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ghh”
那个古老而晦涩的音节，就像是把这世间所有的光线都吞没了一样，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并没有雷鸣般的震动。
苏牧的哼唱，更像是一股粘稠的、冰冷的黑色潮汐，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没过了极夜岛，没过了那片沸腾的海域，最终没过了那头悬挂在天穹之上的s+级古神伴生兽。
那只还在试图用【亡者挽歌】撕碎所有人灵魂的千眼噬魂章，它那数千只原本应该永远愤怒、永远贪婪的眼睛，此刻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
一只接一只地，缓缓闭合。
不仅是眼睛。
那些隐藏在触须深处、刚刚还在凄厉尖叫的数千张死人脸，此刻脸上的表情也从极度的怨毒，诡异地转变为了安详。
那种安详，不像是得道升天，倒像是刚刚被福尔马林泡好的标本，带着一种凝固的、永恒的死寂。
“唔”
随着最后一张人脸闭上了嘴。
那足以震碎虚空的精神风暴，戛然而止。
整片海域，陷入了一种极其违和的绝对静止。
就连那翻滚的海浪，都在这一刻变得缓慢、慵懒，仿佛这片大海都困了。
【联邦最高联合指挥部】
“啪嗒。”
一声脆响。
一位刚才还满脸冷汗、正在紧张操作雷达数据的少校，突然趴在了操作台上，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不仅仅是他。
整个指挥大厅里，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瓦解。一半以上的参谋人员、通讯兵，甚至是那种负责安保的精锐特种兵，都在苏牧那哼唱声传来的瞬间，两眼一翻，身子一软，当场就睡了过去。
这不是昏迷。
监控数据显示，他们的脑电波波动降到了最低点，那是深层睡眠（植物人级别）的状态。
“醒醒！都给我醒醒！！”
雷烈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剧痛让他勉强保持了一丝清醒。他看着周围倒了一地的人，心中的惊骇甚至超过了刚才面对深潜者之王。
“这根本不是什么摇篮曲！”
雷烈抓着古尘老人的肩膀用力摇晃，老人此刻正闭着眼，一脸祥和，仿佛马上就要圆寂。
“这特么是——强制休眠指令！”
“如果再不喊醒他们，他们的意识就会永远沉浸在那个深渊的梦里，直到身体腐烂！”
无差别攻击。
苏牧的这个“规则”，并没有区分敌我。
在他的【古神领域】里，除了他自己和那些同样具有神性的眷族，所有听到这个声音的生物，都被强行拉入了那个属于旧日的——梦境位面。
极夜岛，高塔之下。
苏牧并没有理会外界的混乱。
他的歌声还在继续，但已经从那种晦涩的古神语，慢慢转变成了一段没有歌词、却让人灵魂都在打颤的轻哼。
“哼哼”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原本因为精神过载而几近崩溃的瞎子。
陈锋安静了下来。
那些原本疯狂钻进他耳朵里、啃食他理智的杂音，全都不见了。
两行触目惊心的黑血在他脸上凝固。他的呼吸变得平稳，那种随时可能暴走的“心眼”感知网，在苏牧的歌声压制下，被强行关闭、收束、甚至重塑。
【系统反馈：】
【一号使徒（陈锋）精神体正在重构。】
【感知过滤器已载入“听觉神性”正在同化。】
【虽然san值尚未恢复，但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在神的呓语中“睡觉”。】
苏牧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黑布，动作轻柔地帮陈锋重新蒙上了眼睛。
“睡吧。”
苏牧拍了拍陈锋的后背，像是哄睡一个受惊的孩子：
“醒来之后”
“你就再也听不到那些凡人的吵闹声了。”
苏牧轻轻一推，一团柔和的影子将陈锋包裹，缓缓送入了主堡的安全屋内。
处理完下属，苏牧终于抬起头。
他看向天上那头已经彻底睡死过去、软绵绵地挂在秦山那根百米骨刺上的巨大章鱼。
那场面极其壮观，也极其滑稽。
就像是一块晾在衣架上、正在滴水的超大号湿抹布。
“呵。”
苏牧停下了哼唱。
世界那令人窒息的睡意，如同退潮般瞬间消散。
雷烈大口喘息著瘫坐在椅子上，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之前还在毁灭世界的s+级怪物，现在睡得像只死猪，甚至连那些恐怖的触手都在随着“呼吸”无意识地抽搐。
“这就是规则吗？”
古尘老人醒了过来，眼中满是敬畏：
“精神污染既然无法防御，那就用更高级的‘意识封闭’来对抗。
“与其让你发疯”
“不如强行让你做梦。”
苏牧整理了一下风衣，身后的影子重新变得躁动、饥饿。
刚才的歌声只是为了让“食材”安静下来。
现在，食材不闹了。
那么
“真遗憾啊。”
苏牧看着那头在梦中没有任何防备的巨兽，手里那把黑色的“影之刀”正在缓缓成型。
“本来还想听听你会不会求饶的。”
“但现在”
苏牧踏空而起，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来到了那颗比住屋还要巨大的、紧闭着的主头颅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滑腻冰冷的表皮：
“晚安。”
“以及做个好梦。”
“毕竟，这会是你这辈子”
“最后的一个梦了。”
随着苏牧话音落下。
那把他手中一直积蓄着力量、已经变得漆黑如墨的手术刀，在月光下划出了一道——
足以切开虚无的优美弧线。
屠杀结束。
现在，是“厨师”的时间。
“ni——ghh”
那个古老而晦涩的音节，就像是把这世间所有的光线都吞没了一样，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并没有雷鸣般的震动。
苏牧的哼唱，更像是一股粘稠的、冰冷的黑色潮汐，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没过了极夜岛，没过了那片沸腾的海域，最终没过了那头悬挂在天穹之上的s+级古神伴生兽。
那只还在试图用【亡者挽歌】撕碎所有人灵魂的千眼噬魂章，它那数千只原本应该永远愤怒、永远贪婪的眼睛，此刻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
一只接一只地，缓缓闭合。
不仅是眼睛。
那些隐藏在触须深处、刚刚还在凄厉尖叫的数千张死人脸，此刻脸上的表情也从极度的怨毒，诡异地转变为了安详。
那种安详，不像是得道升天，倒像是刚刚被福尔马林泡好的标本，带着一种凝固的、永恒的死寂。
“唔”
随着最后一张人脸闭上了嘴。
那足以震碎虚空的精神风暴，戛然而止。
整片海域，陷入了一种极其违和的绝对静止。
就连那翻滚的海浪，都在这一刻变得缓慢、慵懒，仿佛这片大海都困了。
【联邦最高联合指挥部】
“啪嗒。”
一声脆响。
一位刚才还满脸冷汗、正在紧张操作雷达数据的少校，突然趴在了操作台上，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不仅仅是他。
整个指挥大厅里，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瓦解。一半以上的参谋人员、通讯兵，甚至是那种负责安保的精锐特种兵，都在苏牧那哼唱声传来的瞬间，两眼一翻，身子一软，当场就睡了过去。
这不是昏迷。
监控数据显示，他们的脑电波波动降到了最低点，那是深层睡眠（植物人级别）的状态。
“醒醒！都给我醒醒！！”
雷烈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剧痛让他勉强保持了一丝清醒。他看着周围倒了一地的人，心中的惊骇甚至超过了刚才面对深潜者之王。
“这根本不是什么摇篮曲！”
雷烈抓着古尘老人的肩膀用力摇晃，老人此刻正闭着眼，一脸祥和，仿佛马上就要圆寂。
“这特么是——强制休眠指令！”
“如果再不喊醒他们，他们的意识就会永远沉浸在那个深渊的梦里，直到身体腐烂！”
无差别攻击。
苏牧的这个“规则”，并没有区分敌我。
在他的【古神领域】里，除了他自己和那些同样具有神性的眷族，所有听到这个声音的生物，都被强行拉入了那个属于旧日的——梦境位面。
极夜岛，高塔之下。
苏牧并没有理会外界的混乱。
他的歌声还在继续，但已经从那种晦涩的古神语，慢慢转变成了一段没有歌词、却让人灵魂都在打颤的轻哼。
“哼哼”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原本因为精神过载而几近崩溃的瞎子。
陈锋安静了下来。
那些原本疯狂钻进他耳朵里、啃食他理智的杂音，全都不见了。
两行触目惊心的黑血在他脸上凝固。他的呼吸变得平稳，那种随时可能暴走的“心眼”感知网，在苏牧的歌声压制下，被强行关闭、收束、甚至重塑。
【系统反馈：】
【一号使徒（陈锋）精神体正在重构。】
【感知过滤器已载入“听觉神性”正在同化。】
【虽然san值尚未恢复，但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在神的呓语中“睡觉”。】
苏牧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黑布，动作轻柔地帮陈锋重新蒙上了眼睛。
“睡吧。”
苏牧拍了拍陈锋的后背，像是哄睡一个受惊的孩子：
“醒来之后”
“你就再也听不到那些凡人的吵闹声了。”
苏牧轻轻一推，一团柔和的影子将陈锋包裹，缓缓送入了主堡的安全屋内。
处理完下属，苏牧终于抬起头。
他看向天上那头已经彻底睡死过去、软绵绵地挂在秦山那根百米骨刺上的巨大章鱼。
那场面极其壮观，也极其滑稽。
就像是一块晾在衣架上、正在滴水的超大号湿抹布。
“呵。”
苏牧停下了哼唱。
世界那令人窒息的睡意，如同退潮般瞬间消散。
雷烈大口喘息著瘫坐在椅子上，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之前还在毁灭世界的s+级怪物，现在睡得像只死猪，甚至连那些恐怖的触手都在随着“呼吸”无意识地抽搐。
“这就是规则吗？”
古尘老人醒了过来，眼中满是敬畏：
“精神污染既然无法防御，那就用更高级的‘意识封闭’来对抗。”
“与其让你发疯”
“不如强行让你做梦。”
苏牧整理了一下风衣，身后的影子重新变得躁动、饥饿。
刚才的歌声只是为了让“食材”安静下来。
现在，食材不闹了。
那么
“真遗憾啊。”
苏牧看着那头在梦中没有任何防备的巨兽，手里那把黑色的“影之刀”正在缓缓成型。
“本来还想听听你会不会求饶的。”
“但现在”
苏牧踏空而起，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来到了那颗比住屋还要巨大的、紧闭着的主头颅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滑腻冰冷的表皮：
“晚安。”
“以及做个好梦。”
“毕竟，这会是你这辈子”
“最后的一个梦了。”
随着苏牧话音落下。
那把他手中一直积蓄着力量、已经变得漆黑如墨的手术刀，在月光下划出了一道——
足以切开虚无的优美弧线。
屠杀结束。
现在，是“厨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