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陈嘟灵几乎每天下午都会来“光影茶饮室”。
季满对此既惊讶又暗自开心。
惊讶的是,她作为一部电视剧的女主角,竟有这么多空闲时间。
开心的是,店里总算天天有了生意,更有人能陪他打发守店时的无聊时光。
今天下午三点半,店门“吱呀”一响,陈嘟灵准时推门进来,可店里没象往常那样传来季满的招呼声。
她往里走了两步,才看到季满正蹲在地上,背对着她,手里拿着把小剪刀,不知在摆弄什么,连开门声都没听见。
陈嘟灵好奇地凑过去,探头一看,只见季满正小心翼翼地给一堆花草修剪枝条。
她数了数,足足有十几盆花草。
有开得正艳的蝴蝶兰,有圆滚滚的多肉,还有几盆叶片翠绿的绿萝,还有些她叫不出名字的······
“你买这么多花做什么??”
好奇的声音从头顶突然传来,季满吓了一跳,手里的剪刀差点掉在地上。
他往后仰头,视线正好落在倒挂的两座小山峰上,随后目光慢慢往上移,看向陈嘟灵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
她今天穿着一条白色吊带连衣裙,皮肤白淅光泽,纤细的腰肢上束着一条腰线,让她的身形更显修长。
头发如波浪般垂落在白淅的香肩上,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高跟凉鞋,露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丫,既有成熟姐姐的温柔,又透着股知性的书卷气,好看得让他愣了愣。(图)
“不是买的,是巷尾的爷爷送的。”季满回过神解释道。
他口中的爷爷,就是巷尾蔷薇花墙的主人,后者退休在家没事干,就喜欢养些花花草草。
今天中午爷爷突然找到他,让他去他家搬花,说:“你店里太冷清了,送些花给你摆在店里添点生气,说不定还能吸引来一两个客人。”
季满既是感动,又是尴尬。
感动的是,爷爷竟然惦记着帮他店揽生意,尴尬的是,他店生意差在这条巷几乎已经传开了。
那些没事干整天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们,甚至打起了赌,赌他这家店什么时候倒闭。
想着他们打赌的事情,季满无奈地笑了笑。
他放下剪刀,拿起一盆开得正盛的蝴蝶兰,小心地捧到靠窗的桌子中间,又转身去搬另一盆多肉。
陈嘟灵见状,放下肩上的包,挽了挽裙摆,蹲下身来帮忙。
两人一起动手,很快就把十多盆花草,分到店里的各个角落。
原本冷清的小店,被花草衬得生机勃勃,仿佛空气中都有一股淡淡花香。
可摆完后,地上还剩下五盆,季满看着剩下的花,有些犯难。
他转头,正好看到陈嘟灵从卫生间洗手出来,顺口提议:“嘟嘟姐,要不你拿几盆回去?”
“好呀!”陈嘟灵也不客气,拿纸巾擦着手笑:“正好放房车上,看着也舒服。”
不得不说,爷爷是个养花高手,每一盆花都养护得很好,叶片油亮,花朵饱满,看着就让人喜欢。
季满把剩下的花搬到门口处,又转身问:“想喝什么?我给你做。”
“茉莉花茶就好。”陈嘟灵说着,走到窗边的位置坐下。
坐下后,她习惯性地召唤出系统光板。
看着依旧是一片空白的光板,她皱起眉心,心里很无奈。
她连续来店里好几天了,店里的角落都摸遍了,系统却始终没半点反应,更别说出现新任务了。
难道触发的条件根本不是这家店,而是···
陈嘟灵冒出一个念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吧台后,正在低头制作茶饮的季满身上。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注视,季满突然抬头朝她笑了笑,随口问道:“对了,今天小媚怎么没来?”
“小媚家里有事,请假回家了。”
陈嘟灵心不在焉地回道,瞥了眼储物架上放着的网球背包,心中突然有了个主意。
没一会儿,季满端着一杯茉莉花茶走过来,把杯子放在她面前,很自然地坐在了她对面的位置。
季满注意到陈嘟灵一直看着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一直望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茶的清香在舌尖散开,她却没心思细品,话锋一转:“季满,你这周日有空吗?我们一起去打网球吧??”
其实她家里也有一副网球拍,是之前拍网球gg时品牌方送的,一直没机会用。
这次约季满出去,就是想试试,如果触发任务的关键是季满,或许换个场景就能有反应。
“你周日不用拍戏??”
季满有些意外,心里却悄悄动了,正好可以试试胡莲馨送的网球拍实战手感如何。
他原本想周末约胡莲馨,可她最近忙着排练话剧,他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她。
“不用。”陈嘟灵摇头,笑着解释:“我这部戏这周六就结束燕京的拍摄了,周日要转去鹏城取景。”
顿了顿,她补充道:“不过我下周一在燕京有个活动,就请了几天假,等参加完活动再去鹏城拍戏,正好周末有空。”
听到“结束燕京拍摄”,季满心里有点失落。
这意味着陈嘟灵以后不会再天天来店里了,他又要回到之前那种没生意,能闷出蘑菇的日子。
可他很快又自嘲地笑了,自己总不能逮着陈嘟灵一个人来薅吧。
见季满半天没说话,陈嘟灵还以为他不想去,语气软了些:“你这店平时除了我,也没别的客人,就当放松放松。”
季满听到这话,突然觉得耳熟,这话术跟胡莲馨第一次拉他去打网球时一模一样。
但显然,陈嘟灵不可能是为了泡他。
想起胡莲馨拉自己去打网球时的场景,季满忍不住笑了,点头答应:“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周日上午我开车来接你。”
陈嘟灵的眼睛瞬间像落了星星,脸上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