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妹,你怎么站在这里发呆?”
李嫣然来的最晚,所以她虽然不是年纪最小的,但还是成了这一批弟子中的师妹,受到众人额外的优待。白马书院 追嶵鑫彰洁
当然,这其中最主要的还是,她的师父是玄阳真君,她的灵根资质是几人中最高的。
众人一有机会就和她套近乎,想要混个脸熟,期望以后从她那儿获得好处。
“我没事,我就是觉得云昔有些不合群,我想叫她出来,跟她聊聊修炼的心得,自己一个人闭门造车,不是法子。”李嫣然反应很快,立刻露出一副担忧的神情。
“李师妹,你也太心善了,要我说,你别搭理这种人。”
“叶云昔这人孤僻的很,而且她的灵根是我们当中最差的,往后我们都进了内门,她还能不能留在青玄宗都是个问题。”
李嫣然做出一副维护叶云昔的样子,“你们别这么说,叶云昔她是我们中年龄最小的,我们应该照顾她。”
“哼,你照顾她,她不一定领你情。”
“就是,就是,她人小还不懂事,你没看到她刚来时穿的衣裳,跟个乞丐似的。”
“说不定几年都不洗一次,离近了,我都怕虱子飞到我身上来。”
其实这些人越是排挤叶云昔,李嫣然就越高兴,因为那样,她只要稍微对叶云昔关心几句,就可以博得她的好感。
云昔这时已经从灵植空间出来了,她听到了外面的那些谈话。
她虽然对这些话并不在意,却也不想成为她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云昔拉开了门,“说够了没?说够了就赶紧回去修炼,你们来青玄宗,可不是来扯老婆舌的。”
虽然只是一群小孩子,但他们知道“扯老婆舌”不是什么好话,有点羞耻心的脸都涨红了
有人还嘟嘟囔囔的说道:“我们说的可都是实话,又没乱编排你。”
云昔不由得气笑了,“我吃你的?用你的?喝你的了?我怎样还要你们来说三道四?不想修炼就赶紧滚出青玄宗!我来这里,是来追求长生大道的,可不是来听你们唠叨的!”
“好!说的不错。”这时,一个仙风道骨、俊逸非凡的男子从屋外推门进来。
云昔正在猜想这人是谁的时候,李嫣然已经叫出了声,“师尊。”
男人正是李嫣然的师傅陆景和,道号玄阳真君。
陆景和不过是路过,想看看新收的这个徒弟,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没想到一来就听到李嫣然说的那些话,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说的话让他听着很不舒服。
陆景和的修为已到元婴中期,已经活了300多岁,见的人多,听的话也多,他听出这小姑娘很有心机。
看来宗门把新来的仙苗放在一起磨练,通过后,才能正式入门是正确的。
这孩子还得好好再观察。
陆景和手一抬,“李嫣然,现在叫师尊为时过早,能不能成为我的弟子,等你过了考核期再说。”
李嫣然脸色涨得通红,还是没有放弃两人的师徒名分,“谢师尊教诲。”
终究是自己招来的人,在众人面前,陆景和没有让李嫣然改口。
他看向了云昔,虽然这小姑娘灵根资质差,但看其心性,却是个极好的修仙苗子。
陆景和对云昔勉励一番,“你很好,不忘初心,保持本心,方能在修仙路上走得长远。”说完以后对他就飘然离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么说,给云昔拉了一波仇恨值。
那些个小屁孩子,有懊悔刚才怎么没有在陆景和面前表现一下,刷点存在感。
也有的认为叶云昔心机深沉,刚才可能早发现了外面有人。
李嫣然心里恨得要命,面上还得装出温和的样子走过去,拉云昔的手。
云昔不喜欢陌生人碰触她,男女都不行,小孩也不行,她闪身躲过。
李嫣然讪讪的收回手,“云昔妹妹,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你整天关在屋子里修行,也不是个事,要不,我们去山下坊市逛逛怎么样?”
这李嫣然说话怪恶心的,云昔很想说不怎么样,她并不想跟她走得这么近。
毕竟李嫣然是女主,她作为炮灰,肯定得离远点才安全。
虽然,现在的她已经脱离了原剧情,并不担心剧情会支配她,但是,随时要防著女主挖坑,她也是蛮心累的。
她只想好好修仙,走她的长生大道。
不过这么多天闷在屋子里修炼,她也有点无聊了。
云昔想去山下的坊市逛逛,增加一些见识,虽然她口袋没钱,但看看又不需要花钱。
不过她还是一个小孩,怕遇到危险,正好李嫣然给了个机会,于是她说道:“大家都去吗?”
李嫣然立即看向另外几人,“肯定啊,你们也去的是不是?”
众人手上只有些凡间带来的金银,但在修仙界用的都是灵石,所以他们几个都囊中羞涩,知道就算是下山,看到喜欢的东西也买不了。
不过小孩子嘛,哪有没有玩心的。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们没灵石。”
“李师妹,你是不是有?到时借我们点。”
“我也要借。”
“我也要!”
李嫣然面色有些难看,“我,我也不多,每人最多两块。”
最后大家约定一块儿下山去。
云昔想到一事,“我们一起出门的话,是不是得跟陈师兄说一下。”
在云昔看来,小孩子出门得跟大人报备。
“我们就去半天,应该不用说吧。”一个孩子迟疑道。他对去找陈师兄这件事,有些畏惧。
就像现在的学生,明明知道找老师可以解决大部分事情,但还是不敢。
云昔却不是这么想的,“我们都还小,要是出了事谁负责?”
她指著李嫣然,“是你?”又把手指向另一个大一点的孩子,“还是你?”
被她指到的人身子都往后缩了一下,这种责任他们可担不起。
李嫣然知道这事不按云昔说的做,这些人可能都不愿下山了,只好勉为其难的说道,“那好吧,我们跟陈师兄说一下,再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