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姜黎的反应。
丁渔晚瞪了他一眼,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又自己干了一杯。
姜黎悄悄睁开一条缝隙。
等她不再追着喝酒,才装作刚清醒。
“肚子好胀,我去上个厕所。”
不等她开口,姜黎直接溜走。
“坏蛋。”
丁渔晚皱着眉,一杯又一杯喝着。
“你们谁去要个绿泡泡?”
“太漂亮了,把握不住的。”
“管他那么多,万一要到了呢?”
“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
在姜黎那桌的隔壁,四个男生喝着酒。
目光时不时地看向丁渔晚。
“我观察半天了,他们应该不是男女朋友,还是有机会的。”
一个壮硕的男人挑了挑眉。
“怎么,你想要啊?”
“那么漂亮,谁不想要?”
“行,我去帮你要。”
四个男生中,最帅的那个站了起来。
“松哥大气。”
“有色心没色胆,亏你练了这一身腱子肉。”
谭松白了他一眼。
“这世道肌肉没用,还是得看脸。”
张坊咧嘴笑了笑。
“松哥这颜值,就完全可以。”
“等著。”
谭松没有丝毫胆怯,直接走到丁渔晚身边,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
啪!
二话不说,他直接掏出保时捷的钥匙放在桌子上。
“你好,想和你交个朋友,加个绿泡泡呗。”
丁渔晚瞥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他放在桌子上的保时捷车钥匙,眼神毫无波澜。
“不好意思,我不交朋友。”
本来刚刚姜黎的反应就让她有些闷气。
这谭松只能说时机找到正好。
刚好在丁渔晚的气头上。
“朋友也要交了才知道想不想啊。”
谭松掏出手机。
“就算不交朋友,加个绿泡泡也行啊。”
“手机关机了。”
丁渔晚语气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张坊几人传来期待的目光。
谭松看了他们一眼,脸色有些挂不住。
以前用这招要女生的绿泡泡,从来没有失败过。
没想到在这里栽了跟头。
竟然真的有对豪车不感兴趣的女生。
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
“那个当我求你。”
谭松脑袋靠近丁渔晚,小声说道。
“我刚刚和兄弟们吹牛呢,要不到的话我会很没面子的。”
“你的面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丁渔晚的脸冷了下来。
“那这样,你把你的绿泡泡给我,然后你这桌我请客。”
“不需要。”
“你!”
谭松指著丁渔晚的鼻子。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丁渔晚咬下一块牛肉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姐姐,我给你扫五百块,你就让我把这个逼装下去,好吗?”
谭松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眼里带着恳求的意味。
叮!
看着手机屏幕亮起,谭松点开一看。
【姜大哥:你在干嘛呢?】
“哟,半年不联系我,这分钟找我做什么?”
他嘀咕了一声,打字回复。
【谭松:咋啦,我在吃烧烤】
【姜大哥:人在滇市?】
【谭松:对啊,我不在滇市在哪儿】
【姜大哥:在云野烧烤?】
【谭松:我靠!你怎么知道?你在我身上安摄像头了?】
【姜大哥:有没有可能我正在看着你】
看到这句话,谭松脸色一变。
他立马抬头朝着四周看去。
刚好与站在店门口的姜黎对视上。
姜黎晃了晃手机,朝着他扬了扬头。
谭松揉了揉眼睛,确保自己没有看错,嘴巴大得能吞下一个鸡蛋。
叮!
他手机又响了起来。
【姜大哥:看见我了还不来给我上支烟?】
没有丝毫犹豫。
谭松大步走向姜黎,边走边从包里掏出烟。
“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滇市?也不和我说一声。”
谭松走到姜黎面前,直接把烟塞进他嘴里。
顺手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燃。
姜黎伸手护着火。
“来了几天,有点事来处理,顺便旅游,没时间联系你。”
“有啥事还需要你亲自跑一趟?直接和我说不就行了,我给你办啊。”
谭松笑着挑眉。
“只要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在滇市,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你有个屁。”
姜黎白了他一眼。
“借着谭叔的势,你还觉得自己有本事了,小屁孩。”
“嘿嘿嘿!我爸的就是我的。”
“走吧,过去敬你姐姐一杯。”
姜黎揽着他的肩膀,朝着丁渔晚走去。
“那是谁啊?”
张坊眼里满是惊讶。
“竟然能让松哥亲自点烟。”
“不知道啊。”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摇头。
“难不成也是滇市某个富家子弟?”
“不会,即使是富家子弟,也不至于让松哥亲自点烟。”
几人猜测著姜黎两人的关系。
丁渔晚同样一脸疑惑地看着姜黎。
一个家在川市,一个在滇市。
八竿子打不著的两人竟然认识?
而且看样子姜黎的地位似乎还挺高?
“你这是?”
丁渔晚柳眉微皱,左右打量著两人。
“这是我家的一个朋友,姓谭,叫谭松。”
姜黎开口解释。
“我家的生意有很多合作伙伴,他家算一个,而且当时他爸和我爸还是一起打拼的好朋友。”
“哦哦。”
丁渔晚点点头。
“这是我”
姜黎的话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朋友,也是我的合作搭档丁渔晚,你可以叫姐姐。”
“那还挺巧的,能在这里碰见。”
丁渔晚瞪了姜黎一眼,轻声开口。
“是啊,确实很巧。”
谭松有些心虚地瞥了丁渔晚一眼。
“你小子。”
姜黎轻轻拍了拍谭松的脑袋。
“你今年刚上高三吧?竟然敢出来撩妹。”
“也不是我要。”
谭松眼神躲闪。
“是我那些朋友,觉得这位姐姐长得太漂亮了,想要个绿泡泡。”
“你才高三啊?那你就能开车了?”
“这家伙刚上高中的时候叛逆了一年。”
姜黎笑着嘲了谭松两句。
“被他爸按著头重新读了一个高一。”
“原来如此。”
“不好意思啊姐姐,我不知道你是姜大哥的朋友。”
“姜大哥?”
丁渔晚没有计较他刚刚的举动。
反而是他对姜黎的称呼引起了兴趣。
“为什么喊大哥?你们差不多一样大吧?”
“对,其实都是同一年的。”
姜黎靠在椅子上说著,说道。
“这是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了。”
“乐意倾听。”
丁渔晚撑著桌面,眼神亮亮地看着姜黎。
谭松目光左右摇摆。
突然想到了什么,抿著嘴笑。
“那时候可能才七八岁,当时谭家还在川市发展,那时候我和他就经常一起玩。
有一次在马路上,一辆车失控撞了过来,还好我反应及时,一把推开他,不过我就被稍微撞了一下。”
姜黎吃了口肉,看向丁渔晚。
“你不是问过我左眉为什么有道疤嘛,就是因为这个事情留下的。
后面谭叔知道之后,一定要让他认我做大哥,然后就一直叫到了现在。”
“原来是这样。”
丁渔晚连连点头。
“还挺奇幻。”
“是啊,姜大哥小时候可猛了,那个姐”
谭松突然停住,看了看姜黎。
而后语出惊人。
“我是叫你姐姐好呢,还是叫大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