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琅玉将问题又抛回去给她。
杜若想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内里详情?”
陈迁找杜平麻烦,是钻了空子。
这部分剧情不是她写的。
杜若现在只知道杜平被连降三级。
至于怎么发生了,不清楚。
她不搞清楚就无处下手。
“怎么,你想自己解决?”
宋琅玉一下子就猜到杜若的心思。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
“不然呢?”
宋琅玉只能仰头无语。
“你一姑娘家,出门连个方位都分不清,还要打听了去帮你爹申冤?”
也就杜若这么敢想。
“……那我怎么办啊?”
“我又不是认识人……”
她说得委委屈屈的。
宋琅玉一下就绷不住了。
“本公子不是人?”
亏杜若还是着书人呢。
自己写了什么。
她不知道吗。
这么个大活人坐在这里。
杜若非要选别的路走。
她是瞎吗。
宋琅玉想起身,看看杜若的眼睛。
可他刚一动就被狗咬住了。
“……”
小黑狗叼着宋琅玉的钱袋子。
两颗眼珠子圆圆的。
像是在问他这里面都装了什么。
这傻狗。
“啊,你愿意帮我?”
杜若震惊极了。
宋琅玉这么聪明的人。
为了她一句话,都不当人了。
“这这这合适吗?”
杜若故作犹豫。
她不求陈迁,也不求宋琅玉。
关系根本都没到位。
这可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不要白不要。
“这有什么合不合适的。”
宋琅玉嗤了一句。
“陈迁办事不用自己动手,我能不如他?”
陈迁那点小把戏,哪用得着他出手。
宋琅玉早就想好了对策。
等着杜若来求自己。
是她不开窍。
“那我能问问你要怎么办吗?”
杜若往前倾了倾身子。
宋琅玉却不说,吊人胃口。
“告诉你,就没惊喜了。”
还开始办的事,他先邀功,不合适。
“……又惊喜?”
杜若立马缩了回去。
“你别又给我搞成惊吓。”
她明明记得,宋琅玉很懂讨姑娘的欢心,怎么如今什么都爱藏着掖着。
还是说,自己在他眼里就不是女的?
杜若低头看胸前。
这具身体正在发育。
早已经不是她刚穿书那回的样子。
宋琅玉是不是瞎啊。
杜若正纳闷呢。
他却突然变了脸色。
“不会,但我有一个要求。”
原本是无条件帮忙的。
但现在有了。
杜若也跟着正色起来。
”什么要求?”
杜平说了,求人办事,得有个态度。
她现在就很有诚意。
“你给我绣个荷包,我就帮你。”
宋琅玉吐出这句话。
杜若就愣住了。
“你要荷包作甚?”
罗帕、荷包、发簪、玉佩、梳子等东西,都是古代常见的定情信物。
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当时对着陈迁,没多想。
杜平给杜小珍的就是玉佩。
它一直戴在杜若的脖子上。
不大,成色也不咋地。
那会杜家穷。
他身上值钱的物件就只有这个。
所以,杜小珍才会心心念念了一辈子。
“你要讹我一个信物,我不会上当的!”
杜若全身作出一级戒备状态。
宋琅玉看了,白她一眼。
“你看看,这是什么?”
他把钱袋子从腰间解下,用力拎高。
杜若才发现,小黑狗正咬着钱袋子不放,好像那玩意是它的东西一样。
宋琅玉黑着脸。
“你说你用不用赔我一个?”
出门带狗的姑娘,全京城就她一个。
偏偏杜若这狗跟他不对付。
在杜家村时就这样。
如今还是。
宋琅玉用力拽着。
小黑狗用力咬着。
谁也不让谁。
杜若看了都觉得好笑。
“怪我,我买一个新的赔你。”
狗嘴里的钱袋子看着就不便宜。
她赔不上一模一样的,也不能这么坑人,拿自己的女红作业糊弄人家。
宋琅玉不知道。
杜若只会绣些小花小草,还绣不好。
“小杜,松口!”
小黑狗没松口。
倒是宋琅玉率先松了手。
“不行,买的多容易啊,就要你绣的。”
赔礼道歉还不亲自动手。
换了别人,可就翻脸了。
他大度,不跟狗计较。
这个钱袋子总得有人赔。
“……好吧。”
她不忍心说出真相,只能先应下。
结果,小黑狗跑过来拱杜若的腿。
宋琅玉松了手。
钱袋子就归它了。
小黑狗这是跟她邀功来了。
“哇,这么多!”
杜若装模作样打开。
一下就被里面的银子闪瞎了眼。
“你带这么多钱出门干嘛?”
要不是有边敬在,他这多危险啊。
“多吗?”
宋琅玉看出来了。
这货就是贪财好色。
看到几锭银子就两眼放光。
她是不知道。
银票的数额更大。
区区几锭银子,多什么。
“分你一点?”
宋琅玉试探道。
杜若顿时喜上眉梢。
“真的吗,这怎么好意思?”
她已经在钱袋子里面捡银子了。
宋琅玉又改口。
“骗你的。”
他是大方大度,不是冤大头。
“切。”
杜若把手收回来。
然后,钱袋子就顺着抛物线,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宋琅玉怀里。
小黑狗以为她跟自己玩。
飞扑过去接。
结果,没接到。
“汪!”
小黑狗大声警告宋琅玉。
他不仅不给它,还故意把钱袋子放桌上,以为这样子狗就够不着了。
小黑狗踩着宋琅玉的大腿。
意图上桌抢。
杜若看见了,立马喝止。
“小杜,你给我下去,没礼貌!”
就算是在杜家村的小破屋里。
她也教小杜规矩,不能上桌上床。
就别说在这京城地界了。
宋琅玉的衣服比杜若的贵。
她可赔不起。
小黑狗被杜若凶了,委委屈屈地蹲下去,挨着宋琅玉的脚,咬他鞋。
“……你赚钱养狗是吧?”
宋琅玉可算知道,她为什么贪财了。
养了只什么贵就咬什么的狗。
不缺钱就怪了。
“小杜!”
杜若厉声喝它。
小黑狗立马装没事发生,把嘴挪开了。
宋琅玉见状,忍不住发笑。
她盯着他的脸瞧。
“陈长安怎么不跟你在一块?”
要是陈长安还在京中,宋琅玉就有个伴。
不至于跟自己在这儿消磨时光。
“你问他做什么?”
杜若的话题转得太快。
他都有点跟不上。
“没事,随口问问。”
她的表情看上去确实没事。
宋琅玉也没有深究。
“他不比你我,他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