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日里,想跟他们说什么啊?”
花小小问梼杌。
“他们好像并不知道,莫兰明珠是穷奇的眼睛。那些杂碎不敢前来,有两个原因。”
“哪两个?”
“你是上古神么?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穷奇的眼是至凶,虽然在圣泉里泡了许久,去了邪气,沾染上圣气,但是仍然是至邪至凶之物,万鬼林中的杂碎,并不是因为她的神圣而不能侵犯,更多的,是一种畏惧,像是猎狗对狮子的恐惧,是天然的畏惧,但是这种畏惧,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减弱。”
“所以,将臣,现在是在不断的试探,他在试探狮子的底线在哪里。。。”花小小歪着头问道。
“是的,我猜他已经知道了,这头狮子,不过是长的有些唬人的猫,”
“那他为什么现在才知道,不是笨了些?”
“穷奇的眼,毕竟在圣水中浸泡了百年,圣水的灵光也是有的,将原来的煞气掩盖住了,现在生活逐渐消散,煞气也逐渐显露出来,穷奇也是因为感受到了此等煞气,才追了过来。”
“你这个小脑瓜,可真是灵光,什么都能记得。”
“那是……”
“我睡了”梼杌往床上一躺,用被子捂住脸。
“不送!”
“唉?”花小小对他这副姿态表示不满,想要过去掀开他的被子,把他弄起来,谁想到还没掀起来被子,梼杌就鼾声大作。
花小小手一顿,放下被子,无奈的摇摇头。
“罢了,这个强盗,我随便找个云彩躺会儿吧。”
“我喜欢你”
然后只听咣的一声,门关上了,留蓝诺在门外,听见花小小开门出来,面对着花小小,似乎是有些无错。
花小小摇摇头。
“啧……哎呀……到底是年轻……”
说罢,腾云而起,找了片云彩躺了上去,凉风习习,月色皎皎,此刻自然是安静至极。
“我喜欢你。”
这句话,夜司晨也对他说过的。
花小小闭上眼睛。
眼前竟然是夜司晨的背影。
宽厚而温暖。
夜司晨将自己的左手食指也咬破,两根食指融合在一起,将食腑虫引到自己体内。
“我说过的我会伤在你前面,死在你前面。”
他还为她受过伤呢,身上还有蛊虫呢……会不会发作啊,还难不难受。
花小小想到这儿心里微微的痛了一下。
“花小小,我喜欢你,我爱你,此生此世……”
“哎呀!有完没完!”
花小小愤怒的起身。
睡不着。
他笑,他担心,他为她受伤,他吃她做的饭……
烦死了。
花小小干脆不闭眼了,坐了起来。
心中有所不快!
托着腮,变着云彩玩儿。
从桃花朵朵到蜿蜒溪流,从月牙弯弯到日头高升,从大漠孤烟到小桥流水,从白沐阳到夜司晨……
“啊!”花小小一个惊醒,将面前的云彩打散。
夜司晨掌了一坛酒,漫步于庭院当中。
只要一闭上眼,都是花小小的笑容。
“司晨,我也喜欢你。”
她温柔浅笑,似千万朵桃花同时盛开,芳香拂面,春色满园。
他伸手去抱,刚要触碰到衣角,花小小便化为云烟,消散。
夜司晨转身。
“我爱你,但不止是你,我是神,神爱世人。”
似是秋风吹过,满地残花,只剩空压压的枝丫,在风中摇摇晃晃,诉说着往日的风华。
月亮渐渐在眼前模糊。
夜司晨愤怒的把酒坛摔在地上。
“是我配不上她的。她是云中的月,我就是土中的泥,她是高高在上的神,而我……而我只能是那千万朝拜人中多一个。”
他有什么资格喜欢她。
在万鬼林,是她救他。
在皇宫,是她救他。
在残阳老巢,他也没能护住他,甚至差点亲手焚掉她。
夜司晨擦去眼角的泪,她离开他是对的,他护不住她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哭的,眼前的月亮,红了!
在第108次打散云彩后,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顿时心中一凛。
身下所坐的云彩也不知何时,变成了红霞。
身旁本是皎皎的月亮,此时红若宝石,晃的花小小眼痛。
穷奇抬头,直勾勾的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
不知为何,颜色变深了。
空气中也弥漫出血腥味儿,刺激着他的神经,一股无名之火,涌上他的心头,心中烦躁的很,直想拆了眼前的柱子。
又想起身后屋内的乐瑾睡了。拳头变成手掌,五指在柱子上扣出了五个深深的坑,重重的喘着粗气。
梼杌在屋内蒙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