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藤蔓从封印中生长出来,将整个封印层层缠绕。
“这……”逐辉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他能感觉到,封印的力量在增强。
短短几分钟,封印就变得比之前强大了数十倍!
“好了!”吴甜甜收回手,笑着说:“现在这个封印,就算是sss级的兽人来了,也休想轻易的破开!”
【这就是生命之树的力量,比本源枝强太多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传说中枯死的生命之树~】
逐辉激动得眼眶都湿润了。
“多谢!多谢生命之树大人!多谢月月大人!”
“不客气。”吴甜甜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这是我应该做的。”
逐辉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加固后的封印,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月月大人,既然封印已经加固,不如……您随我去族里坐坐?”逐辉试探性地问:“我们雪狼族有很多好东西,想送给您。”
吴月月正要拒绝,虎浪却突然开口了。
“妻主,我想问逐辉族长一些事情。”
“什么事?”吴月月转头看向他。
虎浪的表情有些复杂:“关于……银虎族的事。”
吴月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虎浪是想打听他哥哥虎风的妻主家族的事情。毕竟虎风当年是为了保护妻主而死,而哥哥的那个妻主却也死的极为蹊跷。
他记得当时他们一家来过荒岭城,因为哥哥的妻主不是兽皇城的雌性,而是后来到兽皇城的,准确的说是寄居在兽皇城的飞羽族的雌性,他记得他当初顶替哥哥的时候,隐约觉得这飞羽族对哥哥妻主的忌惮。
“好。”她点头:“那我们就去雪狼族坐坐。”
逐辉的眼睛亮了:“太好了!请随我来!”
一行人跟着逐辉离开冰洞,往雪狼族的领地深处走去。
雪狼族的领地很大,到处都是冰雪覆盖的建筑。族人们看到逐辉带着客人回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打量着。
当他们看到吴月月的时候,眼中都闪过惊讶的光芒。
“那是……月月大人?”
“真的是她!兽神大人!”
“兽神大人来我们雪狼族了!”
一时间,整个雪狼族都沸腾了。
族人们纷纷涌出来,跪在地上,虔诚地朝着吴月月行礼。
“兽神大人!”
“多谢兽神大人拯救我们!”
“兽神大人万岁!”
吴月月被这阵势吓了一跳,她赶紧摆手:“大家快起来,不用这样!”
但族人们根本不听,依然跪在地上。
逐辉走到前面,大声说:“大家都起来吧!月月大人不喜欢这样!”
听到族长的话,族人们这才慢慢站起来,但眼中的崇拜丝毫未减。
吴月月叹了口气,看来这“兽神”的名号,她是甩不掉了。
逐辉带着他们来到族长的宅子。
宅子很大,装饰得很精致,到处都是冰雕和雪雕,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请坐。”逐辉招呼他们坐下,然后让族人端来了各种食物和饮品。
吴月月坐下后,看向虎浪:“你想问什么?”
虎浪深吸一口气,看向逐辉:“逐辉族长,我想问你,你认识银虎族的……虎风吗?”
逐辉愣了一下:“虎风?你是说……那个兽皇城贵族的银虎兽人?”
虎浪的身体一震:“你认识他?”
“认识。”逐辉点头:“当年他来过我们雪狼族,我见过他几次。那是个很优秀的兽人。”说到这里,他突然抬起头看着虎浪。
【像!太像了!可是气质却不一样。】
“你们长得很像,难不成你也是银虎一族的兽人?”
虎浪握紧了拳头:“嗯,他是我哥哥。”
【也是岑儿的生父!】
“怪不得你们长得如此像,你要不不提我还真的忘了,我说怎么感觉你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那你可还记得他的妻主?”虎浪问。
逐辉想了想:“记不太清楚了……不过我记得他妻主很活泼可爱,是个不错的雌性……”
他皱着眉头回忆,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是凤家!凤家的大小姐凤舞!”
“凤舞……”虎浪跟着念出这个名字。
凤舞?他明明记得哥哥嫁给的是飞羽族的千华,难道他们说得是同一个人?
“逐辉族长,您确定哥哥的妻主叫凤舞?您知道她来自那里吗?”
他其实也觉得哥哥死的莫名其妙,哥哥的妻主也死的很奇怪,只是他替代哥哥后,成为了虎浪,自然也就成为了哥哥妻主的兽夫,可是却发现这个妻主跟整个飞羽族的兽人都不亲近。
他曾以为是哥哥妻主性子冷漠,不喜哥哥,后来临死的时候,他才知道,千华早就知道他跟哥哥不是同一个雄性了,他也知道了千华其实是深爱哥哥的,只是话没有说多少,她就病死了。
而且她病的也蹊跷,很是不同寻常。这件事也在他心里成为了谜,所以他只能对外声称妻主临死前解了契,让他得以生存下来,带着岑儿回了银虎一族。
其他兽人见他完好无损的回了银虎族,而千华的其他兽夫却都因妻主的病死而衰亡,也自然信了虎浪的话。
只是虎浪回了银虎族后,其实是遇到过很多次危险的,直到嫁给了吴月月,兽皇城的小公主,才带着虎岑离开了银虎族到了兽皇城的城主府内。
接下来就是被小公主虐待,玩弄的日子,他也无暇顾及调查情况,只是如今到了荒岭城,他才想起来,哥哥曾经跟他提起过,他嫁给千华后,陪她出了一趟远门,说是去走亲戚。
而去的正是荒岭这一带的雪狼族深处。
逐辉说:“凤家!来自荒岭深处的白风族!怎么,你不知道吗?”
一开始他还奇怪,虎浪说嫁给凤舞的是哥哥,可是他越想越觉得太像了,这虎风跟虎浪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是人家都说了是哥哥,那他也不能多问。
毕竟这虎浪现在是月月大人的兽夫,以前的事情都是很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了,谁又知道怎么回事呢?
“白凤族?”连焦撇了撇嘴:“是和赤凤族一样隐居的凤族?一群老杂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