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
梼杌抬起自己小手给花小小展示“你就拧断我的手么?”
“对不起……对不起……”花小小这才松开了手,顺便吹了吹梼杌被捏的通红的小手。
凉丝丝的,梼杌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夜司晨和司南竹钰始终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这个距离说疏远也对,说暧昧也好。总之微妙的很。
在花小小看来是暧昧。
“哎呦!”司南竹钰走着走着就好像平地踩了什么石头一样,往夜司晨身上靠去。
花小小面对这个演技拙劣的平地摔多少有点无奈。
“没事吧”
夜司晨一把扶住司南竹钰。
“我扭了脚”司南竹钰娇滴滴的靠在夜司晨怀里,双眼向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夜司晨,像一只匍匐的猫。
“哎呦,真是……调查个粑粑调查,我还是去决斗吧?”花小小说着就要起身前往将臣所在之处。
“神君,冷静!”梼杌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死死地拽住花小小的衣角。
“你不想知道夜司晨会背着你做出什么事情么?司南竹钰多少也是个难得的美人,你就不想知道你的男人是坐怀不乱还是见异思么?”
花小小听到这句话,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脚步并且冷静下来了!
再看看,要是见异思迁,就直接废了他!下一世再见吧!!!
夜司晨此刻完全不知道花小小在角落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三,他这么晚不回家,花小小会不会生气。
“郡主不如先坐下休息片刻吧。”
找了块儿石头,夜司晨脱下身上外袍,垫在石头上。
“脱了?”
花小小远远的眯着眼睛看夜司晨表演,像是一头狮子在盯着自己猎物,时刻准备,蓄势待发。
梼杌在地上抛了个洞,把自己埋里面了,埋的严严实实,他怕一会儿花小小失控再伤及无辜。
夜司晨也在司南竹钰右手边坐下,还是保持着那个既暧昧又克制的距离。
“你看,今晚的月色好美啊。”
“唉,是啊”夜司晨叹了口气,不无悲凉的跟着抬头看月亮看似无心的来了一句。
“可惜啊!”
“可惜什么?”看着微皱眉头的夜司晨问道
“将军有何难事,不妨与我说上一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将军。”
“唉!”夜司晨深情的看了一眼司南竹钰转而起身背向司南竹钰。
“此事郡主还是不知道的为好,权当微臣命薄吧!”
“命?薄”司南竹钰被这两个字吓的一顿。
夜司晨他生病了?还是命不久矣那种?
“将军可是身体抱恙?”司南竹钰从座位上弹起,走到夜司晨的后面,柔声问道
“郡主,实不相瞒,微臣此次前来就是想再看一眼郡主的绝世容颜,臣……也算死而无憾了…”
真能装啊!
花小小有些作呕,她可能要重新认识眼前这个夜司晨了,自恋又绿茶…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没有与他洞房花烛了。
“郡主可曾听闻宫中近日怪病。”夜司晨眉毛微皱,如山峰骤起。
“莫非?”
“没错,那日我在场”夜司晨说完之后抬头看向月亮,眼神无比哀伤。
“唉,微臣可能……时日无多了,郡主,今日之后,再见到微臣且离的远些,微臣害怕病发时会感染到郡主”微微哽咽了一下,继而抬起头
“微臣死不足惜,郡主金枝玉叶,可不能有半分差池!不然……微臣……”
夜司晨稍微迷惑了一下,哪里来的妖风?
司南竹钰则已经泪眼婆娑,哀哀切切。
“将军………”
“郡主……郡主莫要为微臣哭泣,郡主的每一滴眼泪都深深的砸到微臣心里,刻画在微臣脑海里。郡主!你就是微臣心尖尖上的人啊!”
“呕!”
“呕!”
“他平时也这样么?”
“不是”
“那还行,要不这男的不能要了!”
夜司晨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司南竹钰,突然觉得良心不安,感觉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
“我…我知道是残阳做的,但是…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啊!”裤的更大声了
“残阳那个大坏蛋!让我看见一定饶不了他!”
夜司晨见此,觉得更加对不起司南竹钰
“郡主不必哭泣,夜里凉,微臣先送郡主回去吧!”
花小小见状立刻飞过去一块儿石子,正中司南竹钰后脑勺。
“何人在此撒野?”夜司晨把司南竹钰放在石头上,拔刀出来,四周环绕。
“好吧”往西边跑去了,故意弄出很大声响。
夜司晨追了过去。
花小小则出现把司南竹钰扛起来,套在了早已准备好的麻袋里。
“嘿嘿嘿嘿嘿”花小小扛着麻袋躲进了一个山洞里。
“坏了!”边往回跑去,四处寻找却也不见司南竹钰的人影。
左相听闻差点晕了过去。
大声呵道!
“这三更半夜,你为何与小女在一起?有何图谋?”
夜司晨将自己一路追随假夜司晨,追到司南府之事说了一遍。
“竟有此事!但小女是丢于你手!你若不找回来!老夫与你同归于尽!”
得了!
残阳还美找到,司南竹钰又丢了!
夜司晨想自己是不是该去算一卦,找个大神破破晦气。探出来,又接了一口锅
夜司晨深鞠一躬,接下来这口锅。
“左相放心,晚辈定当竭尽全力寻找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