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地下车库。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小晚姐,你手上的包给我吧,我给你放副驾上。”
谭松上前,接过丁渔晚胳膊上的包。
“行,麻烦你了。”
“客气了小晚姐。”
姜黎和丁渔晚上车。
谭松慢慢朝着副驾移动。
趁著两人上车,他将黑色塑料袋里的东西塞进了丁渔晚的包里。
“坐好,准备出发。”
谭松上车,看了一眼副驾上的包,笑着说道。
“走吧。”
姜黎点头。
“姜大哥,你回去见到我姜叔邱姨,代我问声好。”
“我不回家。”
姜黎瞥了一眼丁渔晚,说道。
“我就是带她去川市转转,然后就回学校了。”
“行吧。”
谭松开着车,说道。
“等明年,我也要报沪大,到时候姜大哥你可要罩着我啊。”
“你那成绩,先能考得上再说。”
“加油,只要有决心,你肯定可以的。”
不同于姜黎笑着“打压”。
丁渔晚倒是举起小粉拳给谭松打气。
“谢谢小晚姐,我会的。”
谭松笑着,继续说道。
“我去沪大可不单单是为你啊大哥。”
“哦?你还能为了什么?”
姜黎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丁渔晚的大眼睛也亮了起来,竖起耳朵。
“你们可不准和我爸妈说啊。”
“保证不说。
“那行,反正没事,我和你们唠唠。”
谭松嘴角上扬,缓缓开口。
“暑假的时候,我在游戏里认识了一个女生,她就在沪大。”
“哦?!”
姜黎探出脑袋。
“叫啥名啊,我回学校给你打听打听。”
“不知道。”
谭松摇头。
“我们就只是聊天,没有互换过名字,我只知道她在沪大。”
“是大几的?”
丁渔晚眼里满是兴趣,笑着问道。
“大一。”
谭松回答。
“和我同岁,只不过我复读了一年,她现在是沪大大一新生。”
“我怎么有种莫名的直觉。”
丁渔晚抿著唇,说道。
“总感觉你认识的那个人,或许我和姜黎会认识。”
“不会吧,大一新生那么多人,哪有那么多巧合。”
“说不准哦。”
丁渔晚笑了笑,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
她靠着车椅,暂时退出他们的聊天频道。
【芸姨:小晚啊,你们出发了吗?】
【丁渔晚:出发了芸姨,还在路上呢】
【芸姨:让谭松那小子开车慢点,他有点毛毛躁躁的】
【丁渔晚:放心芸姨,姜黎在,谭松开车稳着呢】
【芸姨:那就好,对了,今天的饭菜你吃著辣不辣?】
【丁渔晚:不辣,挺清淡的】
【丁渔晚:本来以为你们和姜黎他们家都是川市的,喜欢吃辣,没想到是清淡口味】
【芸姨:我们自己平时确实吃辣】
看到这句话,丁渔晚微微一愣。
她眨巴着眼睛看向姜黎。
叮!
消息声响起。
【芸姨:黎子说你是沪市人,不太习惯吃辣,所以特地嘱咐我做的清淡一点】
果然。
丁渔晚嘴角上扬。
曾菲芸主动说出这个话题,她就猜到了一二。
但是亲眼看见,还是会感觉心里暖暖的。
【芸姨:好了,你们到时候落地川市记得给我报个平安哦】
【丁渔晚:好的芸姨】
结束聊天。
丁渔晚歪著脑袋,盯着姜黎。
“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目光,姜黎转过头,轻声问道。
“刚吃完饭坐车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看着他眼里关切的目光,丁渔晚摇了摇头。
“没事,就想看看你。”
“我一直在呢。”
姜黎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挑眉轻轻笑着。
“我还在这里呢姜大哥!”
前排传来谭松不满意地喊声。
“专心开你的车。”
姜黎一句话给他怼回去。
丁渔晚眉眼弯弯地笑着。
一股困意来袭,缓缓闭上了眼。
“空调关小一点。”
姜黎往前靠了靠,轻声细语地说道。
“好。”
谭松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笑着调高了些温度。
“嘴上说著朋友朋友。”
他自言自语地嘀咕著。
“心都挂小晚姐身上去了,还朋友呢。”
丁渔晚睡着。
姜黎也选择闭目养神。
嗯?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肩头一沉。
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缠绕了过来。
姜黎微微睁开眼。
丁渔晚的脑袋靠着他的肩膀。
俏脸上挂著淡淡的笑。
姜黎瞥了她一眼。
稍微把身子往下放了放。
然后伸手调整了一下她脑袋的角度,让她靠得舒服点。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闭眼休息。
谭松将这一幕全部尽收眼底,无语吐槽。
“早知道自己出钱给你们打车算了。”
一路无话。
一个小时后。
“姜大哥,小晚姐,到了。”
听到谭松的声音,两人迷迷糊糊睁开眼。
刚吃完饭睡上这么一觉。
真舒坦。
丁渔晚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姜黎同步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两人对视一笑。
“你俩给我下车!”
谭松笑着骂了一句。
立马去将两人的箱子拿下来。
将丁渔晚的包塞到姜黎的手中,他直接坐上车。
“我受不了你们两个了。”
谭松启动车子。
“可恶!酸臭味竟然敢伪装成甜蜜味给我致命一击,我得去休养生息了。”
“路上慢点。”
姜黎笑着挥手。
“开慢点,不着急。”
丁渔晚跟着叮嘱。
“放心吧,我先走咯。”
没有丝毫迟疑,谭松“咻”的一声消失在两人的视野里。
“脚直接踩进油门里,跑啊!”
看着后视镜里的两人,谭松脸色“狰狞”。
“还好我机智,把包给姜大哥,他不知道包原来的重量,那里面的东西就不会被发现。”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
“现在即使发现了也没用,成功完成老妈交给我的任务,我真是个天才!”
机场门口。
姜黎将包递给丁渔晚。
“你拿包,我来拖行李箱。”
“好。”
丁渔晚点头,接过手提包。
“不对。”
接过来的瞬间,她就感觉到了重量上的不对劲儿。
“怎么了?”
姜黎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包里多了东西。”
“多了什么?”
姜黎眼神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谭松离开的方向。
突然就明白了他刚刚行为的种种。
难怪那么着急让他们下车。
难怪要主动将丁渔晚的包放在副驾。
难怪下车第一时间把包给的是他,而不是丁渔晚。
原来都在这里等着呢。
姜黎走过来,朝着包里一瞥。
果然。
里面多出了足足八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