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姜明月的嫁妆,为了与林家结亲,姜明哲没能在家过年。
在大雪纷飞的冬天,赶往外地採买姜明月的嫁妆。
亲自置办好嫁妆,匆匆赶回江城。
这期间,姜明哲脑海里不时涌现叶芸娘的身影。
姜明哲確认了自己放不开叶芸娘。
姜明哲能將姜家一手打拼到江城首富位置,也是杀伐果断的。
確定自己的心思,就不可能放过叶芸娘。
一面派人去查叶芸娘的身世尤其夫家情况,一面准备回家怎么和庄梅雪说,要纳叶芸娘进门的事情。
叶芸娘是四弟房里的奶娘,说出去总不好听。姜明哲悄悄回来,打算私下先和庄梅雪商谈。却不想听到,庄梅雪和马仙姑的密谋。
“你再说一遍。”庄梅雪声音压的低。
“夫人,老身无能为力。您还是另请高明吧。”马仙姑明白庄梅雪的厉害,没有隱瞒。这胎,她保不了。
“保不住也得保。”庄梅雪声音激动,嫁入姜家10年了,她太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不想再听到有人背后嘲笑她。
有钱又有什么,还不是不下蛋的母鸡。
“保住我肚子里孩子,平安降生。给你1万两银子。”庄梅雪许下重利。
“要是能保,我马仙姑绝不会推辞。”马仙姑也想赚这1万两银子。可庄梅雪肚子里孩子胎心几乎没有。
“马仙姑,你的本事和家人情况。我请你来之前是打听清楚的。你儿子赌输了不少银子,等著你拿银子回去救命呢。”软的不行,庄梅雪来硬的。
马仙姑身子一僵,想到自己那不爭气的儿子。
但她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让胎儿死而復生,除非,
“夫人,您这胎我保不住。不过您要是要一个孩子,我可以给您。”
“怎么说?”
“前些日子,我给南林巷一户妇人保胎。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胎。”
“你要我,养別人的孩子?”庄梅雪嫌弃。
“不是別人的。是夫人您的。只是先托生在她人的肚子里。”
马仙姑这话说的,庄梅雪笑了。
“孩子父母是什么人?”
“他们有三个儿子,不缺少儿子。家人都健康。那家与姜家有著点拐著弯的亲戚。说来也巧,那家的男人,与二爷有两分相似。”马仙姑说著那家情况。
“你去办,办好了。我给你2万两银子。办砸了,”庄梅雪没有说后面的话,马仙姑感受到,她身上的阵阵杀意。
“夫人放心,我马仙姑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马仙姑很有自信的保证。
姜明哲听到这里离开。走到芳华院后面,听到叶芸娘的话。
姜明月有情郎?!
一晚上,接收了两个大消息。姜明哲不知道是老天待他不薄呢,让他提前知道阴谋。还是老天看不过去,给他找事。
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挣扎,叶芸娘决定和姜四夫人说声自己听到的。
下定决心,叶芸娘也不拖延,和春瑶姐交接好,就准备去找姜四夫人。
紫鳶匆匆走进来。
“叶奶娘,这几日府里有事,你先留在芳华院。春瑶奶娘,你没事先回去。”紫鳶交代两人。
叶芸娘和春瑶应声,春瑶把怀里的姜霆钧交给叶芸娘,离开芳华院。
叶芸娘留在跨院照顾姜霆钧,不能出院子。
想见姜四夫人,也见不到。
去找紫鳶。
“紫鳶姑娘,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夫人说。”
“叶奶娘,夫人忙著。你有什么事,待她忙完了再说。”紫鳶说完让叶芸娘回屋带小主子,没事別出来。
“紫鳶姑娘你一定要和夫人说,这事非常非常重要。”叶芸娘连用两个“非常”来表达事情重要。
紫鳶皱了下眉头,“好,我知道了。”
叶芸娘以为姜四夫人会很快见自己。可一等就是半个月,进入2月中旬。
府里夏天衣服要准备起来。
姜府做的多,每年要提前三四个月做。 针线房派人来芳华院量尺寸。
小跨院里,难得热闹。丫鬟们说说笑笑,商討著夏装样式顺带说起府里最新的八卦。
叶芸娘知道,白秀秀怀孕了。
怀孕一个月,整天捧著肚子,在园里逛,十分得意说,她这胎是男胎。
府里下人都不敢,往园去,就怕不小心,哪里惹到她。被罚跪或者扇巴掌。
说完姜府三房,又说起二房庄梅雪怀孕。
庄梅雪怀孕到5个月,突然孕吐起来,吃什么都吐
去眾乐院请安,看著整个人瘦成皮包骨。
姜老夫人当时叫来大夫来看,需要臥床静养。
“主子们的事,岂是你们说议论就议论的。”紫鳶走进来打断院內说閒话的丫鬟婆子。
丫鬟婆子一鬨而散。
紫鳶进入屋里,“叶奶娘,夫人让你去正屋。”
叶芸娘抱著姜霆钧去了正屋。
半个多月未见,姜四夫人瘦了许多,眼底的青黑粉都遮不住。
“见过夫人。”叶芸娘行礼。
“起来吧,钧儿,来娘抱一会。”一段时间不见,姜四夫人很想儿子。
姜霆钧不乐意被抱著,在姜四夫人怀里挣扎著下去。脚踩地面,一手拉著姜四夫人的手,一手指外面。
“走,走”
“钧儿会说话了。”姜四夫人欣喜,儿子,叫娘。”
姜霆钧只手指外面,要出去。
姜四夫人起身弯腰扶著他一步步往外走。
这样走两步,太累了。承受不住。
姜霆钧也累了,不乐意走,要抱。
一旁紫鳶伸手接过,抱著出去。
姜四夫人坐回榻上,紫娟上前给她捶腰。
“你有什么事,说吧?”姜四夫人让叶芸娘说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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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芸娘看了眼屋里的丫鬟,有些犹豫。
“有什么就说,別遮遮掩掩的。”姜四夫人不喜欢叶芸娘这唯唯诺诺的样子。
叶芸娘咬了咬牙,“夫人,这事事关五姑娘。”
姜四夫人一听,坐直了身子。挥手让丫鬟下去。
紫娟带人出去,带上房门,收好了。
“说吧。”
叶芸娘將那日听到的都说了。
“当时为何不说?”姜四夫人一听,拍了桌子。
叶芸娘嚇的,腿软,扑通跪下。
“夫人,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后面才想起来,然后想和您说著。一直没有见到您。”叶芸娘解释晚说的原因。
“怎么,还是我的错。”姜四夫人语气不善。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想多了。我怕,”叶芸娘不知道要怎么说。
胭脂和丁芳在前,叶芸娘很怕的。
姜四夫人知道叶芸娘怕什么。压下心里的火气,“这事你和別人说过吗?”
叶芸娘忙摇头,“除了夫人,我没和別人说过。”睡著的姜霆钧不算,他太小什么都不懂。
“好,这事你当不知道。谁也不准说。”姜四夫人吩咐。
“我不说,谁都不说。”叶芸娘连连保证。
“夫人大事不好了夫人,夫人”丫鬟大叫著跑进来。
“夫人,二夫人流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