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门口。
“姜大哥!”
谭叔看着姜黎两人拖着行李箱出来。
识趣地立马走上前接过他们手里的箱子。
“我车就在那里,我帮你们放车上。”
丁渔晚看向姜黎。
“给他吧。”
姜黎点点头,她这才放手。
“你们先上车吧,车上空调是开着的,外面热。”
“行。”
姜黎和丁渔晚先一步上车。
谭松拖着行李箱,随手将姜黎的箱子放在后面。
到丁渔晚箱子的时候,他提了一下,竟然发现箱子纹丝不动!
谭松瞥了一眼车里的两人,发现他们没看自己。
“呼!”
他深呼吸一口气,卯足了劲儿将箱子放上车。
“我嘞个逗,这里面是放了哑铃嘛。”
谭松短暂地怀疑了一下人生,立即上车。
刚刚那两下给他汗都整出来了。
砰!
车门关闭。
空调的冷气这才让他感觉到舒服一点。
“你这车新买的?”
姜黎开口问道。
“昂。”
谭松点头。
“这小米酥七和我那台保时捷很像,所以买来看看区别。”
“怎么样,好开吗?”
“我觉得还可以。”
谭松说道。
“二十多万的车,相比之下已经算不错的了。”
“在沪市还要待好几年,我也有打算买车,能代步就行。”
姜黎看着车里的内饰,还算满意。
“我觉得这车可以,价格合适,而且是电车,城市代步正好。”
“到时候我在沪市安顿下来再说。
“安顿下来?”
丁渔晚疑惑地看向姜黎。
“你在学校有什么安顿不安顿的?”
“宿舍我最多住一年,到时候我会出来租房。”
姜黎解释道。
“在宿舍里,有时候剪视频不方便,还是得有自己的住处。”
“这样啊。”
丁渔晚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
谭松开车毛毛躁躁的。
原本一个小时的车程,他只开了四十分钟就快到了。
好几个红绿灯都是压着黄灯冲过去。
“你知道为什么让你中午来接我们吗?”
姜黎瞥了一眼开车的谭松,问道。
“当然是中午刚好吃饭啊。”
“不是。”
姜黎摇头。
“因为你小子这样开,早晚会出事。”
“噗!”
丁渔晚没忍住笑出声。
“所以选择中午出行。”
“昂。”
姜黎点头。
“呃”
谭松一时间无话反驳。
“慢慢开,又不着急。”
“知道了。”
车子很快来到一处别墅区。
“等一下,我没有买礼物。”
丁渔晚突然开口说道。
“第一次上门,手里不提东西可不行啊。”
“没事。”
姜黎笑了笑,说道。
“都是自家人,不用管那些礼节。”
“不行不行。”
丁渔晚摇头。
“谭松,你带我去趟最近的超市呗。”
“真没事小晚姐,不需要买礼物的。”
“你带我去一趟超市嘛。
谭松瞥了一眼姜黎。
“走吧,去超市。”
姜黎无奈笑着看了丁渔晚一眼。
“你买礼物你会后悔的。”
“为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
三人从超市回来。
丁渔晚和姜黎手上提满了东西。
“行李就放你车上,等会儿我们要走。”
姜黎看着谭松,制止了他拿行李的动作。
“走?去哪儿?”
“别管,等会儿你送我们去机场。”
说完,他带着丁渔晚朝着别墅区走去。
“你说这些菜够不够啊?”
一栋三层别墅内。
谭松妈妈曾菲芸指著圆桌上十几个菜品,担忧问道。
“够了够了。”
谭袁嗣笑着挥手。
“加上黎子那女朋友也才五个人,够吃的。”
“哎,注意言辞。”
曾菲芸瞪了他一眼。
“小松说了,是朋友,你别老说什么女朋友,等会儿给人家女孩子吓跑了。”
“哦!对。”
谭袁嗣拍了拍自己的嘴。
“我老忘记这事儿,等会儿我就少说话。”
“没个把门的。”
曾菲芸将身上的围裙解下来。
“也不知道我的厨艺退步了没有。”
“绝对没有。”
谭袁嗣笑着竖起大拇指。
“你当时可是我们公认的厨神呢,只不过今天的饭菜怎么看起来这么清淡呢?”
“是你一个人认的吧。”
曾菲芸笑着瞪了他一眼。
“黎子那位朋友是沪市人,不像我们吃那么辣,这可是那小子特地嘱咐我的。”
“这么细心,怕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谭袁嗣别有深意地笑着。
“能发展成男女朋友自然是最好的。”
两人聊天间,门铃响了起来。
“哟!来了。”
曾菲芸对着谭袁嗣比了个“嘘”的动作。
“你少说话,别吓着人家姑娘。”
“放心。”
谭袁嗣手指划过嘴巴,拉上拉链。
咔哒。
房门打开。
姜黎和丁渔晚站在门口。
“好久不见啊,谭叔,芸姨。”
姜黎笑着喊人
曾菲芸立马将两人拉进门。
丁渔晚抿著唇,有些紧张。
“那个叔叔阿姨好。”
她将手上的东西递出去。
“第一次来您家,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所以随便买了点东西,还请不要嫌弃。”
“哇!你就是黎子的那位朋友吧,好漂亮啊你。”
曾菲芸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哎呀,人来就行了,带什么东西啊,见外了不是。”
她笑着挥手。
“你是黎子的朋友,那大家就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啊好。”
丁渔晚眨巴着眼睛看向姜黎求救。
曾菲芸有些太热情。
她招架不住。
“芸姨,先把东西放了嘛,一点心意,你们得收下。”
“收,必须收。”
谭袁嗣开口。
“孩子们的心意,那我们肯定得要啊。”
“那行,你们洗个手上桌,饭菜都已经好了。”
曾菲芸提着东西走开。
丁渔晚长长舒了一口气。
“别怕,他们人都很好的。”
姜黎拍了拍她的手背。
“走,我带你去洗手。”
“妈!”
谭松从门外进来,一脸不悦。
“你把姜大哥他们带进屋,就不管我了是吧?我可是你亲儿子!”
“你是捡的。”
曾菲芸走出来,白了他一眼。
“黎子和他朋友来都知道带东西,你咋不带?”
听到这话,谭松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
“我?我回自己家买啥东西啊?”
“为什么不能买?就不能孝敬你爸妈啊?”
“行!我现在出去买,行吧?”
“那算了。”
曾菲芸笑着拉住要出门的谭松。
“先吃饭。”
“就知道逗我。”
“你是我亲儿子,逗一下咋啦?”
“我是你捡的。”
“捡的也是亲的。”
洗完手出来的丁渔晚看到这一幕,没忍住笑了笑。
谭松这一家人。
还挺有趣。
曾菲芸看到丁渔晚,立马招手。
“快过来吃饭。”
“好的阿姨。”
“哎呀别见外,你要不嫌弃,就像黎子那样,叫我芸姨。”
丁渔晚瞳孔颤了颤,弱弱开口。
“芸姨。”
曾菲芸听着她的声音,脸上笑容灿烂。
“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我叫丁渔晚,您叫我小晚就行。”
“好好听的名字。”
曾菲芸拉着丁渔晚坐下。
“你这名字和黎子倒是很配。”
丁渔晚一愣。
心里突然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