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阳光明媚。
季满瞥了眼时间,嗦完最后一口面条,把水和面包塞进帆布背包里,拉上拉链就出门。
他今天下午不打算开店,准备去雍和宫给周也求个事业符。
昨天周也都那么大方直接给一个月的工资了,季满觉得,自己也应该做点什么“回报她”。
在这个想法下,之前给她求事业符的念头,再次浮了出来。
季满真的只是想回报周也,希望她早日成为顶流大明星,并没有打算一直薅她躺平的意思。
至于昨天说,整把ak和来福将两人的茶饮店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好吧,那只不过是他一时激动的幻想罢了。
坦白讲,季满觉得两人的店已经没有救的了,就差周也这位股东何时拔管了。
自从陈嘟灵去鹏城拍戏,就只有胡莲馨来过,一个新客人都没有。
而且,莲馨喝茶的钱,都是他自己付的。
想让茶饮店长期存活下去,将来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做大做强,季满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给周也求个事业符。
毕竟只要她成为顶流,到时候随意从片酬中漏点,都能让茶饮店长期存活下去。
坐地铁一路到雍和宫站。
刚走到景区大门,季满就被眼前的人流吓了一跳。
此时正值五一假期,游客多得挤都挤不动,空气中飘着浓浓的香火味,混着松枝的清香,连台阶上都坐满了人。
说实话,看到这种场景,季满已经后悔出门了。
可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他也只好跟着人流检票进去。
他刚走到正殿门口,就突然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
“诶呀!!”身后传来少女的轻呼声。
下一秒,季满就看见一道身影跟跄地着往前扑。
见她快要摔倒,季满连忙伸手扶住她:“你没事吧?”
少女站住脚步,头都还没有抬,就开始感谢和抱歉,声音还带着点惊魂未定的颤:“谢···谢谢,不好意思,刚被人推了把撞到你了。”
季满松开搀扶的手,看了眼密密麻麻的人群,摇头说道:“没事,这里太多人了,你要小心的。”
就在他说话时,少女白里通红的耳尖忽的动了动,猛地抬头。
当看清面前的人时,帽檐下露出的一双小鹿眼瞬间弯成月牙状,黑色口罩下的脸上也绽放出明媚的笑。
少女声音拔高了点,带着惊喜:“是你??”
季满皱了皱眉。
他先前听少女的声音,就觉得耳熟,可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见季满愣住的样子,少女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戴着口罩。
她飞快扫了圈周围的游客,想起团队“在电影上映前别暴露身份”的叮嘱,没敢摘。
她只能着急地指着自己:“是我呀!中戏迷路那个!!”
听到“迷路”两字,季满恍然大悟,再次看眼前少女,一股熟悉感立马扑面而来。
少女今天的装扮,比上次在中戏见到时多了几分利落。
乌发垂肩,身穿米黄色短袖和黑色短皮裤,露出的腿又长又白,脚踩一双黑色马丁靴。(图)
季满挑了挑眉,笑着打趣道:“你今天该不会又迷路了吧?”
“没有啊!!”
少女撅着嘴,带着点不满:“再说了,那天又不是我一个迷路,你不也迷路嘛!!”
她的声音被口罩闷得有点低,但依旧脆生生的,格外悦耳,象有春风轻轻拂过耳畔。
因为是在逗她,季满也不尴尬,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树荫:“我们去那边吧,这里人太多了,说话都有些听不清。”
少女顺着他的手望去,点了点头。
正殿门前的人挤得水泄不通,季满走在前面,用骼膊轻轻拨开人群,费了好一会儿劲,才带着她挤到树荫下。
站定后,季满回头,才发现少女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少女注意到他的目光,猛地松开手。
虽然心底有些羞涩,但她还是大方地解释道:“刚才人太多,我怕走丢了。”
季满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放下背包,打算找纸巾擦汗,可等他拉开拉链,翻了一圈,愣是没有找到。
这时他才想起,自己只顾着带水和面包,竟然忘记拿纸巾了。
就在他准备随便用手擦的时候,眼前却递来一张带着淡淡花香的纸巾。
“谢谢。”
季满接过,擦去额角的汗,把脏纸巾塞进背包侧袋,又拿出两瓶矿泉水:“要喝水吗?”
少女摇了摇头,鹿眼眯着笑:“我自己有水。”
说着,就从肩包里掏出一瓶喝过的水,飞快拉下口罩抿了口,又迅速把口罩拉回去,眼神还扫了圈周围,生怕被人拍到照片。
季满见她动作有些怪,疑惑地问道:“你生病了吗?”
季满没多想,拧开自己的水瓶“咕噜咕噜”喝了大半,问道:“你今天是来雍和宫游玩的?”
见他相信,少女松了一口气,拿着矿泉水摇头:“不是,我是来给家人求平安符的。”
“你呢?”少女眯着好看的鹿眼,朝季满反问道。
季满重新背上背包,随口回道:“我是来给朋友求平安符的。”
闻言,少女忽然笑了,口罩下的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觉得两人很有缘。
上次在中戏一同迷路,现在又在雍和宫“撞”在一起,还一同要求符。
季满并不知道她此时心中所想,抬头望着正殿门口密密麻麻的人头,只觉很头疼。
这阵仗,别说进殿求符了,连在外烧香都得排队挤半天。
他无奈地收回目光,朝少女提议道:“要不我们先去附近转转?等晚点人少了再来这边,看能不能进去求符。”
少女微微垫着脚,也看了眼拥挤的人群,没有任何尤豫点头:“好。”
在出发前,她有查过雍和宫的景点,原本她就打算求完平安符,便去转转。
此时求不了符,正好提前转转,而且还多了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