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说出是从擦鞋摊来的之后,恶意一下消失了,野生大香菇让马仔给男人搬了张椅子,坐到厂房中间。
在一段看起来象是审讯犯人一样的问话后,玩家们也知道了男人的名字,以及他来斧头帮的目的。
对各家的田地进行重新集成,规模化种植玉米、土豆和甜菜。
以前他们农场都是把粮食卖给道富农业公司的收购站,价格会比在外面找买家的低一些,但统一收购倒也方便。
突然到来的战争让粮食的价格不断上涨,道富农业公司的收购价格却仍然和往年一样,这使种植成本连续上涨的农场入不敷出!
道富农业公司的收购站负责人还威胁他们,签订了长期收购合同,如果他们想要把粮食卖到外面,就需要赔付一大笔违约金。
农场开了一个会议,算了一笔未来帐。
违约金是二十万马克,他们一年的农业收入也不过七八万马克,二十万马克的违约金是农场难以承受的。
但他们还是掏了这笔钱,因为战争。
帝国的战争不会在短时间内停止,粮食的价格只会随着战争的持续,不断上涨。
如果一直都按照长期收购合约上的价格卖给道富农业公司,损失只会比二十万马克更多。
所以他们挨家挨户凑钱,还向银行借贷了八万马克,这才交齐了违约金。
十月份马上要收割玉米的时候,奥利弗·麦耶就和农场的几个男人到波茨坦市查找买家,事情到这里还很顺利。
波茨坦市的粮商很痛快地以每公斤玉米粒5马克的价格,收购他们的粮食,提前预付了7000马克的定金。
今年农场使用了市面上一款名叫“虫族克星”的新型杀虫剂,又购买了一款名为“金坷垃”的肥料,玉米产量比往年高了一些。
脱粒、晾晒结束后,总计收获20吨玉米粒,刨除各家各户留下来自己吃的和存储的部分,总共卖出15吨。
粮商很痛快地称重和记帐,但等到要去拿钱的时候,问题就出现了
当天去银行取钱,银行却暂时没有现金,说要等几天。
询问店员,那些人就推三阻四,说金额太大,要等老板来了以后才能处理。
等了好多天都没等到粮商,晚上奥利弗·麦耶和同伴去喝酒的时候,居然就在一间夜总会门前见到了那个粮商!
找了许多天人不是在外面办事,而是跑到夜总会来潇洒,他们气不过,立即上前去讨要尾款。
结果却被粮商变了脸,让打手柄他们全都打了一顿,还手的同伴更是被他们打成重伤!
玩家们听见这话,全都义愤填膺地骂了开来。
除了讨厌资本家外,还有就是他们想要以12马克每公斤的价格购买玉米都会拒绝,他们却连5马克的尾款都不肯给!
人家明确不卖你,换作普通人还真就没办法,要么是找代购,要么找愿意卖的人。
既然规则对己方不利,那他们就不守了!
幕后黑手明摆着要在规则内玩死泉水镇,还死守规矩没有意义。
可惜盗圣的盗门跑去伯森发展了,波茨坦市里就剩下斧头帮的成员和少数自由玩家。
啪!
野生大香菇一拍扶手椅站起,指着吓得一哆嗦的奥利弗·麦耶道:“好,这件事我们帮了。”
“那,我要付出什么?”麦耶依旧紧张地问道。
“以后收获的粮食全部卖到泉水镇。”
“7马克每公斤,来人!给他钱!”琛哥不在乎钱,斧头帮上个月的抽水和保护费有几万马克,加之一些走私生意,一个月能稳定赚取十万马克。
玩家发的工资很少,招募的npc马仔也还没到发工资的时间,除了买枪,公帐上还有六万马克巨款。
作为会计的玩家立即从箱子里取出几叠钞票装进袋子,丢给了奥利弗·麦耶,“拿着,这些钱就是你卖粮食的钱,之后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啊?”麦耶撑开袋子一看,几叠厚实的钞票塞在袋子里,立即五体投地趴在地上高呼,“感谢仁慈的斧头帮,感谢你们!”
野生大香菇在公屏上喊人,让几个自由玩家到奥利弗·麦耶的农场去扎钉子。
后面实在没粮食就去那里搜刮一些吧
斧头帮玩家也确认了第一个打击目标,粮商费奥多。
自由玩家纷纷走到大街上,查找费奥多的踪影,斧头帮玩家除一些要带马仔巡逻的人,大部分都集结到大本营。
上百把白沙瓦精品枪械出库,成为玩家手中的杀人利器。
招募的npc马仔部分人也有枪,但都是从城市的散户那收来的小口径步枪或猎枪。
风吹蛋蛋凉让马仔搬出来一个沉重的木箱,敲开箱盖,露出一个个象是放大版的月饼一样的金属大饼,这些是地雷。
每个装了2公斤高纯度tnt,一箱12个,斧头帮库存的底牌
“小心点,保罗!”
一只手从旁边伸来,将歪斜的箱子扶正。
保罗努力睁大细小的眼睛,看见旁边帮自己的人是杰罗姆时,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去,“好的,我知道了。”
杰罗姆皱眉盯着保罗看了一会,他原本不想让保罗来斧头帮的,但艾丽卡的哀求和感情牌还是影响到了他。
曾经保罗家对他们家也颇多照顾,不然两人也没法成为玩伴、朋友
玩家们也不是很在乎添加斧头帮的人是谁,反正只要学会斧头帮的专属舞蹈,就能成为斧头帮的马仔。
保罗便就这样,在杰罗姆的帮助下学会了斧头帮的舞蹈,成功成为了斧头帮的外围成员;打架的时候充当气氛组那种。
最近,保罗的状态似乎不对,杰罗姆有一次回家时,还看到了保罗和一个女孩勾勾搭搭。
之后的状态就一天比一天差,问起来,他也只支支吾吾地说是刚认识的女朋友,年轻把持不住自己。
说实话,以保罗的惊世骇俗的外形条件,杰罗姆不认为他能找到女朋友,可又想不出有哪里不对劲。
这位儿时的玩伴,似乎和自己渐行渐远了