该有的眼神,而是像淬了冰的刀子,看得他后背直冒冷汗。
“王老师,”
萧逸开口,声音不高,却盖过了周围的嘈杂,
“昨天电话里,你说要让我去教务处认错?还要提我那‘死去的爹妈’?”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王老师心上。他咽了口唾沫,强撑著喊道:“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
“去年三月十七号,”
萧逸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
“有人把我的数学课本扔进厕所,我找你告状,你骂我‘事多’‘不会和同学相处’;上个月五号,班里扫操场,你把所有工具都塞给我,自己在办公室吹空调。你都忘记了吗?”
王老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攥著教案的手指关节泛白,却突然拔高声音,像泼妇骂街似的嚎起来:
“萧逸!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可怜你爹妈死得早,平时多照顾你几分,你倒好,现在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来污蔑老师?”
王主任往前凑了两步,唾沫星子溅到萧逸的西装裤上,眼神里满是恶毒的算计:
“去年三月那本课本,明明是你自己上课睡觉弄丢的,转头就赖同学;
上个月扫操场,是你自己主动要帮我干活,现在倒反过来咬我一口?你这种没爹教没妈养的东西,就会忘恩负义!”
这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周围学生都皱起了眉——
谁都知道王老师平时怎么欺负萧逸,可他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瞎话,还拿人家父母戳心窝子。
但是周围并不会有人出来反驳,因为在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欺负过萧逸,并不是因为萧逸做的有多么坏,而是大家都欺负,你不欺负反而不合群。
有时候人心就是这么坏,萧逸摇了摇头,并不想跟他继续反驳,他现在要动用驭鬼者的方式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到了教学楼楼下。
王老师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推开人群往警车跑,边跑边喊:
“警察同志!快抓他!这个人叫萧逸,旷课两天还开车撞学校大门,现在还敢污蔑老师,肯定是敲诈勒索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