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我问你!他们的魂呢?”
“哈哈哈哈”残阳只笑不讲话。
花小小听着心烦,低声喝到“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就凭你造的这些孽,我就足以让你永世不超生。”
“哈哈哈哈哈!”
残阳笑的近乎疯狂,要不是柴木夹的紧,估计都要晃下去了。
“你哈哈你大爷哈哈!”梼杌化为人形,飞起来给了残阳一个嘴巴子。
残阳似乎清醒了一般,瞪了一眼梼杌,转而看向花小小。
“你杀了吧,杀了我,你就永远不知道他们的魂去哪儿了,也永远解不开宫里人的毒,夜司晨那个废物身上的蛊也永远解不开。”
“你有什么资格说他废物,毕竟现在束手就擒的人是你。”
“哈哈哈哈,你不杀了我,我随时可能逃跑啊。”残阳阴阳怪气的说道。
“堵上他的嘴。”
“好嘞!”梼杌从残阳身上撕开一个布条,堵住了他的嘴,对柴木说道
“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诺”柴木冲着梼杌微微低头鞠躬,毕恭毕敬。
夜思晨赶到宫内的时候,看见蓝诺站在门外也是抬头看着红月,神色并不轻松。
“你可以看见?”
“小小呢?”
“王上呢?”
“她休息了,不要打扰她。”
“天有异变,我必须保护王上安全。”
“我知道,但是现在不知道情况,对她来讲就是最大的安全。”
“你知道什么?”
“你又知道什么?”蓝诺反问道,虽然蒙着眼睛,但是夜思晨还是能从他的面容还是能感受到不小的威压,和不容质疑。
二人对峙着,互不言语。
天空中一道惊雷闪现,宛若一条银蛇从九天之上而下,顺带着照亮了整个夜空。
“怎么了?”蓝诺和夜思晨几乎同时破门而入。
“蓝诺,我梦见了火,特别大的火,我好害怕,好害怕”床头,轻抚着乐瑾的后背
“别怕,没事,只是一个梦。”
夜思晨站在床边,显得有些多余,如果小小也如此需要他该多好,他希望,每次小小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躲在他身后,跟他撒娇,寻求他的保护,而不是冲在他前面,告诉他,你先走。
正想着,花小小一行人来到了王宫,在后花园中,将残阳和司南竹钰五花大绑,扔在庭院之中。
乐瑾披了衣服,在蓝诺的搀扶下走出房门。
“这是?”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家伙屠村祭天,想要放出将臣,被我和梼杌给逮住了。”
“司南竹钰为何会跟他在一起啊?”
“她现在已经不是人了。”
花小小看着有些痴傻的司南竹钰。
司南竹钰抬头看见乐瑾,疯了一样的想要挣脱绳索。
“我要杀了你,贱人,杀了你。”
乐瑾吓的后退两步。
柴木紧了紧手中的绳索,将司南竹钰控制住。
“这位是?”
“柴木,当时我们找你,就是他引的路,也算是旧相识。”
花小小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还是赤红色,并未发生变化。
“我再问你一次,他们的魂魄去哪儿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
“她是你多阵眼?”
“解药在哪里?”
“你笑啥啊!”奶气的上去又是一巴掌,
“气死我了!”
然后用小胖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顺顺气。
“问你呢?你笑啥!”柴木一个重拳锤在残阳后背,残阳被锤的险些吐血。
“嘴长在我这里,我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你们就算杀了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这回别说梼杌了,花小小都要气结了,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个软硬不吃的泥鳅。
“把司南竹钰和他父王关在一起。”
“将残阳暂关在铁牢之中,派重兵看守。”
“诺!”
“柴木,你去看着残阳,别让他跑了。”
“诺!”
三米多的巨人,对着毛头小儿毕恭毕敬,点头哈腰,这场景实在有够滑稽。
但是在场的人,谁都没有心思笑。
蓝诺按住自己不知怎地有些狂躁的心跳。
花小小和夜司晨想着到底要不要讲话。
梼杌刚才化形后,废了些体力,有些饿了,想着香喷喷的李家肘子。
“天色不早了,王上,你好好休息吧,眼圈都有些发青”
花小小小声跟乐瑾说道。
“不满姐姐说,我一连几日噩梦缠身,怎地都睡不踏实。即使蓝诺在门外也还是心里难安,想来若是有人能抱着睡,应该能安稳些。”
听到这里,蓝诺脸微微一红,略微上前一步,每个毛孔似乎都散发着“我可以”
“小小姐姐,可以么?”
“我想抱着你睡。”
花小小歪头看了一眼蓝诺,蓝诺脸通红的别过去看月亮,花小小又看了一眼乐瑾可怜巴巴的眼睛,点头应允道。
“啊!行”
说着就要跟乐瑾进屋。
夜司晨抓住花小小的手。
花小小心中一动,自打进入王宫,她就故意不去看他的脸,这个时候他拉住他要干什么?他要干什么?道歉么?只要他开口,她立马就原谅,挽留么?只要他说话,她一定不会走。
说话啊,讲话啊。
“拜托你了”
花小小略带期望的看着夜司晨,说出口的语气确实冰冰冷冷的。
“何事?”
“照顾好王上。”说罢夜司晨转身走了,走到宫门口,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心中仍是郁闷难解。
在回将军府的路上,拐了个弯,到了欢伯家中。
欢伯此刻睡的正是香甜。
被夜司晨吵醒,一脸的不爽。
“有酒么?”
“有也不给你,大晚上不睡觉,喝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