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时候动手最合适么?”
残阳在司南竹钰身后训问道。
“等他们都入睡了?”
“等他们其中一个人出来起夜?然后先把他敲晕?”
“在他们最开心,最幸福的时候下手,这种毁灭,最是让人兴奋,那种极度开心与极度恐惧的落差,会让他们的血液,变得甜美。”
残阳回头向着司南竹钰一抬眉毛,随手变化出了几定金子,滚落到一家人的脚下。
男人感觉到脚底有个硬硬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块儿闪闪发光的金子。
不敢相信的拿起来,放在烛火下,一家人仔仔细细的瞧着。
女人拿起金子,用牙用力的咬了一下。
“是真的。”女人喜极而泣,跪倒在地。
男人和小孩儿也跪倒,冲着天感恩。
“感谢上苍,感谢老天爷。”
而‘上苍’,此刻,正在黑暗中,静静的观察,并且时刻准备取走他们的性命。
“需要我给你打个样儿么?”
残阳说完,不等司南竹钰反应过来,闪身进屋。
烛火随风熄灭。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风?”
黑暗中闪过一个人影,一把抓住小孩儿的脖子,拎了起来。
孩子哭闹着喊娘亲。
“小柱子,你在哪儿?”
家就这么大个茅草屋,孩子会在哪儿?
“救我!救我!爹!娘!”
“小柱子,你放开他。”
男人在靠墙的地方拿起来一根杆子在空中胡乱的挥着。
二人的眼睛渐渐多适应了黑暗,刚瞧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烛火忽然又亮了起来。
一阵忽然明亮的眩晕之后,看见小柱子被一个男子抓住脖子漂浮在半空中。
男人女人双双下跪!
“孩子还小,求你放了他吧!”
“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
“爹!娘!”孩子的面容已经泛紫,逐渐的哭喊声也低了下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哈哈哈”残阳大笑着,看着地上的二人。
凌乱不堪的头发,因着磕头而流血的额头。
“差不多了,来品尝吧。”
司南竹钰从门口闪身进来。
跪爬到她身前。
“郡主!郡主!是我们错了!我们有眼无珠!我们错了!”
妇人一下又一下的扇自己的脸。
司南竹钰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妇人身后的男人。
男人亦是跪着爬过来,一下一下的扇自己。
“不够狠!”
女人和男人的手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快要奄奄一息的儿子。
高高的扬起手,重重的落下,不消几下,脸上便出了血痕,嘴角也流了血。
司南竹钰现在可以清晰的看见他们跳动的血脉,口中也是干渴难耐。
直直的朝着女人走去。
张口咬住了女人的动脉。
甘甜!
比任何美酒都甘甜。
女人在她的口下,渐渐身体渐渐冷了下来,连哭喊也不会了。
见自己的妻子儿子,受到欺辱,男人气极,冲上来要打司南竹钰,被残阳用法力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得看着妻子一点点点被吸干。
儿子也在半空中,没了声音,失了力气。
男人卸了劲儿,哭着坐在地上,怪自己无用,怪自己无能。
司南竹钰上前抓住男人,想要杀人灭口。
残阳放下小孩儿的尸体,拦住司南竹钰。
“让他活着,比任何惩罚,都管用。”
“是你的无用,导致了你妻儿的离去,是你的无用!”
男人双瞳涣散,似是失了心智般,喃喃自语。
“是我的无能,是我……是我的……”
说着说着,突然开始笑了起来,笑着挠花了自己的脸皮,抓断了自己的头发。
“是我无能!”喊撕心裂肺。
“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满脸是血哭着看着残阳和司南竹钰。
“是我……哈哈哈……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儿!哈哈哈哈哈”跌跌撞撞向前走了两步,脚下踩到一块硬硬的东西。
“是金子!”方才就是在这里,与妻儿谈笑,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哈哈哈哈……”男人半夜疯叫着跑出去。
“过瘾么?”
司南竹钰点点头。
残阳微微一笑,他没有看错人。
“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