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行的目光被一道绝美的身影所吸引。
女人站在阳光下,侧脸的线条冷得像精心切割过的钻石,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成一道锋利的弧线,偏偏眼尾又带着点不自知的上挑,把“高冷”和“妩媚”这两个矛盾的词揉得恰到好处。
这张脸他只在财经频道见过。
龙城医药那位以铁腕和美貌闻名的女总裁,江若棠。
她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发梢那点自然的卷曲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发尾扫过银色吊带的边缘,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肩颈线条。
一身银色吊带包臀裙简直像为她量身定做,面料贴在身上,把纤腰的弧度和翘豚的曲线勾勒得毫无保留,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都晃得人眼晕。
明明是热辣到极致的打扮,被她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一衬,倒显出几分知性的疏离感,举手投足间,媚而不妖,冷而不僵。
“看够了?”
江若棠的声音像加了冰的矿泉水,清冽又带着点穿透力,叶景行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盯着人看了太久。
他赶紧把手里的工具箱往身前挪了挪,掩饰住尴尬,“江总,我是鲁班天工的维修工,您报的水管故障,我来看看。”
江若棠的秀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抬眼扫了叶景行一眼,目光像扫描仪似的,从他洗得发白的工服扫到沾满灰尘的运动鞋,最后落在工具箱上,语气没什么起伏,“进水管裂了,在洗浴间里。
她说话惜字如金,自带一种上位者的笃定,仿佛只要她开口,事情就该按她的节奏走。
叶景行点点头,跟着她往里走,刚踏进洗浴间,就忍不住愣了一下。
脚下是整块的米白色大理石,光脚踩上去都能感觉到细腻的质感,墙壁上嵌著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旁边摆着一个双人浴缸。
那尺寸简直夸张,比他出租屋里的双人床还宽,缸边还雕著精致的花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洗漱台上摆着一排包装精致的护肤品,随便一瓶的logo,都是他之前没见过的牌子。
叶景行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眼神里难免带了点惊讶,江若棠却把这当成了“没见过世面”的局促,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也冷了几分,“水管在里面,别东张西望。”
江若棠伸出手指了指浴缸旁边的水管,素白的指尖透著点冷意,叶景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那根进水管裂了一道不小的口子,水流正顺着裂缝慢慢往外渗,而更让他惊讶的是水管的材质。
表面泛著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摸上去坚硬又带着点冰凉的质感,这是…f级钛钢?
叶景行的心跳漏了一拍。齐盛小税枉 更薪最全
他以前在武馆打杂的时候,听老师傅说过,钛钢是锻造武者武器的好材料,就算是最低级的f级,也得花大价钱才能买到,寻常武者根本舍不得用。
可现在,这东西居然被用来做进水管?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慨,果然是富人区的世界,跟他这种普通人完全是两个次元。
就这一小节断裂的水管,恐怕都够他这种打工人养活一家五口三年了。
“怎么样?能修吗?”江若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语气里带着点不耐,大概是觉得这点小事没必要耽误太久。
叶景行收回手,无奈地摇了摇头,“江总,这水管是特制的,用的是f级钛钢,普通的修补材料根本粘不住,就算勉强补上,水压一上来还是会裂。得联系原来的厂家定制一根新的,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江若棠的秀眉瞬间拧成了一团,眸子里浮出几分诧异,还有点被冒犯的不悦,“你们鲁班天工不是号称全市技术最好的维修公司吗?连一根水管都修不好?”
江若棠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倨傲,像是在说“我花了钱,你就该解决所有问题”。
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让叶景行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耐著性子解释,“不是我们技术不行,是这材料太特殊了。f级钛钢的硬度和韧性都跟普通金属不一样,我们没对应的修补工具和材料,强行修只会越修越糟。”
江若棠冷哼了一声,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我知道了,浪费时间。”
她说完,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掩饰,“快走吧,别在这杵著了。”
叶景行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也有点窝火,但客户是上帝,他也没法说什么,只能点点头,收拾好工具箱准备离开。
可刚走到玄关,别墅的大门“咔嗒”一声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校服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叶景行的瞬间,眼神里立刻闪过一丝冷意。
“叶景行?”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他快步走过来,指著叶景行的鼻子,语气里满是鄙夷,“没想到你表面上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居然这么猥琐!居然真的偷拍晚星!”
叶景行愣住了,手里的工具箱差点掉在地上,“偷拍?你在说什么?别污蔑人!”
“污蔑你?”男人嗤笑一声,脸上的不屑更浓了,他掏出手机,调出一张截图递到叶景行面前,“保卫科都查出来了,你的通讯器里装了双系统,第二个系统里藏着晚星的照片!你还想狡辩?”
叶景行脸色沉了下来,“我没装什么双系统,更没偷拍任何人!你拿出证据来!”
“证据?”陈知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保卫科的检测报告就是证据!叶景行,你等著被开除吧!”
“你血口喷人!”叶景行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胸口的怒火像被浇了油似的往上窜。
陈知礼却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脸上满是厌恶,“血口喷人?你也配?赶紧滚,别在我家碍眼,免得脏了这里的地!”
叶景行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响,脑子里一片混乱,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叶景行猛地一怔,脑子里的机械音清晰无比,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江若棠。
她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神冷淡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屈辱值达到100?
叶景行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看着江若棠那张高冷的脸,又想起陈知礼的嚣张,心里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兴奋取代…
ps:图为江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