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美人计!皇宫,养心殿。
“陛下,王允在殿外求见。”
高无庸躬身禀报。
“王允?”
赵渊眼睛眯了起来。
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东汉末年玩美人计坑死董卓的那个司徒,不就叫王允吗?
他记得,王俭那老狐狸确实有个儿子。
“是申国公王俭的儿子?”
“回陛下,正是。”
高无庸确认。
“让他进来。”
赵渊坐直了身体。
王家之前献金不怎么积极,暗地里小动作估计不少,现在突然主动来见他?有点意思。
很快,王允快步走入殿内,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臣王允,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平身,王爱卿有何事?”
赵渊语气平淡。
王允直起身,脸上堆起恭顺:“陛下,新朝鼎立,万象更新。我王家身为世受国恩的臣子,先前先前或有迟疑,未能及时体察圣意,实乃大错。家父与臣近日痛定思痛,深感陛下乃天命所归,真龙在位。因此,王家愿效仿越国公府,献上家族九成资产,以表忠心,共贺新朝!”
“哦?”
赵渊眉头一挑,身体微微前倾。
王家也要献九成?这是被卢家和宇文家的覆灭吓破胆了?
他不动声色:“申国公与王爱卿能有此心,朕心甚慰。具体事宜,可与户部杨尚书接洽。
“谢陛下!”
王允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略带腼腆地补充道:“此外臣臣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赵渊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臣早年曾收养一义女,名唤貂蝉。”
王允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赵渊的脸色,“此女天生丽质,聪慧温婉,虽长于深闺,却已显倾国之姿。坊间偶有传闻,皆言其容貌气度或不在宸贵妃娘娘之下。”
他顿了顿,见赵渊似乎被吸引了注意,才继续道,“臣斗胆,已在府中略备薄宴,一来为陛下贺东境大捷,二来也想请陛下见见此女,若陛下不弃,愿献于陛下,侍奉左右。”
“貂蝉?!”
赵渊这次是真的惊了,手中的茶杯都晃了一下。
王允!貂蝉!这组合这他娘的世界线到底乱成什么德行了?! 杨玉环和貂蝉跑到一个时代来了?
看着王允那张看似恭顺的脸,赵渊瞬间就明白了。
美人计!还是用貂蝉!这王允,还真是历史上那个王允啊!
王允被赵渊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后背。
难道被他看穿了?不可能啊!计划天衣无缝,赵渊不过是个好色武夫怎么可能看穿?
就在他几乎要顶不住时,却听赵渊哈哈一笑:
“好!王爱卿果然忠心可嘉,不仅献上家产,还想着为朕分忧,朕答应了! 今晚便去你府上赴宴,也见识见识这位能与我宸贵妃媲美的貂蝉姑娘!”
王允大喜过望,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成了!赵渊果然好色!一听说有绝世美人,连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
“谢陛下隆恩!臣臣这就回府准备,恭候圣驾!”
王允连忙叩首,声音都带着激动的颤抖。
“想跟朕玩美人计?有意思。”
赵渊摸了摸下巴,“正好,醉卧美人膝任务进度还差得远呢,这主动送上门的闭月,不要白不要。”
“至于埋伏?呵”
赵渊心念微动,手背上龙纹一闪而逝。
有龙影卫在,就算王家有埋伏,他也不怕。
傍晚时分。
赵渊如约而至。
见到他的那一刻,王家父子心脏狂跳,
因为赵渊甚至连正式的龙辇都没用,只让高无庸备了辆外表低调的青篷马车,身边竟然一个带刀的侍卫都没带!
早已在府门外恭候多时的王俭,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随即一股几乎按捺不住的狂喜冲上头顶!
成了!真成了!
赵渊这厮,居然真的如此托大,敢一个人深入虎穴?!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是了!定是此人连番大胜,斩宇文成都,灭宇文化及,便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武夫的狂妄自大,莫过于此!”
“不,或许更简单,他就是个被美色迷了心窍的蠢货!一听说有堪比杨玉环的绝色,就连最基本的警惕都抛到九霄云外了!果然是个只知杀人好色的粗鄙暴发户!”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赵渊啊赵渊,你自持勇力,目中无人,今夜便是你的死期!这申国公府,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王俭心中狂笑,仿佛已经看到赵渊血溅五步、自己家族趁势而起的未来。
但他面上功夫却做到了极致,那张老脸堆满了受宠若惊的褶子,腰弯得比见了祖宗还低,疾步上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老臣王俭,叩见陛下!陛下屈尊降贵,亲临寒舍,实乃我王氏满门无上荣光!老臣老臣感激涕零,不知所言!”
赵渊随意地摆摆手,“申国公不必多礼,朕今日是来喝酒赏美的,那些虚礼就免了。带路吧。”
“是是是,陛下请!陛下请!”
王俭连忙侧身引路,姿态谦卑至极,心中却冷笑更甚。
死到临头还想着喝酒赏美?也好,让你做个风流鬼!
宴席设在后花园一处精心打造的临水轩榭。
此处三面环水,只有一条九曲回廊相通,景致极佳,正是动手的绝佳地点。
轩榭内早已布置妥当,灯火通明,映照着雕梁画栋和波光粼粼的水面。
丝竹之声悠扬悦耳,并非宫廷乐府那般庄重宏大,而是带着江南水乡的婉转缠绵,撩人心弦。
空气中弥漫着酒菜的香气,以及一种名贵熏香的味道,刻意营造出一种奢靡放松的氛围。
貌美窈窕的舞女穿着轻薄的纱衣,随着乐声翩然起舞,眼波如水,身段柔媚。她们显然是精心挑选和训练过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勾人的意味,但尺度又把握得恰到好处,不至于显得过于轻浮。
王俭父子将赵渊请至上首主位,自己在下首相陪。
王允亲自执壶,为赵渊斟酒,用的是府中珍藏的、号称百年陈酿的琥珀美酒。
“陛下,此乃江南进贡的琥珀光,据说是前朝宫廷秘藏,家父偶然得之,一直不舍得饮用,今日陛下莅临,方敢取出。”
王允语气恭敬的说道。
王俭也举杯道:“陛下神武天成,横扫六合,东境一役更是惊为天人!老臣每每思及,都钦佩不已,只恨自己年老体衰,未能为陛下鞍前马后。今日谨以此薄酒,恭贺陛下大捷!愿陛下龙体康泰,愿我大汉国运昌隆,万世永固!”
赵渊来者不拒,酒到杯干,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对王家的奉承很是受用。
他偶尔点评一下舞蹈,询问一下酒菜的来历,话题始终围绕着风花雪月。
王俭父子见状,心中更加笃定。
看来赵渊是真的被貂蝉即将出场的美色所惑,放松了警惕,只想着一醉方休、抱得美人归了。
他们越发殷勤劝酒,言辞愈发阿谀,将赵渊的武功、文采、气度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轩榭内推杯换盏,笑语晏晏,丝竹靡靡,舞影蹁跹,气氛看起来融洽和谐到了极点,仿佛只是一场宾主尽欢的寻常夜宴。
只有王俭父子自己知道,在这片歌舞升平的表象之下,充斥着冰冷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