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小掐诀念咒,缠绕着荆棘老者的藤蔓发出金色光芒,开始不断收缩。
“请神君,绕路而行。”
“不知好歹。”
花小小低语一声,手腕微微用力,将手中藤蔓摔了出去。
突然手中一空。
荆棘老者恢复荆棘之身,顺着藤蔓缠绕住花小小。
花小小美目圆睁,右手握拳,手臂用力,生生的将手臂上的荆棘震做碎片。
手臂上的血顺着手臂留到地上,流到荆棘密布之处。
荆棘遇血像蛇遇到了灼热的火焰一眼,蜿蜒散开。
“不自量力。”
荆棘散开之后,迷雾随之袭来,荒草之地仍旧沸腾的咕嘟咕嘟冒着泡。
面前的荒草地,仍然是那片草地,只是这次,没有柴木相送,更没有夜司晨站在身旁了。
瘴气依旧铺天盖地。
花小小眯着眼睛,抬头看着天。
不见蓝天,不见日光,不见飞鸟。
但若是她自己一人的话,也许可以试一试。
花小小有时候想,将臣许是仇家太多,无论走到哪里都把自己的家安置在丛丛叠叠的迷瘴中。
花小小刚要起跳,被抓住了脚。
花小小吓了一跳,低头一看,一个三个月大小的婴儿抓住花小小的脚。
婴儿白白嫩嫩,在这个满是泥泞的荒草迷瘴之中,显得尤为诡异。
“姐姐要去哪里啊。”
这是在那只手抓住花小小的一瞬间,她凭借本能迅速做出的判断。
花小小屏息而待,不知对方是敌是友。
“姐姐,不认的我了?”
一双妖冶的眼睛微眯,眼中闪着寒光,嘴角微微上翘,连带着两个脸颊的肉挤成两个团,红扑扑的,可爱至极。
“你不是上次和司晨哥哥一起来的姐姐嘛。。”
“小巴?”
婴儿笑得更开心了,捂着肚子躺在地上。
“哈哈哈,看来我还挺成功,姐姐都没人出来我,哈哈哈哈。”
“司晨哥哥呢?这次怎么姐姐一人来的?”
花小小听到夜司晨的名字,脑海中又浮现出他倒在自己怀中的样子。
心下怒火中烧。
“被将臣杀了。”
小巴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无数次幻想自己化作人形,可以和司晨哥哥和乐瑾姐姐一起放风筝,捉迷藏,一起做好多好多的事情。
然而他刚刚化形,却是再也没有机会。
“乐瑾姐姐呢?”
“她受伤了,在修养。”
黑气将婴儿一层层缠绕起来,又逐渐散开。
待到黑气散开之后,一只通体黑亮,青色头颅的巨蛇出现在花小小眼前,头部匍匐而下。
“姐姐,走,报仇。”
花小小点了点头。
坐了上去。
这次巴蛇没有在曼陀罗花海停下,而是直冲将臣老巢。
他们搜索了将臣老巢的每一个角落。
空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双拳上蓄满了力,最后一拳打到了一团棉花上。
心中窝着火气,无处发泄。
“将臣!滚出来!不然我就砸了这里!”
巴蛇说着开始胡乱的甩着自己的尾巴。
将房子拍的稀碎,地面出现巨大的裂痕。
原来那个荆棘老者并不是来拦住她,只是为了拖住她。
他一早就计划好逃跑了。
只是残阳所中的朱雀灵火还未解开。
他真的能不顾残阳的死活,自顾自的跑路么?
莫不是?
“糟了!”
这个老干尸,他算准了自己会来找他算账,所以他可能根本就没有离开皇宫。
“走了……”
将臣坐在宫殿的一个角落里,猛地睁开双眼。
“现在就剩梼杌在她身边了,虽十上古凶兽,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是时候了。”
低着头看向地上痛的额上冒着冷汗的残阳。
“你怎么样?就差这一步了。”
“儿臣……儿……无碍……”残阳咬着发白的嘴唇,颤抖着说道。
将臣右掌推出一团紫色火焰,深入残阳心脏。
“这是我一味心火,可暂时缓解你的疼痛。”
残阳重重的喘出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果然不疼了。
“谢父亲大人。”
残阳单膝跪地。
“穷奇已经带走了三分魂魄,现在都莫兰明珠的威力已经大不如前,彻底摧毁他,莫兰城就完全是我们的了。”
“终于安静了,人类就是聒噪。”
梼杌终于可以在安静的环境下,静心探视外面。
将臣果然还在宫中,这个地方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