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直播的另一个板块,收到水军回复的男主播曾维脸色微微扭曲。
粉丝还以为他不舒服,问他是不是生病了,注意身体啊,不要勉强直播。
曾维迅速扫过那些评论,眼睛一闪,顺势道:“是有点热,我感觉有点象中暑,但应该不是很严重,或者是我感觉错了……我今天流水还没达标呢,而且这点小病我能坚持的,谢谢粉丝们对我的关心。”
一番话下来,粉丝们心疼得不得了,库库刷钱,让他快去休息,别坚持了。
曾维虚伪地推辞着,这么多人激情上头刷礼物,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会选在这个时候下播。
心中盘算着,静静等侯,一秒,两秒,三秒……
直播间好几个他眼熟的榜哥榜姐接连刷起了星际战舰。
眨眼进帐几万块,星球直播平台四六分,减去抽成他能拿一半多。
曾维一边感谢着,一边又忍不住想起那个叫火火的主播。
水军们发来的消息他都看了。
又来了一个大哥,一晚上便上千万流水……眼底涌起不甘的嫉妒,他这几万块是靠卖惨才获得的,那个叫火火的主播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弹几首吉他聊聊天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些粉丝真是眼瞎!
呵,还亲哥,鬼才信呢。
情哥差不多。
曾维说完谢谢,假装惊讶道:“哥姐们稍等,我回个消息。”说完他点进微信,状若无意地嘀咕,“是我妈,问我头还晕不晕……”
打字回复消息,曾维放下手机,朝镜头露出憨厚的微笑:“已经不晕了,有这么多爱我心疼我的哥姐们……”
只见他脸色一愣,粉丝们纷纷打字问怎么了?
曾维抿了抿唇,眼神流露一丝难为情:“有人给我发pk连接数。”
榜上的大哥大姐们这会儿正上头,扬言让他接,保证给他兜底。
曾维装作劝不动地接了pk。
屏幕画面一分为二,红蓝pk条出现在两位主播的中上方,倒计时十分钟。
属于曾维直播间的榜哥榜姐们不停地刷礼物,特效不要钱似的哗啦啦一个接一个。
曾维感动得不行,造作地挤出一点哭腔:“谢谢哥姐们对我的支持。”
pk完,又煽了会儿情,假装被哥姐们劝动了,眉头轻皱,喉咙咳了几下,在谢榜声里关掉直播。
下播后,曾维脸上的笑容尽收,包括特意装出的虚弱感,他表情露出一点鄙夷:“一群没脑子的蠢货,就刷这点钱。”
连火火的零头都比不上。
过了几分钟,微信弹出一条信息。
【下次有这种事还来找我哈(握手)(握手)】
互惠共赢的事,曾维回了个ok手势的表情包。
重新点进直播软件,曾维再次数了数今天的流水,不禁露出一笑。
虽然不多,但还挺好骗。
回想上周被抢掉的风头,曾维又如鲠在喉。
他撇了撇嘴,眼底沉着怨恨与不知足,继续联系水军。
另一头的初琢快到下播时间,沉醉地弹完一首曲子,谈慎人虽然不在现场,直播间却积极参与。
【说话的火火:弹得很好听(鼓掌)(鼓掌)】
应冥因为现场盯着初琢看,慢了半秒,消息紧随其后。
【封应冥:曲水流觞,人间难得几回闻(玫瑰)(玫瑰)(玫瑰)】
远在数公里之外的谈慎:“……”内函他?
这两句话一前一后的飘屏,关键他还在前面,经此一对比…若非时间挨得极近,他恐怕就要怀疑封应冥是故意的了。
转念一想不太可能,封应冥跟他弟弟谈恋爱,闲得没事堵他话干嘛,这年头,不说百分百讨好大舅子,但也不至于脑抽跟他作对吧。
又不傻。
对比他发的苍白的五个字,封应冥的夸赞挂在末尾碍眼极了。
一想到这人拐了他弟弟,根本忍不了,谈慎看不惯地往直播间再次打了一串字。
【说话的火火:是我有史以来听过的最好听的曲子了。】
弹幕哄堂大笑了——
最后直播于弹幕的起哄声里被关掉。
应冥就等着这一刻,屏幕黑下来的瞬间,他长腿迈过地面,绕开计算机桌子,摁着初琢的肩膀,把人堵进电竞椅亲吻。
待亲够了,男人强悍有力的骼膊捞起初琢的腰,把初琢拎起来,侧身,放在计算机桌上。
接着馀光斜视,退了半步坐在电竞椅上,鞋后跟抵着地面,腿部向后发力,电竞椅整个朝前滑动,应冥被带动着挪至初琢身前。
他掌心分开初琢的双腿,身体挤进去,手放在对方洁白细腻的大腿上,指腹情不自禁地摩挲着。
“琢宝,明天没有工作了。”这个姿势,加一点小动作,态度近乎明示了,应冥微仰脑袋,视线里装满初琢。
刚才被亲了一通,初琢这会儿微喘着气,落在他腿部的大掌带着一股强势,指腹的小动作似调情。
长有薄茧的手指轻蹭着他的肌肤,划出酥酥麻麻的痒……
上了床的应冥和上了发条的永动机没区别。
嘴巴还残留着麻劲儿,初琢双腿是岔开的,微微低垂眸子。
应冥的手持续不断地往上。
方才那种黏腻涩情的致命吻法无形中也引起了初琢的兴致,他眼神勾着缠绵,握住应冥的手腕:“去床上。”
直播已经坐了近两个小时,他想躺着来。
应冥读出初琢目光中表露的含义,眸色暗了下来,手掌没再往前,顿了两秒,手终于抽了出来,掐着初琢的腰将人举起后扣进胸膛:“好,听琢宝的。”
映射冥来说,不管在哪儿,吃到嘴里才是货真价实的。
一转身,应冥步伐稳稳地朝卧室迈步,跨出直播室的门,行走间不自觉地变急促。
初琢小臂枕在他两侧肩膀,脖子歪了点角度,斜侧着凑近应冥耳廓说话,笑意轻扬:“走这么快,小心把我颠了。”
应冥面不改色搭话:“琢宝想要哪种颠?”
初琢:“……???”
你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