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姜黎瞳孔一缩。
“你的意思是坐在宋裴身边的那个女生就是他的前女友?”
“对。”
陆义点头。
“他们俩复合了?”
“不知道啊。”
姜黎摇摇头。
“没听他说。”
“这小子到底在干嘛啊?”
陆义眼神一直关注著宋裴。
“不对!”
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我靠!他上手了!”
姜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宋裴那家伙竟然把手搭在了薛瑞的腿上!
在她腿上搭了一会儿,又牵上了手。
“分手又牵手,应该是复合了。”
姜黎猜测。
“要不然也不会做出这种动作。”
“应该是。”
陆义赞同地点头。
中午。
一食堂。
“还是这个水煮肉片香。”
陆义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这道菜在我这里,已经能排上沪大美食榜了。”
“对于你来说,只要是能吃的,都能上榜。”
杨戴松白了他一眼。
“纯吃货。”
“老宋,你为什么不去陪你女朋友吃饭?”
姜黎余光瞥了一眼坐自己身边吃面的宋裴。
“女朋友?”
宋裴语气带着疑惑。
“我哪有女朋友?”
“嗯?!”
姜黎和陆义同时转头看向他。
“你再说一遍你刚刚的话?!”
“我没有女朋友啊。”
“我靠!”
陆义指著宋裴的鼻子。
“你小子还不承认你是渣男!”
“我哪儿渣了?”
宋裴不解地笑着。
“今天上课我和黎子都看见了。”
“对。”
姜黎点头,说道。
“你上课摸那个叫薛瑞的女生的大腿,还牵手。”
“薛瑞是谁?”
杨戴松插话,眼神清澈。
“和你学姐聊去吧。”
陆义白了他一眼。
杨戴松一天沉浸在和学姐的聊天中。
已经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薛瑞是我国庆刚分手的前女友。”
宋裴解释。
“前女友?那你又摸腿又牵手的?”
杨戴松听着一脸震撼。
“那咋了。”
宋裴一脸无辜地摊手,说道。
“她自己要和我坐一块儿,那我摸一下很合理吧?”
“合理你大坝啊!”
陆义饭都不吃了,开始讨伐。
“都是前女友了,你这行为不就是渣男吗?”
“不,我只是不想她为我伤心。”
宋裴摇头,一脸深情样地开口。
“如果这样做能让她开心,那我为何不去行动呢?”
“可是你们已经分手了啊?”
“抛去恋人的身份,我们也曾是最好的朋友。”
“渣男!”
姜黎瞪了宋裴一眼。
“这些骚话一套接着一套。”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配合她的需求。”
宋裴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如果帮女生排忧解难也是渣男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切!谁知道是排忧解难,还是难上加难?”
陆义塞了一口菜进嘴里,继续说道。精武小税枉 最辛璋洁更鑫筷
“你这样人家更加忘不掉你,你不就是罪人了吗?”
“不。”
宋裴摇晃着手指,否认陆义的话。
“恰恰相反,她很乐意接受。”
他打开手机,点开和薛瑞的聊天框。
“当时我们分手的时候,她还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姜黎三人全部放下手中的筷子。
聚精会神地听着。
生怕错过一个符号。
“她说,分手了还能做嘛,朋友。”
“靠!”
三人同时发出惊呼。
“不对啊。”
陆义看向宋裴,问道。
“你不会没脱裤子吗?”
“对啊。”
宋裴点头,继续说道。
“是没有脱裤子,但是她以为我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分手,所以这样说。”
“宋哥牛逼!”
陆义竖起大拇指。
“真是墙都不扶,就服你!”
“开课吧宋哥,我跪着听。”
杨戴松扬了扬头。
“我现在就需要你这种和女生相处的能力。”
“这东西要慢慢来,如果你初中就开始谈恋爱,这种事情都不足为奇。”
“我只佩服你一个点。”
姜黎笑着看向宋裴。
“什么?”
他疑惑问道。
“一般人谈恋爱,都是面试过了,笔试没过,你倒好,不光面试过了,笔试都是人家求着你去。”
“哎!”
宋裴顿时笑了起来。
“这都是小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翻著消息。
“高中谈的那个,国庆来沪市玩还给我发消息,让我去喝酒。”
宋裴把聊天记录给姜黎几人看。
【许粱:我来沪市旅游了,有空没,等会儿出来喝酒啊?】
宋裴第一时间没有回复。
当时他还和薛瑞在一起。
【许粱:出来一起喝一顿呗,放心,不睡你】
“哇靠!”
姜黎三人梅开二度,再次发出惊叹。
“这很明显是司马昭之心,我当然不能去了。”
宋裴收回手机,脸上满是得意。
姜黎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
千言万语就汇合成两个字。
“佩服。”
在男生群体中。
这两个字的含金量,和“算你厉害”一样。
“宋哥,宋爹。”
陆义抱拳恳求。
“孩子单怕了。”
宋裴轻轻挥了挥手。
“当个事办!”
“谢谢义父!”
下午。
【栀子花味酒:吃完饭没?】
姜黎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熄灭手上的饭后烟。
【姜黎:吃完了,等我洗漱一下出门】
【栀子花味酒:你好了叫我】
姜黎放下手机,去刷牙。
丁渔晚宿舍。
她双手撑著书桌。
看着姜黎在川市更新的那条视频。
一只手托著脑袋。
嘴角带着不自然的笑意。
不断拖动着进度条。
一遍接着一遍的听姜黎的那句话。
“小狗在摇尾巴。”
通过姜黎低沉磁性的声音。
她仿佛听到这句话后面的那四个字。
“我喜欢你。”
叮叮叮!
丁渔晚电话铃声响起。
立马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看着来电显示,她瞬间接通。
“喂,爸,怎么了?”
“没事。”
丁赫柏淡淡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丁渔晚悬著的心放了下去。
以前这种情况很多。
每一次接电话都是挑战。
“没事就是好事。”
丁渔晚笑着回答。
“那个我打了十万块钱到你卡里,虽然人家说不着急,但是你到时候还是尽早还给你朋友吧。”
“十万?!爸,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丁渔晚柳眉微微一皱。
“放心,正经钱。”
丁赫柏说道。
“你爷爷知道了家的事情,他给的。”
“爷爷?”
丁渔晚听着极其陌生的称呼,语气带着疑惑。
“手机里说不清楚,你把钱拿去还给你朋友,代我说声谢谢,然后周末回家吃饭,你爷爷来了。”
丁赫柏挂断电话。
看着手机,丁渔晚眼底有些空洞。
她从小就没有见过爷爷。
只听老爸说爷爷在海外。
“爷爷”
她轻声嘀咕著这两个字。
有些拗口。
叮!
短信提示。
丁渔晚看着余额。
确实多出了十万块。
与此同时,姜黎的消息也发了过来。
【姜黎:我准备好了,出门吧】
【栀子花味酒:嗯嗯】
“呼。”
丁渔晚深呼吸一口气,嘴角带上笑容。
“等会儿就把钱还给他,然后”
她转身走出宿舍,声音与关门声重合。
“我也要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