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伯,你也是受害人,此事你怎么看?”
“王上,微臣觉得,李知府也是误听他人传言,受奸人蒙蔽,才会有此言论,所谓不知者无罪!请王上宽恕于他”
欢伯稀松平常的语气,仿佛李知府说的只是夜司晨一人,与他无关。
“哦,那爱卿呢?”莫兰王看向夜司晨。
夜司晨看了欢伯一眼,欢伯点头示意。
“臣附议”
“好!既然这样,为避免以后再生事端,且念于花小小,夜司晨二人救公主有功,本王赐婚于夜司晨于花小小,愿二人结为良眷,可好?额……九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你二人就那日完婚吧,举国欢庆一天!”
“微臣叩谢王上!”夜司晨连忙跪倒谢恩,满心满眼的开心,真的就好像是心中有棵花蕾,突然就绽放了,霎那间!
“刚刚为何放过那李知府?”
“你我都知道,此人不过是个背锅的,若是将其废掉或者处死,线索就都没了,你不想知道,他身后之人是谁么?”
“哦?军师有何高见?”
“呵呵,好好当你的新郎官吧,这事儿不急于一时”欢伯拍了拍夜司晨的肩膀。
“你说小小会不会很开心”
“你确定不会把人家姑娘吓跑?”眉看着这个对自己十分自信的男子
“不会,她喜欢我,我能感觉到,她那次……她关心我来着”
“那这样来说,她岂不是更关心乐瑾,你确定你们不是朋友?”
“不是朋友,谁要跟她做朋友,本将军不缺朋友。”
“缺女人?”
“你要有点军师的样子,就是因为你这样,咱俩差点被害死!”
夜司晨摇摇头。
“哈哈哈,好,我回府了啊!”
夜司晨也开始往将军府的方向走。
在越临近将军府的地方,越开始害怕起来
万一,我是说万一,她真的拿我当朋友,或者……我该怎么办?
黄沙满天,百万大军横于前,他能让敌军尸横遍野,取敌人头颅如探囊取物。
朝堂之上,尔虞我诈,他进退有理,不卑不亢。
夜司晨站在自家大门前,却迟迟不敢进去
更怕花小小委屈求全,嫁给自己并非出自本意。
司南竹钰又开始砸起了东西!
司南家的桌子上的摆件,器具真是这世界上最高危的职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溪,我不美么?”
小溪在床边小心翼翼多服侍着。的名字连忙跪倒
“郡主乃天仙下凡,花神转世,郡主容颜天下无双,无人能与您媲美。”
“嗯,说的好,既然我这么好看,那为什么?司晨哥哥从来不看我?”
“因为……因为……”小溪吓的抖如筛,声音也断断续续难以成句。
“说!”
“因为……因为夜将军被那妖人迷惑,才……才忽略了郡主的美貌……”
小溪声音越来越小。
“说的好!”司南竹钰从腰间抽出一根鞭子,抽打到小溪身上
“说的好!你这个妖人,你胆敢迷惑我的司徒哥哥!你这个贱人!贱人!”
“啊——”小溪被打的皮开肉绽,满地打滚,俊俏的脸上也是伤口,想要找一个角落躲避司南竹钰的鞭子,确实怎样也找不到!
正要跑出门去!
“你敢!你知道后果!”司南竹钰声音颤抖,整个郡主府的人都知道,这郡主就是扒人皮的阎王,惹不起的厉鬼,而做她的贴身侍女多半惨死,无一例外。
“饶了小的吧吧!郡主,您饶了小的吧,小的错了,小的不该勾引夜将军,小的活该千刀万刮,小的活该!”
小溪哭喊着,头磕在地上梆梆作响!
“哼!千刀万剐可说的好”司南竹钰蹲下抬起小溪的下巴,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小脸蛋可真是不错啊!”
小溪严重,这个美丽的女子,此刻美目半眯,嘴角微翘,似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拖出去,如她所愿!”
“诺!”门口两个士兵进来拉起皮开肉绽,不成人形的侍女小溪。
一进来,就闻见这满屋的香气,沉迷其中,口渴难耐。
少女的血永远最迷人,像是初春的荷花,点点露珠轻轻坠落,带着甘甜与清香,沁人心脾,一酌既醉,再酌则沉迷其中,飘飘然如春风拂面,四下蝉声。
“郡主,若是不想要这侍女,赐予我可好?”
“哼,臭虫烂蚁,少主想要,便拿去。”
司南竹钰一甩衣裙坐在椅子上,抬眼看着残阳
“你来干什么?”
“来与郡主共商量大事!”
“哦?大事?你不和父亲商讨,来找我作什么?”
“夜司晨九月初八大婚,你知道吧。”
“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司南竹钰恶狠狠的盯着残阳,这个疯子到底想说什么?
“郡主也是不想着婚礼礼成的吧!”
“当然!”
“这样……”残阳附在司南竹钰耳边。
“你想……?你疯了?”
“这也是你父亲的指示!照办就好,不信可以问你父亲!”
“倒是,你就是公主,你若想与谁成婚又岂会是难事!”
“花小小,我们成婚吧,王上给我们赐婚了!下月初八”
“不行不行,这样说也显不出我的真心,好像是王上逼迫的一样!”
“花小小,我求王上给我们赐婚了!我喜欢你,我爱你!此生,我夜司晨绝不负你,嫁给我吧!”
“好”
夜司晨转头,见花小小微微笑着,如春日阳光,和煦而温暖。
“你……你说……”
“好,夜司晨,好!我说,好!”
花小小对着夜司晨大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